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iversity of Minnesota

 

939/2000号来文:Dupuy 诉加拿大
 (2005318日第八十三届会议通过的决定)*

    Georges Dupuy(无律师代理)

据称受害人 提交人

所涉缔约国 加拿大

来文日 1998114(首次提交)

       刑事诉讼期间未披露一份文件

程序性问题 国内补救办法已用尽;证明申诉的真实性

实质性问题 受公平审判的权利;辩护准备的权利;无不正当拖延受审判的权利

《公约》条款 第二条(3)款、第三条、第十四条(3)()项和第二十六条

《任择议定书》条款第二条和第五条(2)

 

根据《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第二十八条设立的人权事务委员会

2005318举行会议

通过了如下

关于可否受理的决定

1.  来文提交人GeorgesDupuy先生,系加拿大公民,生于194759日。提交人声称是加拿大违反《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第二条第3款、第三条、第十四条第3()项和第二十六条行为的受害者。提交人无律师代理。

 

*   参加审查本来文的委员会委员有:普拉富拉钱德拉·纳特瓦尔拉尔·巴格瓦蒂先生、阿尔弗雷多·卡斯缔列罗·奥约斯先生、克里斯蒂娜·沙内女士、莫里斯·格莱莱-阿汉汉佐先生、埃德温·约翰逊先生、瓦尔特·卡林先生、艾哈迈德·陶菲克·哈利勒先生、迈克尔·奥弗厄蒂先生、伊丽莎白·帕尔姆女士、拉斐尔·里瓦斯·波萨达先生、奈杰尔·罗德利爵士、伊万·希勒先生、伊波利托·索拉里·伊里戈延先生、露丝·韦奇伍德女士和罗曼·维鲁谢夫斯基先生。

提交人陈述的事实

2.1  1991816日,提交人当时的妻子Gascon女士提出申诉,声称提交人对她进行死亡威胁。

2.2  19911219日经初步调查之后,魁北克刑事法院于1992424日宣告提交人有罪,因为提交人于1991812日和15日当日或前后打电话有意威胁要杀死或严重伤害Gascon女士。1993312日,法官宣布判处提交人两年徒刑,缓期执行。

2.3  1994215日,魁北克上诉法院拒绝改变裁决,1994811日,加拿大最高法院驳回提交人关于准许上诉的申请。提交人详细说明法院的决定依据的只是Gascon女士和他本人的证词。

2.4  提交人说,他只是在199412月才看到其中载有Gascon女士1991816日有关他的书面陈述的警方报告。

2.5  199543日,根据《刑法典》第690条,提交人请求司法部长下令重新审判,理由是审判期间上述陈述未予披露。

2.6  19951214日,提交人控告魁北克政府,声称副检察官处理案件有恶意行为,因为他在审判期间未提交1991816日的书面陈述。

2.7  1996320日,蒙特利尔地区高级法院允许副检察官不予考虑和驳回提交人的上诉的动议。1997617日,上诉法院认定,19951214日的申诉中有某些指称可能证明复审有正当理由;它宣布初审法院的判决无效,并裁定,最初依据司法部长的决定提出的本上诉的结果,将涉及提交人根据《刑法典》第690条提出的申请,其后才是司法部长下令重新进行的任何审判的结果。

2.8  200157日,司法部长驳回提交人要求复审的请求。

 

3.1  提交人宣称,他是无辜的,事实上他是基于Gascon女士虚假的指控而被判刑,Gascon女士的目的是要在夫妇分居时占有家庭住宅。

3.2  提交人声称,在审判期间没有出示Gascon女士的书面陈述是有意和恶意作为,目的是要削弱他的辩护效果。提交人认为,该书面陈述是新的证据,他本来可以据此对申诉人的说法提出质疑。因此,提交人断言,他是审判不公的受害者。他还强调在根据《刑法典》第690条作出决定方面,司法部长有拖延行为。

3.3  提交人说明,他的案子是魁北克政府奉行性别歧视政策的结果,该政策为了极端主义女权团体的利益而在婚姻暴力问题上惩罚男子,这就破坏了婚姻伙伴的平等关系。

3.4  提交人申诉,他因为有犯罪记录难以找到工作。他说,如上所描述,国内补救办法已用尽。

缔约国关于可否受理问题和案情的陈述

4.1  在其2002621日的陈述中,缔约国的主要断言是,来文不可受理。首先,缔约国声称,就违反第十四条第3()项的申诉而言,国内补救办法并未用尽。按照缔约国的说法,根据《刑法典》第690条作出决定可以是要求加拿大联邦法院根据《联邦法院法》第18.1条进行司法审查的事由。因此,法院可驳回一项决定,将该案退回,要求法官重新判决。缔约国详细说明,事实上,在申请人声称在审判前或审判期间有份文件(本案中系受害者的医疗报告)未提供给被告人的情况下,联邦法院在重新审判拒绝之后还必须处理司法审查申请。不过,法院拒绝进行干预,理由是法院查明被告人在审判开始之前就已知道确有此份文件。《联邦法院法》规定,提出司法审查申请的期限为30天。法院可以应要求延长这一期限。对于联邦法院审判庭的决定,可以向联邦上诉法院提出上诉。对后者的决定可以向加拿大最高法院提出上诉,但需请求其准许上诉。缔约国认为,本来文提交人没有用尽国内补救办法并无正当理由,因为他没有遵守规定的最后期限。

4.2  其次,缔约国声称,不存在任何表面上证据确凿的违反《公约》第十四条的情况。它认为,提交人实际上是要求委员会重新评估加拿大法院对事实和可信性的裁决。缔约国回顾委员会的司法判例,根据其司法判例,委员会不得对国内法院对证据的评价提出质疑,除非此种评价等于拒绝司法。按照缔约国的说法,提交人并未证实该案中有拒绝司法行为,因为对他的定罪是基于他本人的证词和法院对证词的评价。魁北克上诉法院驳回其对定罪提出的上诉,加拿大最高法院也拒绝了准许对这一决定提出上诉的申请。缔约国在这一情况下强调既判案件原则的重要性。提交人还利用在上诉权利全部使用之后根据《刑法典》第690条申请赦免的权利,并声称审判不公正,就第十四条第3()项来说尤其如此。按照缔约国的说法,提交人向委员会引用的理由与其佐证申请赦免的理由相同,即在审判期间本应向他披露Gascon女士的陈述。缔约国声称,本案中采用的方法应当以Stinchcombe决定为基础,其中,加拿大最高法院决定,如果未披露信息,就必须查明披露信息是否可能影响诉讼结果。关于这一点,缔约国也提到欧洲人权法院和加拿大的司法判例。

4.3  缔约国解释说,向提交人披露受害者的陈述与否,不会对审判结果产生影响,提交人受到了公正审判。缔约国详细说明,在加拿大,因威胁杀死或严重伤害所给予的刑事定罪以合情合理的证据为基础,即副检察官提出了受害者受到了威胁(犯罪行为)的证据,以及被告人有意发出了这些威胁(犯罪意图)。缔约国回顾,提交人完全清楚1992424日审判中对他提出的指控的事实,因为在19911219日初步调查期间,Gascon女士已经就这些事实作证并就其接受了盘问。此外,提交人承认,他曾向Gascon女士打过两次据称发出威胁的电话,并承认他所使用的语言可能会被Gascon女士认为是威胁。

4.4  尽管提交人否认有威胁言论,但他也承认,在1991812日与Gascon女士通话时,他说过如下一番话:

“那就是我12日再次给她打电话的原因,我是想告诉她,她与我在车里时态度暴躁。我提到她尖声喊叫和她的态度。当时我说……我对她说,如果下次再这样,发生那种情况,就会发生致命事件。……或许她认为我是在进行死亡威胁,那很有可能,我不知道。……法院问:那么你是在告诉我们,你对她说的就是,如果她再那样做的话,你就可能失去耐心,你可能抢夺刹车……。答:是的。问:……那可能是致命的吗?答:是的,那可能造成一起事故。问:给谁造成事故?是给谁造成事故?答:那当然是我们俩,或者,可以说,如果发生车祸,你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我可能死于车祸,或许我们俩都死于车祸……”(附件B, 诉讼记录,Dupuy先生的证词,第3435)

4.5  按照缔约国的说法,法院认为,这些话表明要在Gascon女士驾车行驶时采取行动的一种意图,它构成了威胁,而且他说这番话是有意的。提交人不一定是打算实施他的威胁和杀死Gascon女士,即可确定已有犯法行为。

4.6  关于第二次对Gascon女士发出的杀死或伤害威胁,据缔约国所说,是1991815日在通电话时所说,当时提交人说,他不记得说过Gascon女士加到他头上的那番话,即,他离开医院后就要杀死她。不过,他说,他认为他说过或许会被她误解为是威胁的话。如法院在其判决中所强调的,提交人迟疑很久才否认他说过Gascon女士所叙述的话。

4.7  缔约国声称,对提交人的定罪首先依据的是对他的可信性和他对法院的陈述的评价。法院认定,他蓄意威胁要给Gascon女士以严重伤害或甚至致其死亡,即使他并没有任何实施威胁的打算。据缔约国所说,鉴于犯罪的两个要素现已确立,即用言语胁迫造成恐惧的意图和说出此种话语的行为,有无威胁的理由就无关紧要了。缔约国声称,Gascon女士的陈述没有就犯罪要素提供任何新的或有关信息,不会对提交人产生他所声称的影响。此外,按照缔约国的说法,提交人声称,他本来只是要利用该陈述来盘诘Gascon女士两个问题,即犯罪的动机和指控事件发生的月份,使得Gascon女士的陈述缺乏可信性,从而获得不同的判决。

4.8  缔约国声称,此种盘诘不会有任何效果。提交人基本上指称,Gascon女士在其书面陈述中说,犯罪动机就是因为她想结束他们的婚姻关系,但提交人对此种说法提出质疑,而是声称她想获得他们共同住所的所有权。缔约国认为,提交人显然是把他被指控所犯“罪行的动机”与“提出申诉的动机”,即与Gascon女士提出申诉的理由混为一谈。据缔约国所说,即使业已查明Gascon女士之所以提出申诉,就是想获得对共同住所的所有权,这一问题也与“犯罪的动机”概念完全是两码事,与提交人被判决犯有故意威胁罪并不相关。此外,缔约国解释说,与提交人对委员会的指称相反,犯罪的“动机”就认定有罪所需要的意图而言并无关系。因此,即使事实证明受害者对事实的评价是不正确的,“犯罪的动机”也不是该罪行的一个要素,没有任何相关意义。

4.9  按照缔约国的说法,提交人不可能不清楚Gascon 女士了解她宣布的分居与他对她发出威胁两者之间的联系。在Gascon 女士为初步调查提供证词期间,他已获悉这一点。此外,审判期间Gascon女士的证词一开始就提示说,她于19916月底就已宣布,她打算离开他。她在盘诘期间还说,提交人第一次威胁她是在812日,当时提交人责备她作出这一决定。据缔约国说,提交人的律师竭力从盘诘一开始就认定该夫妇在卖房一事上有争执,但Gascon女士答复说,情况并非如此,因为双方业已商定等到提交人健康状况好转之后再处理售房事宜。因此,用Dupuy先生的话来说,提交人的律师就“犯罪的动机”盘问了Gascon女士。审判期间盘问时,Gascon女士重复了她的陈述和她在初步调查期间就与提交人的争执提供的证词。鉴于她对事实作出了解释,以及她的说法没有出入,缔约国认为,就这一问题的盘问不可能有任何矛盾或抵触之处,会对她的可信性产生疑问。此外,提交人在审判期间提供证词时,对之前的和引起打电话的事件做了另一番陈述,他承认打过电话。据缔约国说,与提交人的主张相反的是,法院没有因他没有接受婚姻破裂的事实,对他作出不利的判决,因为这不是犯罪的要素。无论如何,法院可以评价提交人和受害者就之前的和引起打电话的事件提供的证词,并且能够得出适当结论。

4.10  关于Gascon女士在陈述中所说日期不一致问题,提交人指出了这一点,缔约国认为,应当注意到,陈述中第一次提到事件时,“6月”一词被删去,改为“8月”。不过,在其他两处涉及提交人的威胁时可以看到“6月”一词。按照缔约国的说法,如果提交人在盘问期间有书面陈述,他可采取的唯一补救办法本来是问Gascon女士为什么日期不全部纠正。即使Gascon女士提供的解释不准确,缔约国也认为,按照司法部长在决定中引用的证据法,提交人本来也不可能证明她的陈述是错误的。

4.11  缔约国声称,虽然Gascon女士在其书面陈述中有时提到的是6月而不是8月,但她在初步调查和审判期间提供的证词都是事件发生在8月。决定性因素是,提交人在审判时完全清楚他被指控的犯罪性质和据称他所犯罪行的方式。

4.12  鉴于Gascon女士的书面陈述表明只是在事件发生日期上有个别不一致,与其证词内容并无冲突,以及法院能够评价Gascon女士和提交人的可信性,缔约国认为,本文件的披露,并未给提交人的辩护带来任何新的有利论据。

4.13  缔约国还说,关于上述发展情况,提交人惠益于无罪推定。按缔约国所说,法官的裁定是以副检察官就该罪行各项内容所提供的合乎情理的证据为基础。

4.14  关于定罪后果的申诉,即提交人难以找到工作,缔约国指出,根据《犯罪记录法》,凡被判定犯有《议会法》(包括《刑法典》)下罪行的人,均可就其罪行向国家假释裁决委员会请求赦免。就提交人的案子而言,在缓刑期合法期满五年后可提出此种请求。《加拿大人权法》也禁止以性别或已给予赦免的定罪为由的歧视,包括就业领域的歧视。“已给予赦免的定罪”意指“就当局依法给予赦免,以及如果根据《犯罪记录法》给予或宣布赦免,但尚未撤消或失效的罪行对个人的定罪”。任何人,如果认为自己是联邦立法所制约的雇主或机构歧视,均可向加拿大人权委员会提出申诉。此外,《人权和自由宪章》第18.2条规定,“任何人不得解雇、拒绝雇用或以其他方式在工作中惩罚被判定犯有刑事罪者,如果该罪行与工作毫无关联,或者犯罪人已获得赦免。”

如果发生违反这一条的行为,提交人可采取补救办法,他可以向魁北克人权和青少年权利委员会提出申诉,或把案件提交人权法庭或普通法院审理。

4.15  关于涉及违反《公约》第二条第3款的情况的申诉,缔约国认为,该条本身并不构成实质性权利,而与侵犯《公约》所保障的权利有关联。缔约国认为,提交人没有证明存在这类性质的侵权行为。

4.16  关于涉及违反《公约》第三条和第二十六条的申诉,缔约国声称,不存在什么表面上证据确凿的侵权行为。缔约国指出,它的政策不带歧视性,目的是促进男女平等。此外,魁北克警方、司法机构或其他机构采取的所有行动都必须按照《人权和自由宪章》和《加拿大权利和自由宪章》的规定,尊重所有有关人的司法权利和法律保证,尤其是司法机构的公正与独立性。在与提出这一事由的国民的信函往来中,魁北克人权和青少年权利委员会已经断定,该政策并无歧视性。

4.17  作为补充,缔约国声称,出于上述原因,申请人提出的指称是没有根据的。

提交人对缔约国的陈述作出的评论

5.1  2002830日的意见中,提交人对缔约国关于因国内补救办法未用尽而不予受理的论点提出质疑,理由是司法部长不正当拖延根据《刑法典》第690条作出决定,对提交人199543日提出的申请直到200157日才作出决定。

5.2  他还说,他并不是谋求重新评价加拿大法院对事实和可信性所作裁定,尽管他认为, Gascon女士的陈述,对他的辩护很重要,但也只能从审判角度来理解未予披露的后果。提交人认为,法官设想的情节不过是依据提交人在审判期间的述说,后来又用来佐证捏造的指控,尽管Gascon女士说了种种谎言。

5.3  关于未披露文件一事,提交人对缔约国的论点提出质疑,指出Gascon女士的书面陈述对他作出充分的答复和辩护是不可缺少的。与缔约国的看法不同,提交人认为,从该陈述显现出被告有犯罪意图的证据与对他有罪的评价具有相关意义。提交人说,虽然申诉人和副检察官能够依据该陈述制定其策略,但被告人在审判期间却被剥夺了了解这一策略的权利。提交人说,他本可利用该陈述盘问Gascon女士,不仅要问“犯罪的动机”和事件发生日期,还要问其他许多问题,据提交人说,所有要问的问题在揭示Gascon女士的虚假指控所涉范围和严重性方面都会具有相关意义。此外,他认为,即使书面陈述中提出两项有关死亡威胁的指控,也正是这些指控导致判定他有罪,但这丝毫不能证明他所指称的对他隐瞒文件是有道理的。

5.4  提交人声称,从他的案件中可以看出,魁北克有关婚姻暴力问题的政策显然存在性别歧视。提交人说,作为“魁北克维护人权联盟”主席和“援助父亲和支持儿童团体”副主席,他认为有许多案件是男人受到侵害,尤其是不披露女申诉人书面陈述所致,他认为这证实了法院对待男人的处理方法有问题。提交人认为,法官在处理他的案件上有恶意行为,在司法部长(是一名妇女)的全面保护下,他们没有披露上述文件,删简了提交人的陈述,并采取了极端女权主义立场。

5.5  200337日、615日和20041026日的补充意见中,提交人重申了他有关国内补救办法已用尽的论点,主要依据是司法部长过度拖延根据《刑法典》第690条作出决定。他补充说,在对该决定提出上诉方面,《刑法典》没有就其权利作出相关规定。最后,他声称,William R.诉加拿大司法部长兼总检察长安妮-麦可勒兰一案产生的有关申请司法审查的司法判例(见脚注4)几乎无人知晓,未编入索引,它与《刑法典》相抵触。

缔约国的补充陈述

6.1  缔约国在2003811日的陈述中重申其立场,即来文是不可受理的,其次,也是毫无根据的。

6.2  缔约国详细说明,虽然对司法部长的决定(见第5.6)不能予以上诉,但是按照《联邦法院法》目前的解释(199221日以来),同“联邦局、委员会或其他法庭”作出的任何决定一样,该决定也要接受联邦法院的司法审查。因此,根据《刑法典》第690条作出的决定可以作为要求加拿大联邦法院根据《联邦法院法》第18.1条进行司法审查的事由。法院可以驳回该决定,将案件退回法院,由法官重新作出决定,如果证明其干预是正当的理由成立的话(见第4小段)。按照缔约国的说法,作为一种补救办法,这本可以使提交人感到满意。缔约国还说,William一案(可在互联网查询)清楚地表明还有国内补救办法可以利用,提交人没有用尽该补救办法是说不过去的。

可否审理问题的审议

7.1  在审议来文所载的任何主张之前,人权事务委员会必须根据其议事规则第93条,决定该来文是否符合公约的《任择议定书》规定的受理条件。

7.2  委员会根据《任择议定书》第五条第2()项规定,已查明同一事项并未在另一国际调查或解决程序下审查。

7.3  关于涉及违反第十四条第3()项及第二条第三款的情况的申诉,委员会注意到缔约国有关因未用尽国内补救办法而不予受理的论点(见第4.16.2)和提交人在这方面的意见。委员会指出,提交人承认他没有对200157日司法部长的决定提出司法审查的请求,一方面是由于作出决定拖延时间过久,一方面则是公众缺乏对William一案的司法判例的认识,而提交人认为这违反了《刑法典》(见第5.5)。在审查档案中的证据之后,委员会认为,首先,有关《刑法典》第690条下的程序拖延时间过久的申诉不需要处理,因为提交人在程序期间没有就拖延问题向司法部长提出申诉。此外,委员会还认为,对于缔约国关于请求加拿大联邦法院根据《联邦法院法》第18.1条进行司法审查实际上是可以做到的和有效的补救办法的陈述,提交人并未作出有效的反驳。委员会还认为,提交人声称他不清楚有该补救办法,这一论点是不能成立的,并认为缔约国不可能对这种情况负责。因此,委员会裁定,根据《任择议定书》第五条第2()项,来文这一部分不予受理。

7.4  关于违反《公约》第三和第二十六条的申诉,委员会认为,提交人指称对他的判刑和不披露Gascon女士的陈述,是指称的魁北克实行性别歧视政策的结果,为可否受理之目的,这一事实没有得到充分证实。因此,根据《任择议定书》第二条,来文这一部分不予受理。

7.5  关于提交人说因其有犯罪记录难以找到工作的申诉,委员会认为,就歧视这一指称来说,提交人没有用尽国内补救办法。因此,根据《任择议定书》第五条第2()项,来文这一部分不予受理。

8.1  因此,委员会决定:

(a) 根据《任择议定书》第二条和第五条第2()项,对来文不予受理;

(b) 将本决定通知来文提交人,并报送缔约国。

 

[决定通过时有英文、法文和西班牙文本,其中法文本为原文。随后还将印发阿拉伯文、中文和俄文本,作为委员会提交大会的年度报告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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