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iversity of Minnesota

 

833/1998号来文,Karker诉法国
(20001026日第七十届会议通过的意见) *

    Samira Karker 女士代表

其丈夫Salah Karker先生

(Jean-Daniel Dechezelles先生代理)

据称受害人 Salah Karker先生

所涉缔约国 法国

来文日 1998327(首次提交)

参考文 特别报告员根据议事规则第86条和第91条于1998918日转交所涉缔约国(未以文件形式发表)

 

根据《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第二十八条设立的人权事务委员会

20001026举行会议

结束了对于Samira Karker女士根据《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任择议定书》提交人权事务委员会的第833/1998号来文的审议,

考虑了来文提交人和缔约国提出的全部书面资料,

通过如下

根据《任择议定书》第5条第4款提出的意见

1.  来文提交人是Samira Karker女士。她代表丈夫Salah Karker先生提出来文。其丈夫是19481022日出生的突尼斯公民1987年起居住在法国境内。她声称其丈夫是遭受法国违犯《公约》权利行为的受害者。在提出初次来文之后,提交人由巴黎出庭律师,Jean-Daniel Dechezelles代理。

 

2.1  Karker先生是政治性的复兴运动联合创建者。由于突尼斯对他进行了缺席审判,作出死刑判决,他于1987年逃离了突尼斯。1988年,法国当局承认他是政治难民。19931011日,因怀疑他积极地支持恐怖主义运动,内务部下达命令,按紧急事务方式处置,将他驱逐出境。然而,驱逐令未予以实施,只是勒令Karker先生居住在菲尼斯泰尔省境内。1993116Karker先生就此强制令向巴黎行政法庭提出了上诉。法庭于19941216日驳回了他的上诉,认为强制令是合法的。法庭认为,就法庭所得到的资料来看,内务部显然掌握一些情报,表明Karker先生与一些诉诸于暴力方式的伊斯兰组织保持着密切的关系;参照法国境内的情况,内务部长出于公共安全的考虑,完全可以作出合法的结论,认为必须对Karker先生采取驱逐行动。法庭还认为,为了维护公共秩序,对Karker先生家庭生活采取的干预行动是合理的。法庭认为,内务部根据1945112日法令第281  考虑到Karker先生是得到承认的政治难民,不能遣送回突尼斯的实际情况,对他下达了强制居住令,以便Karker先生找到一个愿意接受他的第三国,这是合法的作法。19971229日,法国行政法院驳回了Karker先生的进一步上诉。

2.2  依照法令,Karker先生被安置在菲尼斯泰尔省的一家旅馆里,然后转至

布雷斯特。据称,由于新闻媒介的压力,他随之被转迁至卢瓦尔地区的圣于连,再转移至凯赫, 此后又安顿在法国的东南部。199510月,他最终被安置在(上普罗旺斯阿尔卑斯省)丹热赖贝恩,自此以后,他就一直居住在那里。根据规定他在丹热赖贝恩居住的法令,Karker先生必须每天向警方报到一次。提交人强调,从未因声称的怀疑,将她丈夫送交法庭审理。

2.3  提交人称,她在远离丈夫1,000公里的巴黎与六个孩子一起生活。她说,她难以与丈夫见面接触。199843日,Karker先生因与家人团聚了三个星期,违反了强制居住令,被判处了六个月的缓期监禁。

 

3.  提交人没有援引《公约》的任何条款,但案情实况看来可能会引起《公约》第十二和十七条,甚至可能第九和十三条下所述的问题。

缔约国的意见

4.1  缔约国于19981123日就来文可否受理和案情的陈述作出了评论。

4.2  关于可否受理问题,缔约国称,来文提交人未能阐明她有资格代表其丈夫的理由。缔约国引述了委员会议事规则第90b款,指出来文应由受害者本人或他的代表提出,而只有当事人无法亲自提交来文时,代表受害者提出的来文,才可予以接受。就本案而论,提交人没有提出任何理由证明,为何其丈夫不能亲自向委员会提交来文,而且她也未能证明,她曾得到其丈夫让她代表的授权。因此,缔约国要求委员会将此来文作为不可受理之列,予以拒绝。

4.3  第二,就所声称的违反《公约》第九、十二和十七条的行为而言,缔约国说,由于一些国家补救办法尚未采用,因此来文不可受理。为此,缔约国指出,虽然Karker先生对驱逐令和第一次的强制居住令提出了上诉,但对于此后下达的各项强制居住令,特别是199510月指定他在丹热赖贝恩居住的法令却未提出上诉。缔约国还说,向行政法庭提出上诉是有效的补救措施,可要求法官核查对他下达的强制居住令是否超出了干扰其个人权利,特别是其家庭生活权的必要程度。

4.4  随之,缔约国对来文所述的案情作出了评论,并辩称没有发生违反《公约》的行为。第一,缔约国说,《公约》第九条不适用于Karker先生的案情,因为他不是任何逮捕或拘留的对象。为此,缔约国解释道,根据法国国内法,对于将某人羁押在一个封闭空间内的措施,诸如拘留措施,与指定某个人的居住点,但允许在划定的范围内自由行动的措施,法院是有明确区分的。就Karker先生的案情而论,首先他可以在菲尼斯泰尔省范围内自由行动,而目前他被指定居住在丹热赖贝思,在此社区范围内他可以自由行动。因此,缔约国认为,Karker先生在《公约》第九条含义所指范围内的自由不受任何限制。

4.5  缔约国承认,强制居住令限制了Karker先生在《公约》第十二条所指的行动自由。然而,缔约国称,根据第十二条第三款是可以采取这类限制措施的,因为这是(经修订后的1945112日法令第28)法律规定的措施,并且法院确认这是为了维护公共秩序所必需的措施。缔约国引述了巴黎行政法庭的裁决,裁定内务部长为了维护公共安全的理由,可以作出对Karker先生实行驱逐的合法决断。鉴于Karker先生的难民地位,不能实施驱逐令,因此必须对他的活动采取某种监视性的措施。缔约国最后说,因此限制Karker先生行动自由的措施,也是出于对他本人利益的考虑,以维护他政治难民的权利。

4.6  缔约国称驱逐Karker先生的决定是符合《公约》第十三条要求的。为此,缔约国指出,19931011日的法令是根据(经修订的1945112日法令第26)法律下达的。法律规定,出于国家安全和公共安全的原因,必要时不必经过三个地方治安法官组成的委员会提议,即可宣布驱逐令。缔约国援引了第十三条,声称由于国家安全的重大理由,本来是可以根据拒绝复审Karker先生的案子的。然而,实际上,Karker先生确实就对他的驱逐令向行政法庭,后来又向法国行政院提出了上诉。法庭确认法令是合法的。据缔约国称,因此这是完全符合第十三条规定的。

4.7  关于《公约》第十七条,缔约国称,强制居住令并不阻碍Karker先生的家庭成员与他团聚。他的家属不受任何限制,可自由地前往丹热赖贝恩各与他一起居住。Karker先生与其家人的分离是因为他的家属宁可居住在巴黎郊区的奥奔那,也不愿意去丹热赖贝恩。缔约国还说,Karker先生经常获得批准前往巴黎地区探视其家属。此外,缔约国还称,一般来讲,在强制性居住的法令下出现与家属分居的情况,并不违反《公约》第十七条。至于有关Karker先生处境无保障的说法,缔约国说,只要他享有难民地位,就不能实施驱逐令。

律师对缔约国陈述所作的评论

5.1  律师在对缔约国的陈述进行评论时,驳斥了缔约国关于应宣布来文不可受理的论点。至于提交人是否有资格提出来文问题,律师说,毫无疑问Karker先生本人无法亲自提出来文。他还称,委员会的议事规则没有要求代表的明确授权,这与国内法的某些程序的情况是相同的。律师解释说,鉴于其居住地点不安全,Karker先生宁可将有关其案件的一些文件交给妻子保管。此外,他本人远离律师也造成了联系上的困难。为此原因,Karker先生同意由妻子代他出面向委员会投诉。无论如何,律师拿出了Karker先生的一封信,表示同意由妻子代他出面投诉。

5.2  针对缔约国关于一些国内补救办法尚未采用的论点,律师说,Karker先生19984月在蓬图瓦兹初级法庭对他的刑事起诉期间,即就规定他只能在丹热赖贝恩居住的强制居住令的合法性提出了异议。在指控Karker先生违反了强制居住令的诉讼期间,Karker先生以法令的不合法性质为由展开了辩护。此外,19965Karker先生就强制居住令的方式向丹热赖贝恩初审法庭提出了抗诉,因为警方增加了对他24小时的监视。法庭驳回了他的抗诉。普罗旺斯地区艾克斯法庭也驳回了他的上诉。律师进一步声称,既然强制居住令是依据驱逐令下达的,而且不存在任何对驱逐令提出异议的补救办法,那么,继续对每项强制居住令提出上诉则是徒劳无益的。为此,律师指出,根据《任择议定书》第五条第二款丑项,只有有成功可能的补救办法才必需援用无遗。对第一个强制居住令是否合法的上诉已经遭到驳回,显然,对于后来基于同一驱逐令下达的每项强制令再提出上诉也同样不会奏效。

5.3  关于案情的陈述,律师就缔约国宣称并没有剥夺Karker先生《公约》第九条所指出的自由的论点,提出了异议。律师说,与拘留一样,强制性居住也同样限制了行动的自由。他说,第一个法令将Karker先生的活动范围限制在15.6平方公里之内,他认为这形成了一个封闭式的空间范围,严重地限制了人身自由。在丹热赖贝恩Karker先生的自由度被限制在即仅为法国领土0.02%117.7平方公里范围内。此外,律师还指出,Karker先生受到警察的跟踪盯稍,而这本身即是对他人身自由的侵犯。

5.4  关于《公约》第十二条,律师承认,是依据法律对Karker先生的自由实行了限制,但对缔约国宣称出于公共秩序原因必须如此的论点提出了异议。他指出,缔约国的论点本身所依据的是巴黎行政法庭就199310月的驱逐令以及同日下达的第一个强制居住令是否合法作出的裁决,并指出当初法庭得出的结论不能用来证明目前限制提交人行动自由是有道理的。据律师称,缔约国未能证实,目前的限制是保护公共安全所必需的。他强调,实施强制居住令是因为无法实施驱逐令,而驱逐令本身只是一项紧急措施,因此不可无限期地延长下去。 为此,律师说,1994年巴黎法院因《一分钟》周刊指Karker先生为活跃的恐怖主义分子而将其定罪,因为该报刊拿不出证据,无法证实对Karker先生参与莫纳斯提尔袭击和企图暗杀突尼斯总理行动的指控。律师声称,这证明法庭已经驳回了对Karker先生参与恐怖主义活动的指控。然而,缔约国本身却以这些指控为依据限制Karker先生的行动自由。律师认为,缔约国若拿不出Karker先生与恐怖主义组织有牵连的证据,那么驱逐令以及随之下达的强制居住令就是不合法的。律师进一步指出,第十二条第三款还规定了限制行动自由的条件,即实施这些限制时不得侵犯《公约》承认的其它各项权利。为此,他指出,自1993年以来勒令某人居住在远离其家庭数百公里之外的乡村,不断地限制他的行动自由,显然违反了《公约》承认的多项权利,诸如行动自由的权利(第九和十二条)、人格尊严权利(第十条)、复审权(第十三条)和享有家庭生活的权利(第十七 和二十三条)

5.5  关于《公约》第十三条,律师指出,所述条款只是规定出于国家安全的重大理由,才可对驱逐出境的案子不予复审。他说,缔约国并未证实存在这些理由,因为缔约国在陈述中仅引述了巴黎行政法庭和法国行政法院的各项裁决,而Karker先生则始终对这些裁决持有异议。律师重申,缔约国应向委员会证实对Karker先生的驱逐是出于目前维护公共秩序的需要。他进一步声称,不论1993年曾出现过什么样的紧急情况,都不可能一直延续至今。他说,法国法庭从未按恐怖主义行动将Karker先生定罪。

5.6  关于《公约》第十七条,缔约国声称Karker先生与其家庭分离是因为其家庭愿意居住在奥奔那,律师就此说法,提出了反驳。律师指出,当初对 Karker先生下达驱逐令以及后来的强制居住令时,他与其家属均居住在奥奔那。律师回顾说,在驱逐令下达后的头两年中,Karker先生被先后转迁了五个不同的指定居住点。由于当局可随时下达新的强制居住令,改变指定居住点,从而Karker先生永远也不知道他将在一个新居住点呆多久,因此,每次有关当局改变Karker先生居住令的条件时,就要求其家庭随之更换住处,打乱家庭的社会生活,中断子女的学业,这是毫无道理的。据律师所称,Karker先生只获得过两次前往巴黎与家人团聚的批准。律师最后说,干扰Karker先生的家庭生活是毫无道理的。

5.7  关于Karker先生无安全感的问题,律师指出Karker先生的难民地位不是永久性的。然而,律师认为更严重的问题在于可不事先通知地改变强制居住令。律师认为,这种做法使其当事人生活毫无保障,是对其家庭生活的肆意干预。律师说,Karker先生曾向内务部长提出过无数次申诉,最近一次是19984 月提出的,但从来也没有得到过一次答复。

5.8  律师还拿出了Karker先生的的一封信。信中就对他的驱逐令和随后的强制居住令提出了异议,并称这些都是出于政治原因下达的法令。他申诉说,对他的指控从来都没有具体内容,而且他也从未在法庭上因这些指控而被定罪。据他所称,他担任领导人的“复兴”运动,从来没有从事过,也没有支持过恐怖主义,而且是世界上最温和的伊斯兰运动之一。因此,他称对他下达的法令是专横的。关于强制居住令的条件,Karker先生说,从19931030日至1996525日,他受到了警察24小时的跟踪盯稍。1997108日在突尼斯总统来法国访问前几个星期起,又开始了对他的再次监视,直至总统返回突尼斯后才结束监视行动。Karker先生说,这表明法国行政当局对他所作的决定纯粹是政治性质的。

5.9  Karker先生进一步称,关于对他的驱逐令和随后下达的强制居住令是否合法问题,法庭所作的裁决具有偏向性。他说,法国政府向法庭提供的突尼斯警方文件的影印件是专为本案编造的,是不可信的,但法庭却认为是可依赖的材料。据Karker先生称,法庭是在政治压力之下作出了不公正裁决。倘若缔约国掌握了指控他的证据,本来应该据此对他提出起诉,将他送交法官审判。

5.10  Karker先生确认,他的妻子是在得到他同意的情况下,就其案情向委员会提出申诉的。他说,显然强制居住令侵犯了他的家庭生活权利,因为他被迫住在一家旅馆的客房里,而他无钱为其家庭租赁住房。他还说,国家当局拒绝为其家庭支付假日期间前来探亲的费用。他还说,他不想连累全家从一个地点迁移到另一个地点,过这种迫使他承受的毫无保障的生活。他说,1995年夏,他居住在圣于连恰多伊时,他在其居住的旅馆附近为全家租了一个星期的度假平房。然而,当局不准许他与家人一起过夜,从晚上十点至清晨8点,他必须呆在旅馆里。他还说,那时不论他走到哪里,身后总有便衣武装警察跟踪盯稍。

5.11  Karker先生申诉说,由于他不能自由地旅行、工作和过家庭生活,他实际上完全处于被拘留的状态。此外,他还申诉,对他的这种拘留是漫漫无期的,而且是法国法庭未对他定罪的情况下强加于他的。

进一步的陈述

6.1  20007月举行委员会第69次会议之前,缔约国应委员会工作组的要求,提供了有关内务部长关于Karker先生要求修改对他下达的驱逐令以及1998428日强制居住令答复的资料。缔约国指出,部长并没有就这一请求作出答复。根据行政法,在向主管当局提出申诉四个月后仍得不到回复,即可理解为对申诉的拒绝。可就此向行政法庭提出上诉。

6.2  针对工作组关于缔约国应采取措施定期审查Karker先生的情况并确定是否有必要继续对他实施法令的问题,缔约国指出,凡遭驱逐令或强制居住令惩罚的任何人,随时可向行政当局提出修改此类法令的要求。关于Karker先生提出的这种要求,当局可重新审查他的情况,并审议是否有必要继续对他实施这些措施。

6.3  至于继续对Karker先生实施强制居住令的理由,缔约国解释说,下达居住令是因为无法实施对他的驱逐令。据缔约国称,为了维护公共秩序,防止Karker先生参与危害性活动,有必要实施强制居住令。缔约国认为,由于Karker先生积极支持那些不断开展危险活动的运动,因此无法撤销对他的强制法令。缔约国说,Karker先生可随时提出解除对他的强制法令的请求,如果请求遭到拒绝,他可向行政法庭上诉,但迄今为止他一直没有提出上诉。缔约国称如有必要可允许Karker先生暂时离开他的居住点。缔约国还说,Karker先生可自由地离开法国前往任何一个愿意收容他的国家。

7.  律师评论说,缔约国的陈述没有提供新的信息。他向委员会提供了第三方代表Karker先生提出的申诉和内务部长对此所作的否定性答复的影印件。他还补充提交了上普罗旺斯阿尔卑斯省1999324日和2000222日拒绝批准Karker先生返回奥奔那的影印件。他还附上了一些公众支持Karker先生投诉的剪报文章。

委员会对提出的问题和诉讼事由的审议情况

8.1  在审议来文的任何申诉之前,委员会必须按议事规则第87条,确定根据《公约任择议定书》来文是否可受理。

8.2  委员会注意到缔约国依据属人管辖权反对受理来文。委员会认为,没有理由怀疑提交人的资格。她是据称受害者的妻子,她是在得到丈夫的充分同意,且此后始终予以确认的情况下提出来文的。

8.3  关于国内补救办法,委员会注意到Karker先生就针对他下达的驱逐令,援用了一切现行的补救办法。由于随后的强制居住令都是基于此驱逐令并因无法实施驱逐令所下达的,并鉴于Karker先生就第一项强制居住令提出的申诉遭到了法庭的驳回,委员会认为,Karker先生没有必要为了符合《任择议定书》第五条第二款丑项的规定,就每一项新的强制居住令向法庭提出上诉。

8.4  关于Karker先生依《公约》第十七条所列的隐私权和享有家庭生活权遭到侵犯问题,委员会注意到这一宣称是基于对他下达的强制居住令提出的。委员会注意到Karker先生曾多次要求修改这些条件,而且请求未得到任何答复,根据法国法律,四个月之后即可认为他的要求已被拒绝。缔约国作出了解释,而且针对Karker先生本可就此拒绝向主管行政法庭提出上诉,但他却没有提出上诉的说法,提交人并未提出异议。因此,按照《任择议定书》第五条第二款丑项,提交人根据《公约》第十七条提出的申诉不可受理。

8.5  委员会认为根据《公约》第九条提出的申诉因属物的理由不可受理,因为对Karker先生所采取的措施,并不构成剥夺《公约》第九条所述的自由的行为。

8.6  委员会认为,就来文可能引起《公约》第十二和十三条下所述的问题而论,来文可受理,并应毫不拖延地对案情展开审议。

9.1  人权事务委员会依照《任择议定书》第五条第一款规定,根据各方提出的所有书面资料审议了本来文。

9.2  委员会注意到,199310月对Karker先生下达了驱逐令,但因无法对他实施驱逐,继而对他在法国境内的居住实行了行动自由的限制。缔约国称,对提交人的限制是出于国家安全的原因,因而是必要的。为此,缔约国向国内法庭提供了证据,以证实Karker先生是那些主张暴力行为运动的积极支持者。在此,还应注意到的是,对Karker先生行动自由实行的限制,允许他在居住处享有相对较宽的活动范围。此外,对Karker先生行动自由的限制曾经过国内法庭的复查。法庭审查了所有的证据之后,认定这是出于国家安全的原因必须采取的措施。Karker先生仅就法庭原先有关此问题的决定提出了上诉,但未针对随后的一些法令的必要性向法庭提出抗诉。在此情况下,委员会认为,委员会所收悉的材料无法使之得出缔约国滥用第十二条第三款所述限制规定的结论。

9.3  委员会认为,《公约》第十三条规定了在驱逐情况下的程序保障。委员会注意到,这是内务部长出于国家安全的紧迫原因对Karker先生下达的驱逐令,因此,在法庭下达驱逐令之前,不允许针对他的驱逐提出反对理由。然而,他曾有机会要求行政法庭和法国行政法院复审他的案件,并且由律师出面向这两方面提出了申诉。委员会认为,据委员会所了解的事实表明,本案不存在违反第十三条的情况。

10.  人权事务委员会依《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第五条第四款规定行事,认为现有事实显示不存在违反《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条款的情况。

 

[提出时有英文、法文和西班牙文,其中英文本为原文。随后还将印发阿拉伯文、中文和俄文本作为委员会提交大会的年度报告的一部分。]

 

28条阐明:“凡被列为驱逐令对象或应被解递出境的外籍人,若阐明他无法离开法国领土的理由,证实他既不能重返原籍国,也无法进入任何其他国家,……,内务部长即可为他指定一个居住点,实行强制性安置。在强制安置处,他必须定期向警署或宪警署报到。”

 

* 委员会下列委员参加审查本来文:Nisuke Ando先生、Colville勋爵Elizabeth Evatt女士、Pilar Gaitan de Pombo女士、Louis Henkin先生、Eckart Klein先生、David Kretzmer先生、Cecilia Medina Quiroga女士、Martin Scheinin先生、Hipólito Solari Yrigoyen先生、Roman Wieruszewski先生、Maxwell Yalend先生 Abdallah Zakhia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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