University of Minnesota

 

954/2000号来文,Minogue诉澳大利亚
    (2004112日第八十二届会议通过的决定)*

             Craig Minogue (无律师代理)

据称受害人      提交人

所涉缔约国      澳大利亚

来文日       1999923(首次提交)

         根据《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第二十八条设立的人权事务委员会

         2004112举行会议

         通过了如下

关于可否受理的决定

         1.  来文提交人Craig Minogue系澳大利亚公民,目前在澳大利亚维多利亚Barwon监狱服无期徒刑。他宣称是澳大利亚违反《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第二条第一款、二款、三款()项和()项、第九条第()款、第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甲项)、第十四条第一款、第三款()项和第五款、第二十六条和第五十条以及《任择议定书》第一条行为的受害人。他无律师代理。《任择议定书》于19911225日对缔约国生效。

 

 

 

                                            

*             参加审查本来文的委员会委员有:阿卜杜法塔赫·奥马尔先生、安藤仁介先生、克里斯蒂娜·沙内女士、佛朗哥·德帕斯瓜勒先生、莫里斯·格莱莱阿汉汉左先生、瓦尔特·卡林先生、艾哈迈德·陶菲克·哈利勒先生、拉斐尔·里瓦斯·波萨达先生、奈杰尔·罗德利爵士、马丁·舍伊宁先生、拉杰苏默·拉拉赫先生、伊波利托·索拉里·伊里戈延先生、罗曼·维鲁谢夫斯基先生。

根据委员会议事规则第90条,伊万·希勒先生未参加审查本案。

 

提交人陈述的事实

         2.1  19863月,提交人因涉及一宗澳大利亚警员被谋杀案件与其他四人一起被捕。1988年,尽管他自称无罪,但仍被判犯谋杀罪,被判处无期徒刑,最低刑期为30年。他于是利用了可以使用的上诉程序,但完全无效。

         2.2  1990年代中,提交人获知审判当时的两名证人遭到严重的批评,他考虑要求复审其案件。19967月至19988月,在Barwon监狱服刑期间,他试图根据新证据起草一份请求赦免书和一份新的上诉书。他声称,在准备过程中,监狱当局限制他查阅法律方面的材料,使用电脑和与其律师联络。他在起草上诉书时还因必须每个月迁牢房而受到更大的限制,迁牢房据称是为了安全的理由。他宣称,他是因为向人权和机会均等委员会投诉才被迫轮换牢房,以此作为惩罚,由于他是唯一须轮换牢房的囚犯,更说明了这点。此外,他声称监狱人员能够查阅与他请愿有关的文件。

         2.3  提交人于19961114日向人权和机会均等委员会控诉,指出维多利亚监狱当局阻扰他起草请求赦免书。由于此一事项不属人权和机会均等委员会的权限,因此他的投诉未被受理。提交人因此要求行政上诉法院复查人权和机会均等委员会的决定,但被通知此一事项不属该法庭的管辖范围。提交人试图要求英联邦监察员复审这一决定,但亦以同一理由被拒。

         2.4  19971224日,提交人向澳大利亚联邦法院控告人权和机会均等委员会。为提交人任命了一名国际法学家委员会成员以便以法庭之友的身份提供法律援助。19981012日,法庭驳回了控告。提交人就这项裁决向澳大利亚联邦合议庭提出上诉。除了向联邦合议庭提出这项控诉之外,提交人还声称他在初审法院受审时未得到必要的法律援助。1999219日,联邦法院驳回了上诉。提交人未向澳大利亚最高法院提出上诉,因为这一补救办法另外需要两年的时间,他认为这将构成“不合理的拖延”。

 

         3.  提交人宣称,《公约》第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项和()项、第九条第四款、第十条第一款、第十四条第一款、第三条()项和第五款、第二十六条和第五十条以及《公约任择议定书》第一条遭到侵犯。这些指控依据是须经常更换牢房和第2.2段所指的他遭受的种种限制,这些限制阻扰了他试图使其案件获得复审。

缔约国在可否受理问题审议前提出的陈述和提交人的有关评论

         4.1  20016月,缔约国提交了一份“请通知申诉是否正在审理中的请求书”。缔约国通知委员会,提交人已于19999月转移到Port Phillip监狱。调换监狱的决定是经维多利亚监狱事务专员办事处(该办事处负责管理监狱间囚犯转移工作)Barwon监狱典狱长和Port Phillip监狱总监谈判作出的。提交人被调换监狱是为了“解决一些管理方面的问题”,并以整个监狱系统的安全、保安和全面需要为考虑,在他提出上诉的几个月期间,他将一直关押在该监狱。鉴于提交人已调换监狱,缔约国认为,没有任何事实可构成让委员会担心《公约》问题的理由。缔约国向委员会说明了提交人目前可以利用的各种设施。

         4.2  2001711日,提交人提出答复,承认首次来文提出的事项已不再与他目前的情况有关,这些事件是发生在19967月至19988月这段时间的,他申诉的事项的事由已经不适用。但是,他表示他要维持其来文,因为他被关押在Barwon监狱期间,权利遭受侵犯,而且缔约国未就《公约》权利一旦遭受侵犯,没有国内补救办法的问题提出答复。他还提出第十条第二款()项遭受侵犯的新指控,因为Port Phillip监狱未将已判罪囚犯与未判罪囚犯隔开关押。提交人认为,他被调换至Port Philip的唯一原因是,他就Barwon Prison 向高等法院提出请求,声称其《公约》权利遭受侵犯。

         4.3  20011128日,在收到提交人的答复之后,缔约国进一步要求获知申诉是否仍在积极审议中。缔约国反驳提交人关于他目前的关押情况与他的申诉无关的论点,引起其提出申诉的是他个人在某些日子与某些个人相处的个人经历,而不是普遍的适用的明文法律规定的问题。基本上这是一个提交人的个人申诉,他指控无法使用电脑设备和查阅法律文件,使其丧失了诉讼权。

         4.4  缔约国不认同提交人的申诉主旨,它确认提交人的情况已有所改变。他的问题已获得解决,已经没有须解决的申诉了。提交人自己也认为,他调换至Port Philip监狱关押已解决了关于他无法使用电脑和查阅法律文件的投诉,而且他也已获准在其采取法律行动期间继续留在Port Philip监狱,但以能确保全面的安全和保安问题为条件。因此缔约国请委员会结束审议来文。

         4.5  缔约国声称来文不可受理,因为提交人已不再是《任择议定书》第一条所称的受害者。在提交人事实上已取得申诉所要求的东西的情况下,委员会过去均认为提交人不能继续进行申诉,因为根据《任择议定书》,已不存在受害者。 因此,缔约国一旦提供了补救,提出国际申诉的根据就失去效力。诸如提交人须先用尽国内补救办法才能提出国际程序的条件,受害者必须承认国内法律制度具有主要地位的规定以及国际机制只发挥提供补救的辅助作用等条件也都已失去效力。委员会的意见与欧洲人权方面的判例也是相一致的。 缔约国认为,委员会不会想使用其有限的时间审议与具体事实无关的抽象问题。

         4.6  至于提交人提出的关于Port Phillip监狱将候审犯与已判罪囚犯关押在一起的评论,这种情况可能违反《公约》第十条第二款,缔约国认为,明显只有指控的囚犯而不是已被判刑囚犯才能要求受《公约》规定的保护,而提交人是已判罪囚犯。此外,缔约国提及它对第十条第二款作出了保留,它指出隔开关押的原则是一项要逐步实现的目标。

         4.7  委员会如要审议这一申诉,缔约国保留对可否受理和案情提出评论的权利。20011221日,新来文问题特别报告员代表委员会请缔约国对案件可否受理和案情提出完整的答复。

缔约国对可否受理问题和案情作出的回应和提交人的有关评论

         5.1  关于可否受理问题,缔约国重申它在要求确定申诉是否仍在积极审议的信中的论点。缔约国还辨称,提交人关于查阅文件,与律师联络和利用电脑的指控不可受理,因为提交人未用尽国内补救办法。但这一论点不适用于关于《公约》第二十六条和第五十条及《任择议定书》第一条遭受侵犯的指控,因为提交人在人权和机会均等委员会作出的不审议其申诉的决定方面,已用尽国内补救办法。

         5.2  缔约国认为,提交人有三个用尽国内补救办法的机会。第一,作为Barwon监狱的囚犯,他可向维多利亚州监察员提出申诉。根据1983年监察员法(维多利亚州),监察员可对有关公共机构采取的行政措施进行独立调查。囚犯在入狱时,一般被告知他们有权向各方人士和机构提出申请和请求。监察员在调查申诉后,认为须要采取行动时,应向有关机构主管提出报告和建议,并将副本送交负责部长。如果他建议的行动在一段时间内未能采取,监察员可直接向总督汇报并提出建议。在向总督提出报告或建议的情况下,监察员可向国会两院提出报告。这样子,压力和公众的监督往往可促使监察员的建议获得落实。

         5.3  第二,提交了本应可根据1986年教养法(维多利亚州)47(1)(j)节向司法部部长和秘书提出申诉。第三,他本应向法院提出诉讼。提交人确实就两个案件向联邦法院提出了诉讼:事关人权和机会均等委员会作出的不审议他的案件的决定及1986年人权和机会均等委员会(英联邦)所涉及的宪法问题,以及将《公约》权利直接逐字收入澳大利亚国内法问题。然而,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国内法院裁定,根据澳大利亚现行国内法,提交人到底有没有权利查阅其文件、与其律师联络和使用电脑。提交人确实有权向法院就他无法从事上述行动提出控告,联邦法院也确认了这一点,联邦法院已通知提交人,他可就查阅文件、与律师联络和使用电脑问题提出诉讼。

         5.4  缔约国反驳关于与律师联络问题的指控,认为不可受理,因为没有根据。提交人未提出关于维多利亚当局拒绝让他与律师联络的指控的证据。他所提出的材料均涉及查阅法律文件和使用电脑的问题。至于关于违反第二条第三段款()项和()项的指控,缔约国认为,提交人未能说明缔约国是用什么方法不让他利用有效的补救办法。

         5.5  缔约国认为,提交人的某些指控就事而言是不可受理的:《公约》第二条所保护的权利的本质是附属权利,无法独立存在;第十条与限制与律师联络和查阅法律文件的指控无关;由于提交人未被控刑事犯罪,而且请求赦免或根据新证据提出上诉并不是《公约》第十四条第三款()项含意内的“辩护手段”,因此对提交人不适用。提交人关于其判罪和刑罚复审问题及根据新证据准备上诉和起草赦免书的指控实际上涉及第十四条第五款,而不是第九条第四款。然而,至于提交人指称干扰准备请求赦免书的工作违反第十五条第五款的问题,缔约国认为这种申请并不是向上级法院提出的上诉,因此所有任何关于干扰准备工作的指控均不违反该款。

         5.6  就案情而言,缔约国认为,提交人无法通过权限有限的人权和机会均等委员会寻求补救,仅根据这一事实,并不就意味着他无法通过其他机构寻求补救(见上文第5.25.3)。对提交人查阅法律文件和与律师联络所施加的限制中,没有任何一项是达到违反第十条第一款规定而须加以处理的界限。

         5.7  至于根据第二十六条和第十四条第三款()项提出的指控,缔约国认为,就提交人的情况而言,限制查阅文件,与律师联络和使用电脑设施是合理客观的。囚犯遭囚禁这种特别情况必然会限制其查阅法律文件。安全和保安的考虑必须与囚犯想在其牢房中保留其所有的法律文件的愿望取得平衡。Barwon 监狱典狱长经常清点提交人牢房的文件纸箱的数目,以评估是否有安全问题,因为监狱火警评估员曾认为其牢房有失火的风险。在每次评估之后,典狱长提高了提交人可保留在牢房的纸箱数目。他可通过以牢房中的文件箱换取储藏的文件箱的方式取得其他文件箱。截至199726日,他获准在牢房中保存的法律文件已达24箱。至于他因抱怨取得法律文件的问题而须不断换牢房以及每周换牢房干扰他准备提出新上诉请求和赦免的指称,缔约国辨称,他必须更换牢房,因为他被认为是高度危险分子。

         5.8  提交人在19966月至19988月期间,根据Barwon监狱的规则和章程获准可与律师联络。在这段期间,律师四次访问他。此外,他首次申诉所附信件副本所证明的,他能够与几位律师和其他法律专业人员联络。至于他使用个人电脑问题,缔约国承认他在19966月至199711月这段期间无法使用电脑,因为这段期间由于在进行审计监狱不能采用新电脑。遗憾的是,这段时间提交人的电脑发生故障,又不能加以更换。审计完后,提交人立即获准购买一台新的个人电脑。关于第十四条第五款,缔约国认为,当局并未干扰提交人目前根据新证据提交新上诉和请求赦免的工作。

         5.9  缔约国了解到,提交人根据第二十六条提出的指控涉及人权和机会均等委员会无权限审议其申诉这一事实,缔约国指出,维多利亚州还有其他主管机构可审议他的实质性申诉(见上文第5.2和段5.3)。如果他的论点是,因为他无法与其他人控告英联邦机构的人一样,他可根据1986年人权和机会均等法(英联邦)提出申诉,而无法享有同样的法律保护的话,则缔约国认为,争议的问题并不是他是否可根据某项法律提出申诉或向某一机构提出申诉,而是他是否可向某一主管决策机构提出申诉,要求就他的申诉的主旨作出决定。

         5.10  20021220日,提交人重申他先前的主张,并确认在对被列入危险分子名单一事提出异议之后,从19979月起他已不必换牢房。关于失火风险问题,他认为失火风险和所谓的安全问题都是监狱管理当局“捏造”的,借以阻止囚犯查阅法律文件。关于缔约国提出的须有“受害者”的论点,他宣称,光以这一理由拒绝审议案件的案情本身即构成对其权利的侵犯,这会怂恿专属暂时改变个人的情况。

         5.11  关于未能用尽国内补救办法的论点,提交人辨称,向监察员申诉和通过法院系统这样作不会有什么效果。关于监察员,他认为监察的职能虽然是要对行政措施进行调查,但这一职能很少使用。最好进行非正式调查,这一方法虽然能较快解决办法,但是提交人认为,监狱人员和警员被要求在这种非正式调查中作答时不会承认有罪。他提及监察员的一些年度报告,包括2001/2002年的报告,其中提出的申诉有699件,但获得调查和得到确认的只有一件。关于法院,他声称法院作用不大,因为法院一贯不判决囚犯胜诉,并且不太愿意干涉监狱的运作。关于向监狱主管或部长提出申诉的这种可能性,他认为,期望囚犯向负责囚禁他的人员提出申诉,是不人合乎实际的。

         5.12  200477日,一个自称协助提交人的组织又又发来了一封信,指出提交人已送回Barwon监狱关押,在该监狱中,他无法无限制地查阅法律文件,包括与委员会审议的本案有关的档案。该组织提交了一封日期为200461日的信件副本,提交人在该信中要求能查阅其法律文件。但这项要求未被接受。

委员会对提出的问题和诉讼事由的审议情况

对可否受理问题的审议

         6.1  在审议来文所载的任何指控之前,人权事务委员会必须根据其议事规则第87条,决定该来文是否符合公约《任择议定书》规定的受理条件。

         6.2  缔约国辨称,提交人关于他在Barwon监狱的指控是不可受理的,因为提交人并不是《任择议定书》第一条含意内的“受害者”。缔约国声称,提交人已转移至Port Phillip监狱,在那里他已可以获得所有准备请求所需的资料,因此他的要求已获得解决。委员会注意到提交人并未就此点提出质疑,但仍希望委员会审议他的指控。委员会回顾其判例,指出,侵犯《公约》行为若在提交来文之前已在国内一级获得补救,则委员会可根据已没有“受害者”的情况或没有“指控”的情况认为来文不可受理。 就本案而言,委员会指出,提交人于1999923日提交关于发生于19967月至19988月之间的事件的来文。虽然缔约国显然在提交指控之前已对提交人的指控进行了补救,但提交人在其最近的陈述中通知委员会他已被送回Barwon监狱,因而他的原先的一些指控仍然有效。在这种情况下,委员会认为提交人可被认为是《任择议定书》第一条含意内的“受害者”,他的指控并不仅因缔约国已在某一个时候向其提供了补救而不可受理。

         6.3  关于用尽国内补救办法的规定向若干国内当局提出其指控,委员会认为,提交人已利用了若干司法程序和准司法程序,这种做法符合《任择议定书》第五条第二款()项的规定。

         6.4  至于根据第九条第四款提出的指控,委员会认为,提交人目前正在服法院判决的最低监禁刑期,他的指控不属于本条的适用范围。关于根据第十四条第三和第五款提出的指控,委员会认为,提交人并未受到刑事指控而且他的定罪和刑罚已由较高级法庭复审,因此本条的规定不适用。就第十四条第一款而言,委员会认为,他的指控既不涉及本条所指的司法人员的行为问题也不涉及向法院提出诉讼案件的问题。为此,委员会认为,这些指控不符合《公约》的规定,因此就事而言,不符合《任择议定书》第三条的受理条件。

         6.5  关于提交人提出的Port Phillip监狱将判罪囚犯和未判罪囚犯隔开关押的指控,委员会注意到缔约国援引该国对《公约》第十条第二款()项作出的保留,该项保留声明,“关于第二款()项,隔开关押是一项要逐步实现的目标”。委员会回顾它先前的判例,即缔约国尚未能按第十条第二款()项实现将判罪人员和未判罪人员隔开关押的目标,这虽是件憾事,但这并不能表示这项保留不符合《公约》的宗旨和目标。 因此,提交人这一部分的指控不符合《公约》的规定,因此,根据《任择议定书》第三条,就事而言,不可受理。

         6.6  关于违反《任择议定书》第一条的指控,委员会认为,在缔约国处决或驱逐个人来文尚在委员会审议的人的情况下,委员会虽主动确定这种作法侵犯了《任择议定书》规定个人申诉权利,但委员会认为,提交人并未说明这种权利遭受侵犯。因此,这一部分来文,就事而言,不符合《任择议定书》第三条规定的受理条件。

         6.7  关于根据《公约》第二十六条提出的指控,委员会认为提交人未提出支持这一指控的论点。因此,委员会认为,根据《任择议定书第二条,这部分来文不可受理。

         6.8  关于根据第十条第一款与《公约》第二条并读提出的指控,委员会参照《联合国囚犯待遇最低限度标准规则》对提交人的指控进行了审议。委员会注意到提交人就其拘押条件,包括查阅法律文件、与律师联络和利用国内一级的各种补救机制等问题提出的陈述,委员会认为,为使其来文可受理,提交人未提出证据支持这些规定遭受侵犯的指控。因此,委员会认为,根据《任择议定书》第二条,这项指控不可受理。

         6.9  关于根据《公约》第五十条提出的指控,委员会提交其已确定判例指出,个人来文只能针对《公约》第三部分的条款提出,必要时可酌情参照《公约》第一和第二部分的条款加以解释。因此,不能不参照其他条款就第五十条提出独立指控,必须参照《公约》实质性条款遭到侵犯情况才能就该条提出指控。因此委员会认为,根据《任择议定书》第三条,就事而言,这项指控不可受理。

         7.  因此,委员会决定:

(a)   根据《任择议定书》第二条和第三条,来文不予受理;

(b)  将本决定通知缔约国和提交人。

         [决定通过时有英文、法文和西班牙文本,其中英文本为原文。随后还将印发阿拉伯文,中文和俄文本,作为委员会提交大会的年度报告的一部分。]

 

            提交人按其要求被关押在单独的牢房,他的牢房中有大量的法律书籍,包括精装书和大批法律文件,牢房中备有一台有光盘的个人电脑、打印机、磁盘和纸张(供打印);他参加全日教育,因此他还可以在对他的小组通常时间开放时间之外的时间利用监狱图书馆。图书馆有五台电脑,其中三台为囚犯共同使用的电脑,一台电脑的内联网专用与当地霍布森湾图书馆数据库相联的。图书馆的所有电脑都与监狱的主要服务器相联,可以查阅Butterworths法律只读光盘存储器的整套藏书(最新的法律活页服务)。囚犯可打电话与其律师联络。如果律师同意接电话,囚犯可将律师的名字列入电话联络人名单中。囚犯随时至多可在其指定的电话联络人名单中列入10个电话号码,如要更改,可填写适当的更改表格。我们获知,在提交人被关押的地方,使用电话不会成问题,在其他监狱也不会有问题。如果他要根据新证据提出上诉,Port Phillip监狱和其他监狱都有适当的上诉表格。如果他要提出请求赦免,他也可得到起草赦免书的服务。请求赦免不必填表,只须写信给维多利亚政府,要求审议申请即可。缔约国获知,提交人既未根据新证据提出上诉,亦可提出请求赦免书。提交人可与律师联络。维多利亚法律援助监狱咨询服务处可按其需要随时访问监狱,提交人的代理律师也可以在为专业人员安排的访问时间内随时进行访问。专业人员访问时间为每周七天,上午9时至下午6时。

            缔约国提及委员会关于下列案件的决定:Waksman诉乌拉圭,第31/1978号案,撤消;Ramsey诉澳大利亚,第655/1995号案,撤消。另见Novak CCPR CommentaryEngel 1993, 673页。

            Van Duzen 诉加拿大,第50/1979号案,1980725日通过的《意见》。在此案中,委员会未审议实质性问题,认为提交人事实上已得到他要求的东西。

            欧洲委员会和欧洲法院确认,“缔约国当局若已完全满足请求人的要求,请求人则不能再自认是受害者,因为在这种情况下,请求人目前的情况是造成其提出要求的事件似未发生。”Preikhzas一案,第6504/74号请求,19781213日的报告,DR16,1617页。另参照EW及其他人诉荷兰,第429/1990案,199348日通过的《意见》。

Derg achev诉白俄罗斯,第921/2000号案件,200242日通过的《意见》和Wilson诉菲律宾,第868/1999号案件,2003103日通过的《意见》。

            Cabal Pasini诉澳大利亚,第1020/2001号案件,200387日通过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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