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iversity of Minnesota

 

879/1998号来文的意见Howard 诉加拿大
     (2005726日第八十四届会议通过的意见) *

    George Howard(Hutchins, SorokaDionne事务所律师,Peter Hutchins代理)

据称受害人 提交人

所涉缔约国 加拿大

来文日 1998109(首次提交)

       对提交人捕鱼权的限制,以及对他与社区中本族群体其他成员共同享有其本族文化权利的影响。

程序性问题 确定委员会受理决定的范围

实质性问题 与其他人共同享有其本族文化的权利

《公约》条款 第二十七条

《任择议定书》条款

根据《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第二十八条设立的人权事务委员会

2005726举行会议

结束了根据《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任择议定书》以George Howard名义提交人权事务委员会的第879/1999号来文的审议工作,

考虑了来文提交人和缔约国提出的全部书面资料,

根据《任择议定书》第五条第4通过了如下的

参加审查本来文的委员会委员有:阿卜杜勒法塔赫·奥马尔先生、安藤仁介先生、拉富拉钱德拉·纳特瓦尔拉尔·巴格瓦蒂先生、阿尔弗雷多·卡斯蒂列罗·奥约斯先生、克里斯蒂娜·沙内女士、莫里斯·格莱莱-阿汉汉左先生、埃德温·约翰逊先生、瓦尔特·卡林先生、艾哈迈德·陶菲克·哈利勒先生、拉杰苏默·拉拉赫先生、迈克尔·奥弗莱厄蒂先生、伊丽萨白·帕尔姆女士、奈杰尔·罗德利爵士、伊万·希勒先生、伊波利托·索拉里·伊里戈严先生、露丝·韦奇伍德女士和罗曼·维鲁谢夫斯基先生。


  

1.  1998109日来文提交人George Howard先生于194665日出生,系为缔约国法律承认的一个加拿大土著人民族群,Hiawatha第一民族的成员。他宣称是加拿大违反《公约》第二条第2款和第二十七条规定的权利的受害者。他由律师代理。《任择议定书》于1976819日对加拿大生效。

陈述的事实

2.1  提交人所属Hiawatha族群为Mississauga第一民族的组成部分。这些第一民族,与其他各族,都是与王国政府缔结各项条约,包括尤其关于土著人狩猎和捕鱼权问题的1923年条约(1923年威廉姆斯条约”) 的缔约方。条约规定,在Mississauga第一民族“让与、舍弃、交出和放弃”他们对具体所述土地的权益,并且进一步放弃“除了国王为印第安人划定的保留地之外,印第安人在安大略省境内曾拥有、目前拥有,或者目前宣称拥有的一切其他有关土地的任何权利、地契、利益、要求或特权”时,将得到500,000美元的补偿。

2.2  1985118日,提交人在紧挨其第一民族保留地,但并不是在其保留地内的一条河流中捕捉了一些鱼。安大略省法院,在对他下达了不按季节非法捕鱼的即决判决之后,处于了罚款。法院驳回了根据1982年宪法法案第35条关于对“现行加拿大土著民族土著和条约权利”保护提出的宪法规定捕鱼权的论点。法庭认为,提交人的第一民族祖先,已经在1923年条约中放弃了捕鱼权,此后再无此类权利。198739日,安大略区法院驳回了提交人的上诉。

2.3  1992313日,安大略上诉法院驳回了提交人就区法院提出的上诉,认定1923年条约已经废止了提交人第一民族原先持有的捕鱼权,而且该第一民族代表知道且明白该条约及其条款。1994512日,最高法院驳回了提交人的进一步上诉,认定第一民族已按“明确的条款规定”放弃了任何其余的捕鱼特权。

2.4  1990年,加拿大最高法院在另一个案件中认定,在按宪法法案第35条含义所指的“既有权利”由于某项权利的继续行使的,即使有时极少行使,得到了证明,除非王国政府有清楚且明确的意向要废止此项现行权利。 此后,安大略政府致力于同土著民族尽快地就狩猎、捕鱼、采撷及陷捕问题谈判达成各项安排。

2.5  199537日,安大略政府与威廉姆斯条约第一民族签订了《族群捕捞养护协议》,允许行使某些狩猎和捕鱼权。根据这些逐年延长的协议,允许第一民族为生计及仪式和精神目的,在保留地之外进行狩猎和捕鱼和易货交易。

2.6  1995830日,新当选的安大略政府行使其权力结束了《族群捕捞养护协议》,希望“按照符合”最高法院对提交人案件所下达的判决“一致的方式行事”。

2.7  19959月,受协议终止影响的各第一民族寻求对安大略政府实行临时和长期的禁止令。安大略省法院驳回了这项要求,认定政府按协议正确地行使了其权力,按30天的通知期废止了这些协议。提交人称,法院“极其清楚地”表明,再提出诉讼的结果只会不利于申诉人,因此,再付出昂贵的代价寻求补救办法毫无意义。

2.8  1997116日,最高法院驳回了提交人要求重审案件的动议。提交人辩称,由于最高法院司法判例的发展动向,即明确地废除捕鱼权的意向,还必须伴随着交出对领土权益才可生效,  此案应该重审。

 

3.1  提交人主要宣称,他以及其第一民族其他成员被剥夺了个人以及与在社区中其他人一起行使其土著人捕鱼权的能力,并威胁到他们的文化、精神和社会生存。他辩称,狩猎、捕鱼、采撷和陷捕是其民族文化的基本组成成份,并称剥夺其能力损害了向他人及子孙后代的文化传授。

3.2  提交人尤其认为,最高法院对其案件的判决不符合《公约》第二十七条。他援引委员会第23号一般性意见辩称,加拿大联邦政府未能履行采取积极保护措施的职责,在司法诉讼程序中未为他出面进行干预。在审理过程中既未参照《公约》,也没有考虑到其他适用的国际法。此外,判决驳回了文化、精神、福祉、健康、社会生存和发展,以及对儿童教育等基本因素。提交人辩称,威廉姆斯条约是唯一未能保护土著狩猎和捕鱼权的条约,却旨在废除这些权利,然而,最高法院对此案件的判决是其判例中的一个反常实例。提交人援引委员会关于Kitok诉瑞典案的决定 辩称,上述限制远远背离“整个少数民族长期的能见度和福利的必要性”,有损于少数民族的文化和精神生存。

3.3  提交人辩称,单方面废除《族群捕捞养护协议》违反了《公约》第二十七条。提交人说,第二十七条规定了“一项充分恢复第一民族所依赖的文化和精神生存的基本权利,以通过第一民族个体成员权利的生存和发展,确保实现第一民族文化生存和发展的义务”。虽然《族群捕捞养护协议》提供了某些补救,但其契约性质和便于单方终止的条款,未能够为提交人和他作为成员的这个少数民族岌岌可危的文化提供充分的保护措施。

3.4  提交人还宣称违反了《公约》第二十七条和第二条第2款,因为联邦和省政府只打算考虑对土著权利的损失进行钱款赔偿,而不考虑恢复这些权利本身。支付钱款并不是依第二条第2款要求提供保护的适当“积极措施”。

3.5  提交人还说,对于他以上所述的要求还应当参照《公约》第一条第2款加以理解,因为在国内已公认第一民族为“种族”的地位。他辩称,《公约》第五条第2款制止缔约国辩称,第一民族在国际法中不具备此地位的说法,因为国内法已赋予他们这一地位。

3.6.  有鉴于此,提交人要求委员会敦促缔约国采取有效步骤,执行恰当措施,通过一项新的条约进程,承认并确保他们行使狩猎、捕鱼、陷捕和采撷权。

3.7  提交人说,同一事务未在其他国际调查或解决程序的审理之中。

提交人的录像陈述

4.  提交人在1998109日的原来文中,提及了一些Mississauga第一民族的口头传统,要求委员会在审议当事各方提交的书面材料之外,还考虑到对提交人以及Mississauga第一民族其他两位成员以采访录像带形式阐述的关于捕鱼对其民族特征、文化以及生活方式重要性意义的证据。2000112日,委员会由其新来文问题特别报告员采取行动,参照《任择议定书》关于只进行书面审查程序的规定(《任择议定书》第五条第1),决定不接受录像带证据。提交人于200027日的信件,向委员会提供了一份有关录像带证词的文字记录。委员会对提交人愿意提供文字记录协助委员会表示了感谢。

缔约国关于来文可否受理的陈述

5.1  缔约国于2000728日辩称,来文因未援用无遗国内补救办法而不可受理。缔约国指出,目前的法律管制,但并不禁止狩猎和捕鱼活动。有关许可证,捕鱼和狩猎量的限制,以及季节限制,均旨在增强养护、安全和合乎道德的狩猎做法的目的。提交人与任何其他人一样都可在上述限度范围内奉行其传统习俗。

5.2  缔约国说,目前威廉姆斯条约第一民族,在联邦法庭提出诉讼,指称联邦和安大略政府违反了受托人职责。各第一民族尤其想寻求补救办法恢复他们在保留地之外的狩猎和捕鱼权。目前各当事方同意在继续展开谈判之际,暂缓这项诉讼。

5.3.  缔约国进一步阐明,威廉姆斯条约的第一民族没有利用《族群捕捞养护协议》的终止所提供的机会提出异议。虽然首次诉讼基于程序缺陷的理由遭到驳回,但法院清楚地表明,仍然开放接受他们提出的新的上诉,但他们并没有这么做。缔约国指出,虽然提交人辩称,即使提出上诉也是“毫无意义”的,但是委员会一贯的态度是,对补救办法有效性的怀疑,不可成为不援用无遗这些补救办法的充分理由。

5.4  第三,缔约国说,缔约国对威廉姆斯条约的各第一民族寻求印第安人索赔委员会独立咨询意见的援助,以便同联邦政府就他们的要求展开谈判以解决争议持开放态度。这项解决程序尚未得到使用。

提交人的评论

6.1  提交人20001221日的意见反驳了缔约国关于尚未援用无遗国内补救办法的论点。他认为最高法院对他一案的具有约束力的裁决证实了他的土著权利已被废除。

6.2  提交人辩称,目前在联邦法院审理的诉讼中提出的是不同的问题,不能赋予他其所寻求的补救办法。目前的诉讼涉及违反委托人职责的行为,而不是恢复土著采撷权的问题,并寻求(在目前形式下)相应地宣布“采取补救办法以履行被告的王国政府划定保留地,或就此造成的损害所承担的义务”。总之,联邦法院必定会遵循最高法院的裁决,即它认定所涉土著权利已被威廉姆斯条约废除。提交人指出,虽然联邦法院的诉讼可允许他的社区获得某些新增土地并就1923年的放弃给予公平的赔偿,但是诉讼不会恢复其民族的采撷权,因为最高法院的裁决已经认定,这些权利在当时已被废除。

6.3  至于对废除《族群捕捞养护协议》提出异议的诉讼,提交人辩称,进一步诉讼的结果“显然是可预见的”。法官说,他已经“确定根据事实,没有理由批准任何宣判性或者禁止性的补救办法”。提交人援用委员会判例 指出,最高法院就他的案件已对同类有关问题下达了实质性的裁决”,因此,没有必要再诉诸于进一步的诉讼。然而,最高法院剥夺了他本人就最高法院对其案件的裁决提出重新审查的申诉,为此,本案件的裁决继续对各下级法院具有约束力。

6.4  就缔约国应继续谈判的建议,提交人辩称,这些并不是“任择议定书”条款所述的“补救办法”,而且在任何情况下,缔约国都未表明这些补救办法将会切实恢复采撷权。2000516日,第一民族被告知,若安大略政府不作为当事方出场,则将不会恢复谈判。而且,印第安人索赔问题委员会只是一个咨询性机构,其所提出的建议对联邦政府没有约束力。此外,该委员会只能帮助某些类型的纠纷,而联邦政府已经将恢复采撷权问题定性为不属于此类问题之列。

各当事方随后作出的陈述

7.1  缔约国在2001712日的回复中,反驳了提交人的评论,辩称虽然提交人宣称他并不作为“威廉姆斯条约”的一名代表,只代表其个人行事,但他实际上显然是在代表威廉姆斯条约各方 并要求获得集体补救办法。

7.2  关于目前联邦法院的诉讼审理,缔约国辩称,对于违背因放弃其土著权利,包括狩猎和捕鱼权而产生的委托职责,各第一民族寻求一个补救办法在此是恰当的。虽说他们目前要求获得补偿,但是他们在最初寻求的是复权补救办法,是他们自己修订了这些请求,回避了复权的补救办法。缔约国指出,缔约国持开放态度,可在适当的省司法管辖权范围内,寻求对恢复狩猎和捕鱼权的补救办法。各第一民族事实上已向安大略高级法院提出了一项诉讼。

7.3  缔约国指出,最高法院就提交人案件下达的裁决基本只限于,在他捕鱼并遭到指控的地区,是否确实存在着现行捕鱼权的实质问题。法院并没有探讨是否违反委托职责的问题,而对此类违职行为是否存在补救办法,因此可向法院提出这些问题。

7.4  200195日,提交人提出进一步的反驳,辩称他已经符合所有的受理条件:最高司法裁决剥夺了他作为第二十七条含义所指“少数人”成员之一进行捕鱼的可能,尤其使之成为“任择议定书”第一条含义所指的受害人。他援引了委员会就先前一些案件下达的决定 辩称,他根据《任择议定书》可获得的补救会有利于其族群其他成员,是与此毫不相关的事。他指称,具体侵犯了他依《公约》规定应享有的权利。最后,他援用无遗了向他开放的一切法律补救办法。他说,仅仅因为他的第一民族,与作为威廉姆斯条约当事方的其他各第一民族一起,依照国内法在加拿大各法院寻求其他补救办法,即剥夺他根据《公约》规定提出个人请愿的权利是不公正的。

7.5  提交人辩称,根据目前加拿大法律状况,法院不可能恢复已经废除的土著权利。 所有法院,包括加拿大最高法院都必须遵照1982年宪法仅承认“现行”土著权利。他辩称,最高法院在他的案件中没有处理违反委托职责问题与之不相关―即使法院处理了这个问题,也不会改变其结果。同样,涉及对《族群捕捞养护协议》的废除提出进一步诉讼问题,各法院受最高法院确定提交人案中不存在现有土著权利裁决的约束。

7.6  2003115日,缔约国再次发表意见,反驳了该国现行法律状况使得恢复已废除权利没有可能的说法。缔约国指出,最高法院在这方面的裁决并未裁定,在放弃/废除第一民族权利的过程中,王国政府对第一民族责有什么委托义务;是否存在着任何违反此类义务的行为,如果发生了这种违约行为,可提供什么样的补救办法。然而,威廉姆斯条约的各第一民族正是在联邦法院的诉讼中提出了这些问题,也可在安大略高级法院诉讼中提出这些问题。

7.7  缔约国进一步辩称,联邦政府并没有拒绝与威廉姆斯条约各第一民族进行有关恢复狩猎、捕鱼、陷捕和采撷权的谈判。然而,联邦政府认为,要恢复这些权利,必须由安大略省政府参与,因为仅安大略本省拥有对皇家土地的宪法管辖权及在此土地上进行捕捞的权利。安大略省政府正在审查各第一民族的要求,但尚未确定是否同意就这些要求展开谈判。

委员会关于可否受理的决定

8.1  委员会在第七十七届会议上审议了来文的受理问题。

8.2  委员会为了《任择议定书》第五条第2()项的目的,确定同一事件不在其他国际调查或解决程序的审理之中。

8.3  关于缔约国声称提交人代表第三方行事的说法,委员会注意到,提交宣称其本人为《任择议定书》第一条含义所指的受害者,由于最高法院裁决证实了对他非法捕鱼的判决,因而据称违反了他根据《公约》应享的权利。至于其他一些个人的资格,委员会回顾其案例,在原则上不反对宣称受到类似侵害的个人群体以及他们就据侵犯其权利行为提交来文。 然而,至于本案来文可被理解为代表其他个人,或者个人群体提出而论,委员会注意到,提交人既没有提供这些个人的授权,也没有阐明他有资格在未得到这些人的授权情况下可在委员会面前代表他人的理由。因此,委员会裁定,如果来文被理解为代表其他个人,而不是代表提交人本人提出的话,依据《任择议定书》第一条规定则来文不可受理。

8.4  关于缔约国辩称,正在开展的谈判有可能提供有效的补救,委员会参照其判例表明,为了《任择议定书》的目的,必须援用无遗的补救办法主要是司法补救办法。基于法律之外的考虑因素,包括政治因素展开的谈判进程,一般不可视为与上述司法补救办法类同的性质。即使这些谈判被视为在具体情况下可援用无遗的附加有效补救办法, 委员会参照《公约》第五十条回顾,依照《公约》规定,缔约国必须为省当局以及联邦当局的行为承担责任。鉴于迄今为止省当局尚未决定,是否接受就第一民族提出的要求展开谈判,在任何情况下,委员会都认为这项补救办法已经受到不合理的拖延。因此,按照目前的谈判状况,委员会从正反两方面来看,都不能认为委员会对来文审理遭到《任择议定书》第五条第2()项规定的排斥。

8.5  对于联邦法院和安大略高级法院还尚未对两项诉讼作出裁决的论点,也可适用上述观点。除了这些是各第一民族当事方,而不是提交人本人提出的诉讼,以及这些诉讼结果本身不会对提交人1985年被判定非法捕鱼产生任何影响之外,委员会认为,就提交人个人有可能受益于此类补救办法而论,对于他本人,这些补救办法受到了不合理的拖延。因此,委员会认定,提交人就其本人案件一直上告到最高法院,已经就作为他文化组成部分的土著捕鱼权,援用无遗了国内补救办法。

8.6  因此,200341日,委员会决定在提交人遭到刑事法制裁,被剥夺了行使个人和与其土著社区中其他成员一起行使其作为土著文化组成部分之一的土著捕鱼权的能力而论,来文可予以受理。

委员会对来文案情的审议

缔约国关于案情的陈述

9.1  缔约国于2004321日发表意见,评论了来文事由。在反驳提交人宣称在其案件中出现了违反《公约》第二条第2款和第二十七条行为的宣称时,缔约国指出,提交人个人并且与Hiawatha第一民族的其他成员能够享有其文化中与捕鱼活动相关的方面。

9.2  缔约国回顾,在1923年威廉姆斯条约中,除了在为土著人划定的保留地内享有的条约规定捕鱼权之外,提交人的第一民族同意放弃其土著捕鱼权。安大略法庭认为这项条约规定的捕鱼权伸延至保留地附近的水域范围,而政府对此的理解是,从保留地的边界开始,从岸边至水域100码的宽度。在这些水域的范围内,Hiawatha第一民族不必遵循安大略常规捕鱼限制,诸如关闭季节和捕获量的限制,并且有权为了获取食物、仪式和社会的目的享有长年捕鱼权。这在方面,缔约国指出,提交人和Hiawatha第一民族都不依赖于捕鱼维持他们的生计。据称,Hiawatha第一民族的成员(其中184名成员生活在保留地内,232人在保留地之外)以旅游业为他们的主要收入来源,而娱乐性捕鱼是这个地区吸引旅游者的一项重大活动。Hiawatha第一民族生活在莱斯湖畔,据称,莱斯湖是这一个地区产鱼最多的地点之一。

9.3  缔约国还称,此外,提交人可获得娱乐性捕鱼许可证,使得他能够从5月至11月在Hiawatha第一民族保留地周边的Kawartha湖区域的湖泊和河流中捕鱼。对捕鱼的各种限制是有针对性的,并且具体规定了鱼的种类,并旨在确保适当地考虑到每一种鱼类的具体脆弱性,以及所有使用这些资源的人,包括提交人以及Hiawatha第一民族的其他成员都能够从中获益。限制规定了可捕捉哪一种类的鱼,并规定可捕捉每一种鱼的日期以及可允许的捕获量。 当从1116日至4月下旬为了养护的目的封闭了与Hiawatha保留地交界的水域时,提交人可从1月至3月并从5月至12月在较远些的其它其他湖泊和河流中捕捉大部分种类的鱼。

9.4  因此,缔约国辩称,鉴于提交人可长年捕捉鱼类,与其家庭成员分享捕捉到的鱼类和向其子女和孙子传授如何捕鱼,属于其文化的捕鱼权利并没有遭到剥夺。缔约国说,提交人宣称,允许他捕鱼的地方没有足够的鱼量可捕,并不能成为他1985118日在Hiawatha第一民族保留地邻近的Otonabee河流下游不远处捕鱼的事实辩解,而且既不符合渔业调查,也不符合Hiawatha第一民族公开发表的为了吸引旅游者的说法。当邻近Hiawatha保留地的水域在冬季封闭禁捕时,提交人仍然拥有合法的捕鱼机会。

9.5  至于提交人辩称,最高法院就其案件的裁决不符合缔约国按《公约》第二十七条规定承担的义务,缔约国回顾了各法院提出的问题和论点以及法院的裁决。提交人被控在禁捕季节非法捕鱼,因为他在Otanabee河流的附近,而不是在Hiawatha第一民族保留地上捕获了某些小梭子鱼。在安大略省法院审理时,提交人表示不服罪,辩称他作为Hiawatha第一民族成员享有捕鱼权;这项捕鱼权并没有被1923年威廉姆斯条约废止,而且捕鱼条例不应当废止这项权利。审判法官在提供了几百页文件的证据之后得出结论,1923年条约事实上已经放弃了这片据称发生了不法捕鱼行为事件的土地,并随之包括放弃了,诸如捕鱼在内的任何特权。在审理向安大略省区法院提出的上诉时,法官裁决,他无法得出当初印第安人受1923年条约误导的结论,而且1982年宪法法案第35条承认并确认加拿大土著人民的土著条约权利,但并没有确立新的权利或者重新恢复已经按照契约放弃的权利。安大略上诉法院审理的核心问题是,Hiawatha第一民族成员在Otanabee河流上捕鱼的权利是否已因1923年威廉姆斯条约而放弃。提交人辩称,对条约的理解不应当认为废止了这项权利,或者换言之,莱斯湖部族(当初Hiawatha第一民族的名称)并没能充分认识到和明白该条约条款对该部族的约束力。法庭查明,1923年条约的措词明确,毫无任何含糊地表明,该部族在签署这项条约时,放弃了在整个安大略的捕鱼权,并且得出结论,王国政府兑现了其责任,切实使该部族代表明白并懂得条约及其条款。向最高法院提出上诉的核心问题是,1923年威廉姆斯条约签约人是否放弃了其条约规定的捕鱼权。最高法院在认真地审查了下级法院对证据的评估之后,核准了下级法院的调查结果,并得出结论,历史情况并没有提供任何根据可认定1923年条约的条款含糊不清,或者Hiawatha的签署人没有明白条约的条款。在这方面,法庭指出,Hiawatha的条约签署人是一些商人和一名公务员,而且他们都是有文化并从事该省经济和社会活动的积极参与者。

9.6  缔约国辩称,提交人试图贬损法院对事实的调查结果有悖于委员会的原则,即应由缔约国法庭,而不是委员会来评估某一案件的事实和证据。缔约国还就提交人称最高法院对其案件的判决推翻了Hiawatha第一民族长期以来一直认为1923年之后他们维持了其土著捕鱼权并不受安大略捕鱼法约束的说法,提出了质疑。据缔约国称,在法庭审理期间没有任何证据可证明这种说法,而且事实上显示出了相反的证据。

9.7  最后,缔约国辩称,第二十七条必须允许少数民族做出选择,以同意对在某些领土上对维护其传统生活方式的权利实行的限制,以换取其它一些权利和福利。这是Hiawatha第一民族在1923年做出的选择,而缔约国认为,第二十七条并未允许提交人在80多年之后推翻其族群的选择。缔约国指出,在法庭审理期间,提交人并没有提出任何有关加拿大国际义务,包括《公约》第二十七条所规定义务的论点。

提交人对缔约国意见的评论

10.1  2004830日,提交人对缔约国的意见发表了评论,并重申威廉姆斯条约是加拿大唯一的一项不保护土著狩猎、捕鱼、陷捕和采撷权而是一项被视为明确地废除这些权利的条约。为此,提交人宣称,他并未享有与加拿大其他所有土著民族所享有的土著或条约权利相同的特殊法律和宪法地位。提交人认为,对这些权利的钱款补偿,不能替代《公约》第二十七条含义所指的对少数民族文化保护的必要措施。

10.2  提交人辩称,作为少数群体的成员,他有权获得对构成其本族文化基本要素的经济活动的保护。 土著社区的成员对其文化权利的行使与领地和住地资源的使用密切相关。 提交人指出,缔约国并没有否认,捕鱼是他所属少数民族的基本文化要素,但是缔约国仅强调,提交人有资格行使捕鱼权。然而,提交人宣称,缔约国并没有阐明,他能够行使的这项文化性质的捕鱼权在形式上是有区别的权利,更有别于在所有人,土著人和非土著人,凡付款即可从政府那获得捕鱼许可的那种任何法定的捕鱼特权。

10.3  提交人对缔约国仅仅强调捕鱼的问题提出了进一步质疑,并说这只是基于对委员会的受理决定过分狭窄的理解。据提交人称,他的来文同时还包括了他享有狩猎、陷捕和采撷的权利,因为这些是被剥夺的文化中同等的组成部分。

10.4  提交人强调其来文的核心是,捕鱼、狩猎、陷捕和采撷权具有文化和社会重要意义,而不是这些权利的经济方面问题。Hiawatha第一民族普遍参与加拿大经济的事实,并不能,而且也不应当削减其民族的文化和社会传统以及生活方式的重要意义。

10.5  关于Hiawatha第一民族保留地(790.4公顷)的规模以及与其他两个第一民族共享的保留地(若干岛屿)问题,提交人辩称,声称在保留地的限制范围内以及保留地相邻近的水域中可同族群的其他成员一起切实有意义地行使传统捕鱼和狩猎权是不合理的说法。在没有充足的土地行使这些权利的情况下,这些权利是毫无意义的。因此,提交人重申,除了威廉姆斯条约第一民族各签约方之外,对加拿大境内所有与王国政府签订条约的其他各第一民族采撷权的承认,都远远超出于其保留地的界限,包含了各族的所有传统领土。

10.6  至于缔约国辩称,提交人可以凭娱乐许可证进行捕鱼,提交人宣称,他并不是娱乐捕鱼者。就他本人认为,规约娱乐性捕鱼的条例旨在增强钓鱼运动,并且清楚地阐明所有的捕鱼只是一种特许权,而不是权利。除了按照规定和购取许可证之外,一般规则禁止捕鱼活动。对拥有根据土著社区捕鱼许可证条例颁发的许可证持有者,这些条例规定了一般条例的例外条款,但是,提交人宣称,他被剥夺了享有这项条例的好处,因为法院裁定,他的土著权利已被威廉姆斯条约废除了。

10.7  提交人说,将他的捕鱼活动与业余捕鱼者活动划等号,缔约国把他争取的捕鱼权视为一项特许权,而不是权利。因此,他的捕鱼活动不能享有高于捕鱼者体育活动之上的地位,因而政府不必履行任何与提交人或其第一民族领导人磋商的义务,即可单方面予以废除。据提交人称,这种待遇有悖于向加拿大境内其他土著人提供的待遇。对于这些土著人,1982年的宪法法案规定,除了养护之外,土著和条约权利享有高于其他所有使用之上的地位。

10.8  提交人辩称,缔约国有义务采取积极的措施保护他的捕鱼和狩猎权,而允许他根据娱乐条例进行捕鱼,并不是《公约》第二条第2款规定的积极保护措施。

10.9  他进一步说,每年1116日到4月下旬期间,他被禁止在Hiawatha第一民族传统领地内捕鱼。据提交人称,缔约国辩称,他可以在Hiawatha保留地之外的其它湖泊和河流中捕鱼的说法,并没有考虑到土著领地的概念,因为这些湖泊并不是在Hiawatha第一民族传统领地范围内。提交人进一步辩称,这些条例首先给予钓鱼方式优先权,并禁止 (刺网、撒网、诱笼、拖拉大围网、深网等) 传统捕鱼方式。因此,不能按Mississauga族传授的许多传统捕鱼方式,采取传统的下网和诱笼方式进行捕鱼。提交人还提及,他无法在其第一民族的传统土地上冰下捕鱼。他援引了高等法院(1990RSparrow)的裁决。该法院在判决中指出,不许土著人按传统方式行使其土著捕鱼权的禁令,构成了侵犯这些权利的行为,因为无法明确地区分捕鱼权和捕鱼的方式。最后,提交人辩称,条例规定的捕获量限制,实际上只限于他仅仅为了个人消费需要进行捕鱼。

10.10  鉴于上述理由,提交人坚称,《公约》第二十七条和第二条第2款规定的权利遭到了侵犯,并要求委员会敦促缔约国采取有效步骤,通过某项条约进程,落实必要的措施,承认并确保继续行使受保护的狩猎、捕鱼、陷捕和采撷权。

当事各方进一步作出的陈述

11.1  缔约国于20041215日发表意见,对提交人宣称委员会的受理决定范围包括狩猎、陷捕和采撷权之说,提出了质疑。缔约国说,受理决定的案文明确阐明,委员会面前的问题仅涉及作为提交人文化“组成部分的捕鱼权”。若提交人不同意这项限制,他可以自由地要求委员会审查其有关受理的决定,在这种情况下,缔约国保留其对这一问题发表进一步意见的权利。

11.2  缔约国还说,1923年威廉姆斯条约是应各第一民族本身要求展开的谈判,这些民族期望承认他们对位于北纬45度以北安大略省内传统狩猎领地狩猎权的承认。在对这项权利进行了调查之后缔结了各项条约。根据这些条约,各第一民族放弃其在安大略境内领土上的权利以换取补偿。莱斯湖部族熟悉条约的进程,且正如上诉法院对提交人案进行的审查,部族理事会会议记录表明,条约草案通过审读、理解和解释之后,才获得一致通过。

11.3  至于提交人就他可捕捉哪些鱼类的限制以及采用什么方式捕鱼的问题提出的申诉,缔约国辩称,这本应是按第二十七条早先提出的申诉。在这方面,缔约国指出提交人原来文着中阐述的是对其是否能捕鱼实行的季节性限制,后来又提出了涉及到他能否将其知识传授给子女、参与其族群和为了生存捕鱼的论点。他并未提到阻碍了其捕取传统鱼类,或运用传统捕鱼方式的申诉,因此,未曾要求缔约国就上述这些申诉是否可受理问题和事实问题发表意见。缔约国进一步指出,提交人就上述这些申诉提供的证据极为一般,并非具体涉及Hiawatha第一民族的证据,因此对其申诉的可信性提出了疑问。为此原因,缔约国要求委员会不受理这些申诉。

11.4  关于提交人宣称,缔约国有义务采取积极措施保护其捕鱼权,而缔约国未能履行此义务的说法,缔约国说,提交人在其民族保留地内和保留地附近的水域中拥有受宪法保护的条约规定捕鱼权。在提交人第一民族与Mississaugas共同分享的Curve湖和Scugog岛屿(塔兰托保留地第36A)保留地内,也保护提交人条约规定的捕鱼权。缔约国指出,这片共同保留地由Kawarthas地区所有12个湖泊和河流中分散的100多个岛屿组成,而且这些岛屿附近的水域为提交人和Hiawatha第一民族的成员提供了众多的捕鱼机会。在这些水域中,提交人可长年任何时候运用其族群传统捕鱼技术进行捕鱼。缔约国说,以上的宪法保护确实构成了积极的保护措施。

11.5  缔约国进一步解释,根据加拿大主要的土地转让条约,包括威廉姆斯条约,对以往的土著狩猎和捕鱼权进行了重新界定和重新划定。依据条约的目的和当事各方的状况,规定了不同的条约条款。据缔约国称,条约对于一些人口稀少,几乎无城市化发展的偏远地区,按照适当情况,为维持生计的捕鱼和狩猎规定了保护。然而,威廉姆斯条约则涉及到紧挨着城市化的一些土地,并不存在保护维持生计权的问题。

11.6  至于提交人辩称,娱乐性捕鱼许可证仅是一种特许权,而不是一种权利,缔约国说,第二十七条未要求以权利方式保护文化活动。 缔约国认为,发放许可证及许可证本身并没有违反第二十七条。缔约国进一步解释,根据安大略的娱乐捕鱼许可证,一个人可选择不是为了娱乐的目的,但是为了觅食、社会、教育或仪式的目的捕鱼。

11.7  缔约国反驳了提交人关于条例规定的捕获量限制了他仅仅可为个人消费而捕鱼。缔约国解释,在保留地和临近保留地的水域,提交人可不限数量地捕鱼,而且在开放季节期间,他可在保留地之外的水域不受限制地捕取黄河鲈和盘鱼,以及每天捕获6条暴眼鱼、6条河鲈、6条北方梭子鱼、5条鳟鱼或鲑鱼、1条大梭鱼和25条白鲑鱼。缔约国最后说,因此,宣称提交人只能为了个人消费捕鱼的说法是站不住脚的。缔约国还指出,提交人没有提供任何证实其大家庭需要以及为何不能满足其的需要的证据。

11.8  缔约国还反驳了提交人的宣称,即每年从1116日至4月下旬禁止他在Hiawatha第一民族传统领土上捕鱼,并重申提交人可以在睦邻Hiawatha第一民族保留地的莱斯湖和Otonabee河,以及在特伦特保留地各岛屿的邻近水域中捕鱼。从1月至2月期间,凭娱乐捕鱼证,他还可以在Scugog湖以及邻近湖泊和河流的划定捕鱼区中捕鱼。在这方面,缔约国指出,提交人没能就其宣称拿出任何证据,以证明这些都是Hiawatha民族传统领地和捕鱼地之外的水域。据缔约国称,证据恰恰相反地证明,威廉姆斯条约的七个第一民族共享其传统领地。

11.9  最后,缔约国重申,提交人不只是代表他个人,而且还代表其他人要求进行裁决并争取补救,超出了本案件受理决定的范围。缔约国回顾,Hiawatha第一民族及威廉姆斯条约其他各第一民族正以其各民族成员的名义,提出了针对王国政府的诉讼,因为这些第一民族正在就据称王国政府违反威廉姆斯条约涉及放弃某些狩猎、捕鱼和陷猎权所规定的委托义务,诉诸司法补救办法。因此,提交人代表上述各第一民族要求裁决和补救办法,然而在这些第一民族本身却未向委员会提出的情况下,这么做是不恰当的,而且这些调查结果将会预先确定威廉姆斯条约各第一民族国内诉讼的结果。若委员会采取与缔约国相反的态度,裁决提交人根据第二七七条享有捕鱼权遭到了侵犯,缔约国则可依据现行立法和管制机制,增强提交人及其族群的捕鱼机会。

11.10  在答复缔约国进一步的意见时,提交人于200545日发表意见指出,在特伦特水域保留地中分享的各个岛屿,尽管数量众多,但极小,许多只是一堆堆的岩石,因此,捕鱼机会微不足道。据称,这些岛屿的平均面积是1.68英亩或0.68公顷。

11.11  提交人进一步重申,与现代条约相比有助于表明尽管城市和经济有了发展而且某些土著人并不依赖于传统活动生存,但,除了威廉姆斯条约之外,其他所有条约都承认并保护狩猎、捕鱼和陷猎权,以及在土著族群较合理的一部分传统领地的行使这些权利。

11.12  在答复缔约国关于提交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Scugog及其他邻近湖泊和河流的捕鱼分界区处于Hiawatha第一民族传统捕鱼地之外的宣称,提交人援用了一份根据1923年向威廉姆斯条约专员作证期间对这些领地的描述,其中有一张标示Mississauga 大家族狩猎领地的地图。据提交人称,这份地图表明,Hiawatha传统狩猎领地位于莱斯湖附近,但并不包括Scugog湖。

11.13  提交人还对缔约国宣称威廉姆斯条约是与提交人的第一民族进行了适当谈判后达成的条约提出了异议;他辩称在族群中只举行了一天的听证会,而且不允许族群的律师出席。对于Mississauga具有重要文化和宗教意义的捕鱼活动根本不予理睬,几乎消灭了非商业性的捕鱼权。因此,提交人重申他的论点,即缔约国未以确保提交人能够享有其文化的方式履行威廉姆斯条约。

11.14  在回复缔约国关于第二十七条并未规定文化活动须以权利的方式予以保护的论点时,提交人反驳,他的状况与缔约国所述案件中的提交人状况截然有别。在那一案件中委员会裁决,涉及到提交人权利的立法具有合理和客观的理由,而且是为了整个少数民族长期生存及福利所必要的。在本案中对提交人适用的捕鱼条例并非如此。

11.15  缔约国关于提交人通过捕鱼方式问题提出了新申诉的论点被提交人拒绝。因为要分辨其捕鱼权和实施这种权利的具体方式是人为的刻意区别。提交人强调,这并不是一项新的申诉,而只是他依据第二十七条就委员会可受理决定,提出的同一申诉。

11.16  提交人反驳了缔约国关于他提出了某种不当补救办法要求的论点。他说,在第一民族与安大略省之间并没有展开实质性的谈判,只是筹备性的会议。提交人进一步辩称,在这些会议期间,双方同意,目前的讨论不可被理解为,或引述为对事实、法律的承认,或者对任何违背本来文当事方立场的其他认可,由此阐明缔约国的这个论点违背了上述协议。提交人重申,惟一充分的补救办法是,本着良好的诚意及时地谈判达成一项协议以使提交人能在可靠和长期的基础上享受其文化;而受条约保护的权利,是加拿大国内法中最适于落实这项任务的手段。

委员会对来文案情的审议

12.1  人权事务委员会参照当事各方根据《任择议定书》第五条第1款规定提交的所有资料,审查了本来文。

12.2  关于本案可受理决定的范围,委员会说,在作出可否受理决定时,提交人没有提供任何内容证明他有关狩猎、陷猎和采撷权的申诉或者关于就此已援用无遗国内补救办法。委员会还指出,提交人只是在来文宣布可受理之后,才提出有关剥夺传统捕鱼方式和限量捕鱼的申诉。委员会认为,只要提交人愿意,谁也不能阻止提交人在提交案文时,按规定时限提出上述这些申诉。鉴于未要求缔约国就受理提交人的这些申诉问题发表意见,而且提交人仅仅就他不按季节捕鱼的判决援用无遗了国内补救办法,提交人申诉的上述各问题,不属委员会受理决定的范围之列,因此,委员会将不审议这些问题。

12.3  提交人和缔约国双方都频频援引王国政府与Hiawatha第一民族之间签订的1923年威廉姆斯条约,而据缔约国的法庭称,这项条约废止了提交人的民族在其保留地之外或保留地邻近水域中的捕鱼权。然而,这并不属于委员会确定的事务。

12.4  委员会指出,无可争议的是,提交人是享有《公约》第二十七条所规定保护的少数民族成员,因此,他有权与其民族的其他成员一同享有本族文化。捕鱼构成提交人民族文化的组成部分是无可争议的。

12.5  按照委员会受理决定的界定,委员会面前的问题是,法院对提交人适用安大略的捕鱼条例是否违反了《公约》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剥夺了他个人和与其他本族成员一同行使作为其文化组成部分之一的土著捕鱼权。

12.6  缔约国说,提交人在本族保留地和邻近区域拥有长年捕鱼权,并且称,当邻近周边地区禁捕时,他还可凭捕鱼证在一些开放的捕鱼区域捕鱼。提交人辩称,在保留地及其邻近区域无足够的鱼量可有意义地行使这项权利,缔约国所述的其他区域并不是该民族的传统捕鱼地。此外,他还辩称,凭许可证的捕鱼是一项特许权,而他要求的则是捕鱼权。

12.7  委员会援引先前的判例认为,《公约》缔约国可以对构成少数民族文化某个基本内容的活动实行管制,但是这种管制不得相当于对这项权利的实际剥夺。 因此,委员会必须驳回提交人关于必须取得捕鱼许可证的规定其本身违反了提交人按第二十七条所享有权利的论点。

12.8  委员会注意到,缔约国提出的证据和论点表明,提交人既可根据条约权利在保留地及其邻近地区,也可凭据许可证在保留地之外捕鱼。这项权利是否足以使得提交人与本民族其他成员共同享有其文化中这项内容的问题,取决于若干实际考虑。

12.9  委员会注意到,关于在保留地及其邻近可捕获的鱼量问题,缔约国与提交人发表了不同的看法。缔约国提供的有关详细统计数字表明,在保留地及其邻近水域中具有足够丰富的鱼类资源,可使提交人切实地行使捕鱼权,而提交人则否认这一点。同样,双方就Hiawatha第一民族的传统捕鱼地范围持有分歧。

12.10  对此,委员会注意到,这些事实上的问题并没有提交缔约国的国内法庭裁决。委员会回顾,对事实和证据的评估首先是缔约国国内法庭的事务,在未作出这种评估的情况下,对委员会的工作形成了极大程度的阻碍。

12.11  委员会认为,委员会无法就提交人是否可行使其捕鱼权及其对他享有本族文化权利的后果等实际情况,得出独立的结论。虽然委员会理解提交人的关注,尤其铭记所涉保留地的面积相当小,以及对保留地之外的捕鱼设有限制;在不对威廉姆斯条约各第一民族与政府之间任何法律诉讼程序或谈判形成损害的情况下,委员会认为,委员会面前的资料不足以裁定《公约》第二十七条受到了违反。

13.  人权事务委员会,根据《任择议定书》第五条第4款行事,认为委员会面前的事实未显示出存在着违反《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的现象。

[通过时有英文、法文和西班牙文本,其中英文本为原文。随后还将印发阿拉伯文、中文和俄文本,作为委员会提交大会的年度报告的一部分。]

 

 

此项条约序言第一段阐明:“凡按上述Mississauga部族所称拥有对安大略省内各片领土拥有的下文所述某些权益,即印第安人部族在上述土地上拥有的捕鱼、狩猎和陷猎权的权益,而这些即是国王希望通过其委派专员争取获得放弃的权利……”。

RSparrow[1990]1 SCR 1075(SCC)

RAdms[1996]3 SCR 101 (SCC)

197/1985号案,1988727日通过的《意见》。

Lovelace诉加拿大,第24/1977号案,1979919日通过的《意见》。

缔约国提供了一份资助申请表形式的文件,辨明作为第一民族工作计划一部分开展的关于“联合国请愿”工作。

Davidson诉加拿大,第359/1989号案,1993331日通过的《意见》和länsman诉芬兰,第671/1995号案,19961030日通过的《意见》。

提交人提及安大略(总检察长)诉熊岛基金会案(1991)3 SCR 570 (SCC)案。

Ominayak等人诉加拿大,第167/19841990326日通过的《意见》第32.1段。

Jonassen及其他人诉挪威,第942/200020021025日通过的《决定》。

缔约国指出,凭居民体育捕鱼许可证,提交人可每天捕捉和拥有:6条暴眼鱼、6条口鲈鱼、6条北方梭子鱼、5条鳟鱼或鲑鱼、1条大梭鱼、25条白鲑鱼和无限制的黄河鲈、刺盖太阳鱼、鲤鱼和鲶鱼。

Kitok诉瑞典案,第197/1998号来文,1998727日通过,CCPR/C/33/D/ 197/1985号文件。

见人权事务委员会1994年关于少数民族享有、信奉和实施其本身文化的权利的第23号一般性意见。

委员会于200562日收到了缔约国的另一份意见。然而,委员会认为这些意见并无新意。

缔约国参照了委员会《意见》,见Kitok诉瑞典,第197/1985号来文,CCPR/C/33/D/197/1985, 9.8段。

尤其见Kitok诉瑞典,第197/1985号来文,1988727日通过的《意见》,CCPR/C/33/D/197/1985号文件,和Länsmann诉芬兰,第511/1992号来文,19941026日通过的《意见》,CCPR/C/52/D/511/1992号文件,和第671/1995号来文,19961030日通过的《意见》,CCPR/C/58/D/671/1995号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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