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iversity of Minnesota

 

第791/1997号来文,Singh诉新西兰
(2001年7月12日第七十二届会议
通过的决定) *

提 交 人: 莫蒂·辛格先生
据称受害人: 提交人
所涉缔约国: 新西兰
来文日期: 1996年12月1日(首次提交)

根据《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第28条设立的人权事务委员会,
于2001年7月12日举行会议,
通过如下:

关于可否受理的决定

1. 来文提交日期为1996年12月1日,提交人是新西兰公民莫蒂·辛格,1960年3月13日出生于斐济,现住奥克兰。他称是新西兰违反《公约》第2条、第7条、第10条、第14条第1款、第2款、第3款(丁)、(戊)和(己)项、第5条、第16条、第23条和第26条行为的受害者。他未请律师代理。

提供的事实:

2.1 1993年12月22日,根据1976年《收入税法》,提交人被控犯有66项骗税罪。此外,根据1961年《刑法》第222条,他还被控“因无法说明来源而犯有盗窃罪”。1
2.2 1995年6月8日,奥塔胡胡地区法院对提交人进行审判,判处他66项骗税罪。提交人的申诉仅涉及盗窃罪诉讼。
2.3 提交人在盗窃罪诉讼中请求法律援助,但1994年1月24日遭奥塔胡胡地区法院书记官的拒绝。1994年2月1日,提交人对该决定提出上诉,后准予法律援助,但提交人必须缴付150新元的费用。
2.4 被判犯有诈骗罪后,提交人认为,他在奥塔胡胡地区法院没有得到公正审判,所以要求他的律师请求改变盗窃罪的审理地点。根据提交人,公诉人表示反对,地点没有变化。2 提交人在奥塔胡胡地区法院接受盗窃罪的审理,1995年7月6日被判有罪(经过8天的审理之后),处以9个月的定期拘留,赔偿4,603.33新元。
2.5 1995年8月10日,提交人申请法律援助,对判决和刑期提出上诉,理由是法官有偏见,审判不公平。1995年10月4日,他被告知,他的法律援助请求因上诉理由不充分,被驳回。提交人又上诉反对书记官的决定,但1995年10月31日,一名上诉法院法官判定维持不予提交人以法律援助的决定。提交人再次就判决和刑期向上诉法院提出上诉,1996年7月24日被驳回。

申 诉:

3.1 提交人作出以下申诉。3

法律援助/在审理中律师辩护不力/审判地点

3.2 提交人说,虽然他得到了法律援助,但必须支付150新西兰元,作为其辩护费用。他说,他的第一位律师患有眼疾,无法充分准备诉讼。后来分配给他的律师由于专长不是税法,而是刑法,所以也不能进行有力的辩护。他还说,因预算问题,他无法选择有经验的律师,也不能聘请专家证人。他又说,他曾申请更换审理地点,但未被接受,审判有失公正。

审判的进行

3.3 提交人说,法官在审判中向律师施加压力,要他迫使提交人认罪,因为她发现不利于提交人的证据很多,但提交人在压力面前,没有认罪。
3.4 提交人还说,法官允许公诉人在诉状中提出六项罪名,违反了保证公正审判的义务。这些罪名不分开审理妨害了审判结果。他说,因为他与律师在经济拮据的情况下辩护,所以无法要求将各项罪名分开。但他说,法官出于司法利益的考虑,有权进行此种拆分。
3.5 提交人说,法官的总体态度是存有偏见,由于他与他的律师的肤色,她对他们抱有“深仇大恨”。提交人说,法官不允许他全面解释自己的案情,也不允许律师交叉盘问控方主要证人。提交人还说,法官的“身体语言”对陪审团肯定有影响。
3.6 作为法官歧视他的进一步的证据,提交人引述了法官在判决书中的话,“两个星期审理的费用都要由纳税人来出,而所涉的事宜我认为不值一辩。”提交人还说,法官告诉他的律师,如果提交人不支付150新西兰元的法律援助费,将从律师费用中扣除。
3.7 提交人说,法官的态度使他的律师十分失望,在审理最后阶段打算撤出,但法官不允许他撤出。提交人认为,这样做剥夺了他的正当法律辩护权。

公诉方

3.8 提交人对公诉方律师在审判中的态度提出质疑。他说,他拒绝公诉人提出的认罪请求后,公诉方律师告诉辩护方律师,他将设法取得所有六项罪名的判决。提交人说,这是有预谋地对他的律师进行“情绪性攻击”,恐吓他,让他失去信心。上诉法院以此驳回他的上诉,而且没有传唤他的前律师出庭作证。提交人说,这样做违反了第14条第3款(戊)项。
3.9 提交人还控告公诉方律师在对陪审团的述词中使用激烈和煽动性语言。他说,公诉方律师的交叉询问损害了他的辩护,因为他不得不回答“证明自己犯罪”的问题,而且受到污辱。最后,他说,公诉人设法影响法官的判决。
3.10 提交人还说,公诉方破坏了公诉方律师与辩护方律师之间达成的协议。根据协议,公诉方只提及六项盗窃罪,不追诉已判定的66项骗税罪。当公诉方开始介绍已被排除的证据时,辩护方律师表示反对,说这些事项是不能受理的,因为违反了协议。他的反对被法官否决。提交人说,这不利于他的辩护。在上诉审理中,上诉法院认为提交人的申诉没有根据,因为协议范围十分宽泛,公诉方提出的问题是允许的。

询问证人

3.11 提交人说,他无法找到Kumar先生为其作证,因为此人于1993年5月8日被迫离开新西兰。他说,这名证人如果出庭,可以否定公诉方证人的证据,也可能对控方主要证人证词的可信度提出严重质疑。他在上诉时提出一份书面证词,但上诉法院认为不能以此推翻对提交人的判罪。
3.12 他还说,公诉方主要证人在法庭上撒谎,也就是说,国家执法和检察部门联合起来定期作假证,以达对被告判罪目的。
3.13 他还指称,公诉方的第二位证人Chandra先生在法庭上说谎,他否认提交人在移民事务上帮助过他,而且法庭不允许辩护律师向该证人出示有关移民问题的信件。提交人说,这些文件可以使人们对证人信誉产生怀疑。因此,法官的判决侵犯了他的有效辩护权。
3.14 提交人还辩述说,一名证人在审判前已经死亡,他的证据不应该采用。他解释说,这名证人在被采证时已身患艾滋病,奄奄一息。这样的证人不适合作证,他在前一天也因身体不适而未接受询问。他还辩称,作证是自愿的。然而,经过预先审核后,法官允许他作证。

总结和判决

3.15 提交人说,法官对陪审团作的总结不公正,偏向公诉方。
3.16 关于判决,提交人说,法官作了各种诋毁性评述。他特别提到法官建议公诉方将她的判词寄送新西兰会计协会和国家会计学会专项主任,以禁止他继续从事会计职业。提交人说,他的残疾老母依赖于他,这样做违反了《公约》第23条第1款。提交人还说,判决过重,他无法支付所要求的赔偿。他说,与类似案件相比,对他的判决最重,因为他是黑人。对此,他还说,白人被告有能力聘任有经验的律师,而黑人罪犯只能接受法律援助,从而限制了被判无罪或轻罪的机会。这等于拒绝司法。
3.17 提交人说,法官对他的偏见根植于她对所有黑人被告的歧视。为此,他提到了表明法官偏见的一些判决。他说,他的辩护律师(也是黑人)对他说,他应该找一位白人律师帮忙处理判决辩护,以免遭受监禁。提交人还说,奥塔胡胡地区法院以“随意判罪”而闻名。提交人还对新西兰司法机构的素质提出意见。

上 诉

3.18 提交人说,拒绝向他提供上诉所需要的法律援助违反司法利益,是基于种族、肤色和其他地位对他实行歧视。提交人对上诉法院法官判决的正确性提出质疑,因为过去其52%以上的决定被枢密院推翻。他说,一名法官估计上诉理由不充分,这不一定准确。他还说,法庭以上诉理由不充分拒绝提供法律援助,是对他的歧视,违反了第26条。他还说,他在地区法院审理时接受过法律援助,“理应期待”着上诉时也享有同样待遇。他说书记官自行决定给予或不给予法律援助,这一制度可遭到滥用,对他这样的黑人一贯不提供法律援助。他还说,书记官不给予法律援助是欺骗行为,因为他已“预先决定”这样做,他要求提交人立即提交文件,而且在与他的通信中使用“恶毒”的语调。他还说,他的复查申请没有得到认真对待,因为在两个工作日内就决定了。
3.19 提交人还申诉说,上诉法院的法官对他有偏见,当他说错时,粗暴地打断他,影响到他上诉辩论时的心智能力。他说,上诉是一场闹剧,从拒绝提供法律援助上看,结果已经事先决定好了。此外,上诉法官之一在审理其骗税案件上诉时曾经在场,4 提交人认为他应该事前说明他曾参与审理提交人的案件,在此次上诉法院审理时退出。他说,他在上诉时没有提出这一问题,是担心说他藐视法庭。他还说,这名法官“臭名昭著,经常在审判移民或毛利土著人时出口不逊。”提交人指控说,司法机构中白人占大多数,损害黑人被告的利益。

其他问题

3.20 提交人说,他每个星期六到拘留中心报到服刑,在那里禁闭8小时,无论天气如何,都必须从事体力劳动。这样做违反了《公约》第7条和第10条。他还说,工作场所8-10个被拘留的人使用一个需要打水冲洗的“便坑”,没有肥皂和洗涤剂。他说,提供的食物不足,质量差,而且是在不卫生的条件下准备的。上午只给一杯茶,午饭仅有一片奶酪和猪肉三明治。他还说,虽然从事重体力劳动,但不提供安全装备或工作服,被拘留者只得买安全鞋。他还说,监狱提供的手套都是其他囚犯以前用过的,没有经过消毒,他带上后,手部皮肤严重感染。
3.21 他还说,他的母亲是违反《公约》第7条行为的受害者,因为缔约国的行为使她焦虑害怕,他每周在拘留中度过8小时,无法照顾她。

缔约国关于可否受理和案情的意见

4.1 缔约国认为,提交人所有的指控都是不可受理的,因为它们与《公约》规定不符,缺少证据,或没有用尽国内补救办法。假使委员会认定有任何指控可以受理,那么缔约国还是坚持因案情证据不足不予受理。
4.2 缔约国指出,总体而言,多数指控涉及地区法院的审判,这些事项已经上诉法院审查后被驳回。缔约国说,就委员会管辖范围而言,一起案件的事实和证据应该由缔约国上诉法院而非由委员会来评价,除非诉讼被认为带有明显的任意性,或构成拒绝司法。因此,本来文提出的大多数事项在委员会的管辖之外。

法律援助/在审理中律师辩护不力/审判地点

4.3 缔约国认为,提交人得到了有效的辩护。它说,提交人关于书记官故意给他分配一名盲人律师的说法是不真实的,所有的法律援助律师都从一个名单中轮流选派。它说,对法律援助缴费是常有的事,数额对提交人不构成负担。它还说,提交人可以查阅书记官关于缴费的决定,但他没有这样做,所以在这方面没有用尽国内补救办法。
4.4 关于审判地点,缔约国认为,提交人没有根据1947年地区法院法第28条(d)款和1961年刑法第322条(1)款向地区法官申请更换地点,所以没有用尽国内补救办法。

审判的进行

4.5 关于提交人就审判的进行提出的各种指控,缔约国认为,所有这些问题,包括审判法官具有偏见、不当地提出认罪的可能以及法官提到法律援助款项使用不必要等,上诉法院都逐一审查过,认为提交人指控的证据不充分。缔约国为此简要叙述了上诉法院做出决定的理由。5 关于法官不允许律师退出问题,缔约国提请注意上诉法院的判决,其中说,在审判接近尾声(诉讼已进行几天)之际,审判法官应该设法说服律师不要退出,庭审记录中看不出律师要求退出的字样。

公诉方

4.6 关于公诉方的行为问题,缔约国说,多数问题已经过上诉法院审查,并引述了判决书的内容。6
4.7 关于法院违反第14条第3款(丙)项的指控,即不允许提交人传唤他的前律师出庭作证,缔约国认为,提交人没有用尽国内补救办法。事实上,副书记官于1996年7月10日写信给提交人,阐述了法院安排提交人律师作证应当遵循的程序。提交人对此信没有答复。如果他没有收到这封信,也应该设法用电话进行联系。
4.8 同样,关于法院拒绝拆分起诉书中的指控罪名问题,缔约国认为,提交人没有用尽国内补救办法。正如提交人本人所说,提交人可以自己向法院提出申请。关于公诉方违反控辩双方协议问题,缔约国说,上诉法官已经审查了这一问题,并驳回。7

询问证人

4.9 关于询问证人问题,缔约国认为,无论是审判法官,还是上诉法官,都审查过这些问题。它提请注意上诉法院对此问题的判决。8 关于一名证人在法庭上撒谎问题,缔约国说,提交人没有向上诉法院提起这一问题,因此没有用尽国内补救办法。

总结和判决

4.10 缔约国不接受提交人对法官的案情总结提出的申诉。关于判决问题和法官请公诉人将判决结果通知新西兰会计协会问题,缔约国说,这是经常性的做法。缔约国认为,从案件事实可以合理推断,提交人还可能这样做,所以出于谨慎和合理考虑,采取了这一行动。
4.11 关于种族歧视问题,缔约国指出,提交人在上诉法院从未提出这一问题,因此既没有用尽国内补救办法,也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支持申诉。它还说,提交人向上诉法院提出过判决过重问题,但被驳回。

上 诉

4.12 关于上诉中不提供法律援助问题,缔约国驳斥了提交人所有指控。关于提交人所说判决不公正问题,它详细介绍了先由书记官后由上诉法院四名法官审查提交人申诉的程序。关于书记官有欺骗行为的指控,缔约国说,提交人没有能够提供证据证实这一指控。此外,提交人关于这一问题的上诉被上诉法院驳回,它在判决中指出“所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足以证实所提出的指控,上诉法院的三名法官在根据案情审议上诉时均有如此看法。”
4.13 缔约国认为,鉴于以下情况,它履行了根据《公约》第14条第3款(丁)项所承担的义务:
(a) 评估由上诉法院的四名法官独立做出,司法上的考虑不要求上诉时向提交人提供法律援助;
(b) 初步评估表明,上诉理由不充分;
(c) 上诉表示不服的地区法院判决不属于重刑;没有判处监禁(只判处短期定期拘留)。虽然责令提交人赔偿侵吞的数额,但除此之外没有课以任何罚款;
(d) 提交人有能力准备上诉并为自己辩护,为此上诉法院在判决中赞许说,“他提供了认真、详尽、有助于审议的书面诉词,还提供了负责任的口头补充说明。”
4.14 缔约国还说,提交人不是没有进行上诉的财力。他私下雇用了一名律师为其辩护,这名律师从1995年10月24日至1996年6月中旬,即从1995年8月中旬首次提出上诉到1996年7月23日审理上诉这一期间的大部分时间,在按提交人的指示行事。
4.15 提交人说,一名法官参加过骗税案件上诉的审理,后来不应该再参加法律援助的判决。对此,缔约国指出,上诉法院的法官人数很少,这种情况很难避免。倘若法官如此行事,将违背他的司法誓言。缔约国还说,提交人可以在庭审开始时质疑该法官的参与。缔约国说,提交人因担心说他藐视法庭才没有提出这一问题的说法是无法接受的。因此,提交人在这方面没有用尽国内补救办法。
4.16 在回答提交人关于判决“已预先决定”的申诉时,缔约国提请注意以下事实:法庭在该案件上花费了数小时,上诉法院的判决长达20页,非常详细、全面。

其他问题

4.17 关于拘留条件问题,缔约国详细说明了现有的制度。由于拘留所在的小岛是一块保留地,不可能维持一处永久性的盥洗设施,必须采用不同的做法。这个厕所完全符合市政厅的要求,它四周有墙,有正规的座位,便坑中使用石灰去除臭味。这类厕所通常都这样做。
4.18 缔约国否认不提供肥皂和洗涤剂的说法,每人还可领取一条毛巾。所有这些用品每周检查,及时填补。负责准备食物的被拘留者每人发给“处理食物的手套”,接触食物的过程中必须戴上。劳动监管人员对此严密监督。缔约国详细说明了为每名被拘留者配给的食品量,否认数量不够。它还说,提交人从未提出因宗教或种族因素而需要特殊食品,他完全可以这样做。
4.19 缔约国质疑所有劳动都是重体力的。关于安全,分派劳动人员之前,都由检查官员对所有劳动场所进行检查。检查遵照卫生和安全准则进行。如必须提供劳保用品和工作服,这些用品就发给劳动监管人员。不是所有地方都需要劳保用品。缔约国否认需要被拘留者自己购买工作服,说由定期拘留中心提供。它还说,买不起鞋的人可以领鞋子,如果自己愿意也可以使用自己的手套。缔约国还说,提交人从未向中心工作人员说过或出示过关于皮肤感染的医疗证明。中心工作人员也没有收到提交人关于这方面的书面或口头申诉。
4.20 关于提交人母亲所获待遇违反第7、10和23条的指控,缔约国说他母亲本人并没有提出申诉。事实上,提交人每周仅到中心工作8-10小时,他母亲生病后,提交人和她本人还从国家领取津贴。

提交人对缔约国说明所作的答复

5.1 提交人在答复中重申他在初次来文中所提出的论点。关于缔约国所说不应由委员会评价事实和证据,提交人说,可以也应该对委员会的管辖权进行修订,无论如何诉讼过程是任意性的,明显不公正。对此,提交人说,上诉法院的决定出于“主观”,缺少法律依据来支持判决,他重申,他没有律师为其辩护,不是公诉方律师的对手。
5.2 关于缔约国所说他在几项侵权指控中没有用尽国内补救办法,提交人答复说,这是他的律师的责任,他不应该因律师的过错而受惩罚。关于缔约国在上诉问题上提出的同一理由,提交人说,他没有律师辩护,不可能知道有什么国内补救办法。
5.3 提交人不同意缔约国所做的从名册中分派法律援助律师的解释。9 关于变换地点问题,他说,可由法官酌情决定,补救办法“没有,提出也办不到”。
5.4 提交人说,上诉只用了三个小时,时间不够,表明他没有得到公平审理。他说,他提供了充分证据证明关于歧视的指控,他提出的四起案件由同一法官审理,能够证明她的偏见。他说,缔约国所说向提交人提供的国内补救办法或者不存在,或者行之无效,或者不充分。
5.5 提交人重申对案件总结和判决的申诉,他引述若干国内案件,说与他的案件类似,但有关个人获得的处罚却比他的轻。关于法官决定将对他的判罪通报专业组织问题,提交人说,缔约国没有提供任何案例说明它以前也这样做过,它的论点证据不足。
5.6 提交人反驳缔约国关于不提供法律援助的解释,说它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他的申请获得了上诉法院四名法官的审查。提交人称,拒绝提供法律援助的理由是上诉的费用。将上诉费用作为上诉的一个先决条件,提交人认为是“非法的”,明显违反第14条第3款(丁)项和第14条第5款。
5.7 提交人不接受缔约国关于拘留条件的解释。他说,他与其他被拘留者多次抱怨过供给的食物量不够,但如石沉大海。他口头并几次书面写信告诉过狱警他因文化信仰原因,不能吃牛肉,但他的饭菜里仍然有牛肉。10 他还说,他告诉过狱警他的皮肤感染,并出示了医生证明。11 他还说,连与其他狱友谈话这样的小事,都要惩罚他,“给他戴上眼罩,强迫他站立10小时,并用种族污辱的语言骂他。” 12
5.8 提交人证实,他领取社会保险金,但只是在被判罪并失去半日制工作后才开始领取。他说,这不等于允许缔约国逃避保护家庭的责任。

委员会对提出的问题和诉讼事由的审议情况

6.1 在审议来文所载的任何请求之前,人权事务委员会必须根据其议事规则第87条,决定该来文是否符合公约的《任择议定书》规定的受理条件。
6.2 关于提交人在地区法院审理时不得不支付部分法律代理费用问题,委员会注意到,提交人没有查看书记官这方面的决定,所以认为提交人没有用尽国内补救办法。根据《任择议定书》第5条第2款(丑)项,这项申诉不予受理。
6.3 关于审判地点问题,委员会注意到,提交人没有向地区法院法官提出变换地点的请求,所以没有用尽国内补救办法。根据《任择议定书》第5条第2款(丑)项,这项申诉不予受理。
6.4 关于不允许提交人传唤他的前律师到上诉法庭作证,从而违反第14条第3款的指控,委员会注意到,提交人没有遵循传唤律师作证的必要程序,因此没有用尽国内补救办法。根据《任择议定书》第5条第2款(丑)项,这项申诉不予受理。
6.5 关于法庭拒绝拆分起诉罪状问题,提交人本人承认他没有就此向法院提出申请,所以没有用尽国内补救办法。根据《任择议定书》第5条第2款(丑)项,这项申诉不予受理。
6.6 关于一名证人在审判时期撒谎的指控,委员会注意到,提交人没有向上诉法院提及此事,所以没有用尽国内补救办法。根据《任择议定书》第5条第2款(丑)项,这项申诉不予受理。
6.7 关于因为提交人的肤色而违反《公约》第26条的指控,委员会注意到,提交人在上诉法院从未提出这一问题,所以没有用尽国内补救办法。根据《任择议定书》第5条第2款(丑)项,这项申诉不予受理。
6.8 关于曾参加审理骗税案件上诉的一名上诉法院法官再次参加审理问题,委员会注意到,提交人在审理时没有对该法官的参与提出质疑。根据《任择议定书》第5条第2款(丑)项,未用尽国内补救办法,这项申诉不予受理。
6.9 关于地区法院审判时提交人没有得到有效辩护、从而违反第14条第3款(d)项的指控,委员会认为,仅从提交人的第一位律师视力不佳、第二位律师不是税法律师来看,不足以证明他们没有能力在《公约》的含义范围内进行有效辩护。所以,委员会认为,提交人没有提供充分证据为受理的目的证明自己的申诉。根据《任择议定书》第2条,这项申诉不予受理。
6.10 关于上诉审理期间不向提交人提供法律援助、从而违反《公约》第14条第3款(丁)项和第5条,委员会注意到,先由书记官后由上诉法院四名法官审查了提交人的请求,他们认定司法上的考虑不要求提供法律援助。委员会认为,提交人没有提供足够的证据为了受理的目的证明需要法律援助。因此,根据《任择议定书》第2条,这项申诉不予受理。
6.11 委员会注意到,提交人根据《公约》第14条提出的其他申诉主要涉及事实和证据的评价以及国内法的执行。委员会回顾,对某一案件事实的评价以及对国内法的解释一般由缔约国法院做出,不属于委员会职责范围。委员会收到的材料和提交人提出的论据都没有证明法院对事实的评价和对法律的解释是任意的,相当于拒绝司法。鉴此,根据《任择议定书》第2条和第3条,这项申诉不予受理。
6.12 关于提交人母亲因儿子被拘留而遭受违反第7条和第10条的行为的侵害,委员会注意到,根据《任择议定书》第2条,应该由指称受害人本人向委员会提交来文。即使不考虑提交人母亲没有提交来文的事实,委员会也认为提交人没有提供证据为了受理的目的证明自己的申诉。因此,根据《任择议定书》第2条,这项申诉不予受理。
6.13 关于提交人在每周八小时劳动期间因劳动条件而遭受违反《公约》第7条和第10条的行为的侵害问题,委员会认为,所提出的指控不足以根据《公约》第7条和第10条确定申诉成立。提交人后来在第5.7段提出的申诉也属同样结论。因此,根据《任择议定书》第2条,这项申诉不予受理。
7. 因此,委员会决定:
(a) 根据《任择议定书》第2条、第3条和第5条第2款(丑)项,来文不予受理;
(b) 将本决定转送缔约国和提交人。

[决定通过时有英文、法文和西班牙文本,其中英文本为原文。随后还将印发阿拉伯文、中文和俄文本作为委员会提交大会的年度报告的一部分。]

1 提交人似乎被控以其客户(大多是他的朋友和亲属)的名义申请退税,随后将国内税务局的退税款存入以自己和另一亲属名字开设的银行帐户。提交人说,这些钱存在那里是为了帮助这名亲属办理移民事宜。他又说,他为许多客户办理移民事宜,费用则从退税款中扣除。
2 在提交人提交的文件中,看不出有任何变换审理地点的请求,也找不到公认人的反对意见。
3 在初次书面陈述中,提交人从未提到过违反《公约》条款的行为的指控。在答复缔约国的来文时,提交人承认这一点,并说他的来文涉及第2条、第7条、第10条、第14条、第23条和第26条。
4 他这方面的上诉被驳回。
5 例如,“我们不认为,这些申述中有什么实质性内容。法官提出是否可以认罪,这种情况并不少见。关于法律援助资金使用的任何评论不一定表示存有偏见。下令要求上诉人付费也不一定存有偏见,因为是为了确保他能付费,以对律师有所赔偿。”
6 上诉法院在判决中发表了以下意见:“上诉人说,公诉方律师在一些方面行为不当。…上诉人说,Chand先生告诉他,如果上诉人对其他控告认罪,公诉人律师可以放弃第2项和第5项指控,但遭到上诉人拒绝。公诉人律师继而说,他将‘设法让法庭判他有罪’。即使并非传言,律师之间的这些言论也很难构成行为失当。”
7 缔约国引述上诉法院的以下判决:“…我们不接受这一申诉。根据协议,公诉方有权引导证人提出‘与返回诉状中的控告有关的证据’。只要证据与回归诉状有关,就在协议的范围之内。上诉人反对的证据就属于这一类。”
8 它的评论之一是“…然而,Kumar先生的可信度十分令人怀疑。假如他出庭作证,他一定会被交叉询问他对Hudson先生所说的话。他将不得不承认他对Hudson先生说了谎。即使接受他对谎言的解释,也必然使证词所载证据的可信度大大下降。如果对其稍加相信,我们则认为也不足以证明依第2项对他判罪与Puni先生有关,更不用说其他罪名了。”
9 提交人提供了Sharma先生(他的前律师)关于该问题的证词。
10 提交人提供了申诉信函的副本。
11 没有提供任何书面文件。
12 首次来文中没有提及这项指控,提交人在以后的来文中也没有说明这一点。

* 委员会的以下委员参加了本来文的审理:Abdelfattah Amor先生、Nisuke Ando先生、Prafullachandra Natwarlal Bhagwati先生、Christine Chanet女士、Maurice Glèlè Ahanhanzo先生、Louis Henkin先生、Eckart Klein先生、David Kretzmer先生、Rajsoomer Lallah先生、Cecilia Medina Quiroga女士、Rafael Rivas Posada先生、Nigel Rodley爵士、Martin Scheinin先生、Ivan Shearer 先生、Hipólito Solari Yrigoyen先生、Ahmed Tawfik Khalil先生、Patrick Vella先生和 Maxwell Yalden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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