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iversity of Minnesota

 

767/1997号来文,Ben Said诉挪威(2000329
第六十八届会议通过的意见) *

    Zouhair Ben Said

据称受害人 提交人

所涉缔约国 挪威

来文日 19961028(首次提交)

决定受理的日期 1998721

根据《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第28 条设立的人权事务委员会

2000329举行会议

结束了Zouhair Ben Said先生根据《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任择议定书》提交人权事务委员会的第767/1997号来文的审议工作,

考虑了来文提交人和缔约国提出的全部书面资料,

通过了如下意见

根据任择议定书第5 条第4款提出的意见

1.  来文提交人,Zouhair Ben Said是一位突尼斯公民。他声称挪威侵犯了他的权利,使他成为受害者。

提交人陈述的事实

2.1.  提交人于1976927日在突尼斯与一位挪威公民结婚。同年,提交人获得居住许可证,移居挪威。19779月女儿出生并于1979年,获得挪威国籍。提交人获得了长期居住证。1982年,第二个孩子出生。

2.2.  1980年底,提交人因犯有毒品罪,被判处5年监禁。198210月,挪威当局通知他,当他服满一半的刑期之后,他将被从挪威驱逐出境。提交人就此驱逐决定向司法部提出了上诉。19821122日,他的上诉被驳回。此后,提交人利用监狱暂时放他回家团圆之机,与妻子和子女一起逃离挪威进入法国。而后,提交人带着全家再从法国转往突尼斯。自19832月起他全家一直居住在突尼斯境内。

2.3.  1987年,提交人及其妻子与一名挪威律师接洽,因为他们想返回挪威。据提交人称,当时他被告知,一旦他与妻子返回挪威境内并服满剩余的刑期,司法部将考虑发给他居住许可证。

2.4.  198711月,全家返回了挪威。在提交人服刑期间,他的妻子提出了分居和全权监护子女权的讼案。1988418日通过口头协议,他与妻子同意分居。19881010日,法院裁定其子女的母亲为唯一的监护人,并规定提交人享有定期探访子女的权利。提交人的妻子根据挪威有关监护的法规,将其子女的姓氏改为妻子本人姓氏,并按她的姓氏为其子女领取了挪威护照。据提交人说,他提出了要求推翻198810月判决的上诉。

2.5.  1988516日,司法部撤销了原先的驱逐令。19895月提交人获释出狱。

2.6.  1989109日,提交人的妻子提出了拒绝提交人探访子女的讼案。19901月,法院暂时规定了必须有第三者在场的有限探访权,但这一安排显然未能兑现。1990117日提交人未能得到居住许可证。法院根据199057日的判决,取销了提交人的探访权,因为据说提交人具有绑架其子女的可能性。随后,提交人就拒绝向其颁发居住许可证提出的上诉于1990528日被驳


回。司法部下令将他遣送出境。1990614日,他被逮捕之后不久被强行送回了突尼斯。提交人就法院撤销其探访子女权的决定向埃兹沃格高等法院提出了上诉。19901221日,他的上诉被驳回,因为他无法拿出费用保证,这是居住在海外的原告必须兑现的一项条件。

2.7.  19911119日,提交人通过传唤令,要求获得监护权和探访权。1992121日,法院在提交人本人到庭参加听证的情况下,驳回了此项要求。

2.8.  1992年至1994年期间,挪威当局多次拒绝了提交人要求探访其子女的签证申请。1992226日至19941018日期间,提交人试图在无签证情况下进入挪威,均在入境口被截回。19941019日,因提交人屡次违犯《移民法》,被下令驱逐。199598日,他提出了在挪威避难的请求,亦遭到拒绝。

2.9.  1996115日,提交人向奥斯陆市法院提出了要求获得子女监护权和探访权利的诉讼。1996322日,他提出了签证申请,要求入境出席法院订于1996724日举行的审理,为此,他已收到了开庭审理的通知书。由于他未能得到是否批准签证的及时答复,审理被推迟至1997114日。1996820日,司法部拒绝了提交人进入挪威国境的签证要求,因为有迹象显示,他在审理结束后不会自愿地离开挪威。然而,提交人为了出席审理,还是抵达了奥斯陆机场,但在机场的入境口遭到了阻拦。当局不允许他打任何电话,并于114日早晨向他下达了一项遣返决定,将他押上飞机,遣送回了突尼斯。他的律师代表他出席了法庭的审理。1997311日,法院在对提交人的诉讼进行了审理之后,作出了驳回的判决。19971022日,Borgarting高等法院驳回了他就上述法院的判决呈递的上诉书,因为他的上诉书缺少一位律师的联署签名。

 

3.  提交人说,他是遭受歧视的受害者,而其他欧洲人不会遭到如此的同样待遇。他还说,他是受公平审理权利遭到侵犯的受害者。

缔约国关于可否受理的意见和提交人的评论

4.  缔约国指出,提交人的说法并未讲清楚究竟公约在哪些方面受到了违犯。据理解,这些申诉主要是有关不发给提交人居住许可证及签证的问题。对此,缔约国指出,一切有关居住许可证和签证的决定可提交法院进行司法审查。法院包括审理有关决定是否符合国际法的问题。据缔约国称,提交人居住在突尼斯并不影响提交人请求进行司法审查的权利。

5.1.  提交人在其评论中提出,不发给他居住证的决定是以他被取销了探访子女权为籍口的。为此,他提及了其前妻的律师与司法部之间的一次信函往来。他说,长期居住许可证不能仅应其前妻的要求而予以吊销。他声称,把他从挪威实际驱逐出境的作法是肆意性的行为。而上诉并没有效果,他在行政上诉还有待裁定时,被遣送出境就是证明。

5.2.  他还说,挪威当局采用移民手续阻止他入境出席法院有关探访子女权和监护权利诉讼的审理。

5.3.  他进一步否认曾非法进入过挪威,因为他每次都亲自去找机场警察,以求获得合法入境的许可,然而却遭到了拒绝,但他从来没有离开过机场的国际区。

5.4.  此外,提交人还指出,司法部是接受对移民局决定提出的上诉的上级机构,但总是很晚甚至过迟地作出裁定。

5.5.  提交人说,法院1997311日不许他探访子女的决定是不可接受的,因为他虽收到了法院要他参加审理的通知书,但他本人遭到阻拦,被强行扣留在奥斯陆机场,因此无法亲自出庭参与订于1997114日举行的审理。

5.6.  提交人说,缔约国按其子女母亲的名氏颁发孩子们的护照是不合法的。他说,他的孩子始终持有按其本人家庭姓氏颁发的突尼斯护照。

5.7.  关于缔约国称他没有援用无遗一切国内补救办法一说,提交人说,他尽了自已的一切可能之力,但十年的交涉和上诉仍然毫无成效。他说,他再也支付不起新的诉讼费了,而且他不准备再浪费十年时光去谋求无法兑现的补救办法。他还说,他本人与其前妻和子女之间已经重新建立起了良好的联系。

5.8.  提交人要求撤销1990528日的遣送出境命令,以及基于此遣送令所下达的一切决定,推翻剥夺其探访子女权的法院判决,取消针对他的驱逐令,并就他在精神和物质上蒙受的损失支付赔偿。

委员会关于可否受理的决定

6.1.  委员会第六十三届会议就可否受理本来文进行了审议。

6.2.  委员会注意到缔约国国内法律办法未援用无遗为理由提出来文不可受理的意见。委员会注意到,对于拒绝发给提交人居住许可证和1994年对提交人下达的驱逐令,提交人未尽力就这些问题向各法院提出上诉,因此,按照《任择议定书》第5条第2(b)款规定,不受理本来文的上述这方面问题。

6.3.  然而,出现的另一个问题涉及提交人所说未让他本人出席订于1997114日在奥斯陆市法院举行的审理一事。委员会注意到,在该法院经审理作出裁决之后,提交人还是以他本人未到庭参与,因此审理不公正为由,对裁决提出了上诉,而该上诉书因未经一名律师联署签名而被驳回。委员会注意到提交人无法支付费用,因此不能再诉诸法院的陈述。在此情况下,委员会认为,提交人在援用无遗国内补救办法方面已经作出了合理的努力,因此,第5条第2(b)款的规定不妨碍委员会审查提交人的申诉。

6.4.  委员会认为,提交人说,拒绝他本人出庭参与由他提出的监护探访子女权诉讼的审理,有可能引起第14条第1款和第17条、第23条和第26条下的问题。对此应按案情是非曲直加以审理。

7.  因此,人权事务委员会于1998721日决定受理来文。

缔约国要求复议来文的受理性

8.1.  缔约国于1999223日来函,将委员会上述受理决定解释为,这意味着宣布不受理提交人所有直接针对挪威移民局的申诉,包括他关于为出庭参与法院审理申请入境签证遭到拒绝而提出的申诉。

8.2.  另一方面,如果委员会认为受理决定包括了拒发签证,阻止他出席参与审理的问题,那么缔约国即对受理这个问题提出异议,并要求委员会复议其受理决定。为此,缔约国解释说,在未作出受理决定的前期阶段,由于原来文的重点不明确,妨碍了缔约国对提交人来文拟订的答复。

8.3.  缔约国解释说,《移民法》内容适用于提交人的案情。没有居住证的外籍人,必须凭签证才可入境。此类签证必须事先颁发并必须在海外提出签证申请。有理由担心该外籍人会滞留在境内或试图在挪威境内留居,则可拒绝颁发签证。凡没有签证或居住许可证的外籍人,如试图进入挪威,将在入境时或在抵达的七天内遭到回绝。如果某一外籍人公然或屡次违犯《移民法》的某一条或多条款项,或拒不执行任何要求其离开挪威的决定时,即可采取驱逐外籍人的措施。曾遭到过驱逐的外籍人今后将不得入境。只有经特殊批准之后,才可准许他入境。

8.4.  签证申请由初级行政主管机关移民局审批。司法部负责审查行政上诉。行政决定受各法院的监查。

8.5.  缔约国指出,奥斯陆市法院在审理这一监护权和探访权案件时,并没有下令准许提交人进入挪威的权限。这是移民局权限范围的事务。因此,是否应受理有关提交人入境出庭参与审理的问题,不能通过询问提交人是否曾就奥斯陆市法院对子女案所下达的判决提出过上诉来确定。一个外籍人如要本人出席挪威法院的审理,就必须得到移民局颁发的入境许可。如果入境遭拒绝,则可就此项行政决定向法院提出要求进行司法审查。在此情况下,缔约国提醒指出,挪威曾因提交人屡次违犯《移民法》于1994年下令将他驱逐出境,而驱逐决定在原则上即禁止了他今后再进入挪威。

8.6.  缔约国提及了1996/1997年期间提交人案情的发展情况。案情表明,他知道移民制度是如何运作的。至于拒绝签证,造成提交人无法出庭参与在奥斯陆市法院审理的后果,缔约国提到,提交人是1996322日提出签证申请的,要求出庭参加订于1996724日举行的审理,申请遭拒绝,是因为有理由认为提交人在签证到期之后不会自愿地离开挪威。1996715日,提交人就拒发签证一事向司法部提出了上诉。市法院被告知,对上述决定已提出了行政上诉,并应提交人的要求决定,如果提交人不能于1996724日出庭,即将审理日期推迟。1996820日,司法部维持了拒发签证的决定。提交人被告知他有权请律师代理出席案件的审理。在收到司法部的决定之后,提交人未提出要求司法审查的上诉。

8.7.  1996928日,一位辩护律师作为提交人子女案的代理出庭,并基于提交人本人无法到庭的理由,提出了免费法律援助的请求并得到了批准。随后,确定1997114日为新的法院审理日期。直到199714日,提交人才通过挪威驻突尼斯大使馆重新提出了签证申请。移民局将申请转呈给了司法部,因为移民局认为这是一项涉及到重新审定1996820日司法部决定的签证申请。司法部于1997113日收到了这项申请。此时,提交人已经抵达奥斯陆机场,但他办理紧急签证的要求受到拒绝。当时,提交人将一份书面授权交给了代理他出席审理的律师。从1997114日的审理记录来看,代理提交人的律师显然未再提出任何推迟审理的要求。

8.8.  缔约国方面说,提交人及其律师都知道,对拒发签证唯一可采取的行动是请求司法审查。提出这项请求不须得到法院的允许。缔约国说,国内禁止滥用权力的原则以及人权规定限制着这项行政酌处权。倘若根据国内法或公约法,某项决定是站不住脚的,那么法院会推翻决定。倘若当初提交人提出对19968月拒发签证一事进行司法审查的要求,那么,法院本可在子女案开庭审理之前及时作出裁决。

8.9.  缔约国说,按照委员会的说法,提交人呈递一份未请律师联署签名的上诉书对奥斯陆市法院的裁决提出上诉的做法,系已为援用无遗国内补救办法作出了合理的努力,这是不妥当的。缔约国说,要求上诉书由一名律师联署签名的规定并未对申诉人增加不合理的负担。为此,缔约国指出,为了公正执法,上诉书必须简洁明了,并必须符合有关的规定。缔约国说,这项规定事实上并未对提交人增添不合理的负担,因为请律师审核其上诉书的费用是十分有限的,而他的这笔有关费用可列入免费的法律援助。上诉法院于1997813日向提交人通告了这项规定,并限定他在915日之前修改完他的上诉书。提交人虽在此时限内作出了答复,但未能履行此项规定。缔约国的结论认为,提交人没有为使其上诉得到正式接受作出“合理程度的努力”。

8.10.  为此,缔约国强调了国家法院在保护人权方面的重要作用,并指出国际监督是居第二位的。就本案而论,国家法院没有收到过提交人有关拒绝颁发签证阻碍他出席法庭审理是违反国际人权法行为的申诉。

8.11.  因此,缔约国要求委员会根据议事规则第93条第(4)款,修正有关受理的决定。缔约国提出,提交人呈送委员会的原来文载列了许多不同的申诉事项,而且在日期上先于19971月开庭审理的日期。因此,缔约国当时只是就可否受理问题简要地概述了其反对理由,并未就后来委员会宣布受理的问题作出详细的反驳。为此,缔约国指出,委员会在作出可否受理的决定之前,未曾表明究竟对提交人陈述的各类事件和各个论点中的哪一些尤其感到关注。

缔约国关于案情的陈述

8.12.  关于19971月奥斯陆市法院在提交人缺席情况下开庭审理是否违反《公约》的问题,缔约国说,自19969月以来提交人一直由辩护律师代理。费用列入了国家免费的法律援助。此前法院已经更改过一次原订的主要审理日期。1月份,提交人与其律师均未再提出推迟审理的要求。在此情况下,并考虑到提交人争取探访权所要探视的女儿当时都快满15岁了,缔约国认为,法院没有理由再次主动推迟审理。缔约国还说,提交人给其律师写了一份委托代理书并转交给了法院。缔约国提醒说,法院无权让提交人进入挪威。基于上述这些理由,缔约国称法院的审理是公正的,并未违反《公约》的任何一项条款。

8.13.  至于委员会宣布受理拒发签证是否构成违反《公约》行为的问题,缔约国指出,委员会的决定并未清楚地阐明,根据《公约》第14条第(1)款、第17条、第23条和第26条规定,在哪些方面引起了这一问题。关于第14条第(1)款,缔约国重申,奥斯陆市法院举行的审理是公正的,而让提交人进入挪威不在法院主管的职权之列。

8.14.  关于第17条第(1)款,缔约国提醒说,提交人与其妻子已离婚很长时间,而且实际上与两个女儿已多年没有联系。缔约国说,只有在法院作出有利于他的裁决,判定提交人可与其女儿重新建立起某种联系的情况下,才可参照第17条第(1)款的规定,提交人也就可向法院提出其案件。据缔约国说,不允许他进入挪威境内参与法院的案情审理这一事实,很难视之为一桩家庭纠纷案。

8.15.  关于第23条第(4)款,缔约国指出,提交人的婚姻早已解除,在法院审案期间已不是一个问题。缔约国看不出提交人未出席法院审理会,怎么会引起第23条第(4)款的任何问题。

8.16.  缔约国认为,同样也难以看出,在第26条之下会存在什么问题。缔约国不知道,当提交人声称他是歧视行为的受害者时,他究竟是要与处于类似情况的外籍人、来自不同地理区域的其他外籍人或其前妻进行什么样的比较。因此,缔约国无法就此问题作出评述,只能断然拒绝这种指称。

8.17.  缔约国还提到了提交人利益与移民政策利益之间相互抵触的情况。鉴于提交人的目的是为了亲自出席法院的审理,因此,缔约国首先提及提交人案情的历史。缔约国说,提交人与其妻子是1988年开始分居的。在1990425日举行了由提交人本人出庭的审理之后,法院于199057日作出了取销提交人探访子女权的判决。自19906月起,提交人已在挪威境外,而且自那时起,实际上已与其女儿们失去了联系。至于究竟是否完全有必要让提交人出席19971月法院审理的问题,缔约国指出,在审理之时,提交人争取探访权所要探视的女儿已将近15岁了,而根据挪威法律,当子女满18岁时,即已到了成年年龄。此外,为了更改原先有关入境问题的决定,必须具有特殊的理由。最后,根据挪威法律,子女年满12岁时,即应在相当大的程度上考虑子女本人的意见。就本案而论,该女孩已告诉法院,她反对父亲前来探视。在此情况下,缔约国认为,没有必要让提交人亲自出席法院的审理。法院并不未需要直接听取他的证词,而且他已由免费法律援助提供的辩护律师代理出庭。

8.18.  就从移民政策角度而论,缔约国指出,根据国际法,各国可自由地禁止或调节移民,并可自由地决定是否可继续允许一名外籍人滞留在境内。在19961997年,提交人无权留在挪威境内已有若干年了,实际上已永远不准再入境。然而,他仍然试图进入挪威长期居住。为此,缔约国提及了提交人1995年的庇护申请。据缔约国称,有确凿的理由担心,如果按有时限的签证让提交人入境,他将不肯离开挪威。

8.19.  至于为何不对提交人实行移民拘留这一可能提出的问题,1997112日曾对他实行过逮捕并允许他在警察监押下出席法院的审理。因此,缔约国说,提交人完全知道关于进入挪威的规定,而且他也清楚,即使他本人抵达边境,没有签证是不会允许他入境的。缔约国指出,在提交人19971月制造的那种情况下颁发入境签证,将会对管理签证申请的制度形成威胁,进而破坏移民管制。缔约国援引了维护移民管制制度和管制条例不受损害的合法权利。缔约国的结论称,拒绝提交人入境的理由绝不是肆意性的。

提交人对缔约国陈述的评论

9.1.  提交人在其评论中重申了他就1996年前各事件提出的指控,否认他曾违反过《移民法》,并声称1994年对他的驱逐是不公正的。他说,他有权抵达奥斯陆机场。他说,自1988年起他一直不断地遭到移民官员的骚扰。他对奥斯陆市法院199077日的判决提出议,并称剥夺其探访权是没有道理的。

9.2.  关于不许他本人出席19971月法院审理的问题,提交人说,针对他的签证申请遭到拒绝再提出任何上诉是不可能的,因为移民局显然对他持有偏见。他解释说,他是1997112日星期日晚上抵达奥斯陆机场的。113  整整一天,他被扣留在机场。据提交人称,不允许他向奥斯陆法院的法官打电话。他的律师于星期一早晨前来与他会了面。提交人签署了一份他给律师的委托书,其理解是将把他的情况向法官通报,而且他将向移民局发送一份传真函件。然而,在法官可与他进行联系之前,提交人已被送上第二天早晨7 点的航班,遣送回了突尼斯。提交人的结论认为,他确实为援用无遗一切国内法律补救办法作出了每一项合理的努力,因此,委员会予以受理的决定是正确的。

9.3.  提交人说,他从来未打算过潜入挪威境内偷偷地滞留下来,而移民局对他所持的怀疑实属荒诞无稽。

委员会面前的问题及其审议情况

10.  委员会注意到并审议了缔约国请求复议委员会受理此案决定的要求。委员会认为,在提出要求复议的理由中,有些论点与委员会已宣布不予受理的那些申诉相关,而缔约国其余一些论点可作为案情是非曲直的一部分加以审议。因此,委员会决定继续就案情的是非曲直展开审议。

11.1.  委员会依照《任择议定书》第条第1款规定,根据各当事方提出的所有书面资料审议了来文。

11.2.  提交人和缔约国都确认,提交人曾于1997112到达奥斯陆机场,拟出席奥斯陆市法院计划于114日就监护和探访子女权案举行的法庭审理,为此,他事先已收到了开庭通知书。双方同样认为没有争议的是,缔约国行政当局阻止了提交人出席审理或与法官直接接触。然而,他却得以与其代理律师会了面,但是,当律师出席114日审理时,他已被从挪威遣送出境了。

11.3.  按照关于在法律诉讼中得到公平审理的权利的第14条第1款,可要求当事个人亲自出席法庭的诉讼。在此情况下,即使当事人是无居住权的外籍人,缔约国亦有义务让他出席审理。在评估此案是否能给第14条第1款的规定时,委员会指出,提交人的律师没有提出推迟审理以使提交人本人能够出庭的要求;提交人在机场签署并随后在出席审理子女监护案时由该律师递交给法官的委托代理书上,也未载明这方面的指示。在此情况下,委员会认为,奥斯陆法院虽未主动采取推迟开庭,等到提交人本人能出庭时再进行审理的行动,但缔约国在此并未构成违反第14条第1款规定的行为。

11.4.  鉴于Borgarting法院按照一条统一程序规则驳回提交人的上诉之前,曾给予提交人弥补不符规定的缺陷的机会,因此,委员会不能认为,驳回该上诉的做法构成了违反《公约》第14条第1款所列提交人权利的行为。

11.5.  由于委员会查明法院在处置提交人案件方面未构成违反第14条第1款的行为,它的结论是,不存在第17条、第23条或第26条之下产生的其他问题。

12.  人权事务委员会依《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任择议定书》第5条第4款行事,认为从了解到的情况看,不存在违反《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任何条款的事实。

[通过时有英文、法文和西班牙文本,其中英文本为原文。随后还将印发阿拉伯文、中文和俄文本作为本报告的一部分。]


 

委员会P. BhagwatiD. KretzmerC. Medina
R. Lalla等委员的个人(不同)意见

我们无法认同委员会拒绝复议其受理来文决定的态度。  我们必须指出,根据委员会议事规则第93条第(4)款,委员会可参照缔约国提出的任何解释或说明,对受理来文的决定进行复议。具体就本案而论,缔约国基于提交人未援用无遗国内补救办法的理由,提出了复议受理决定的要求。为此,缔约国细致地阐述了奥斯陆市法院审理提交人监护权案的详情,以及有关拒绝提交人进入挪威的申请的各个问题。提交人也得到机会对各有关问题作了陈述。

提交人申诉的根本点在于,19971月奥斯陆市法院审理提交人监护子女权案时,他被拒绝了亲自出庭的机会。一切有关违反《公约》具体条款的指控均与此项申诉相关。我们注意到,提交人由一名律师代理出席了奥斯陆市法院的审理。律师既未提出请法院暂不开庭,待提交人能出庭时再审理的要求,也未提出休庭的要求,以便使提交人就不让他进入挪威,拒绝向他颁发入境签证,阻碍他出席法庭审理的行政决定提出上诉。此外,提交人曾被适时通知,其针对奥斯陆市法院判决提出的上诉书存在着技术上的缺陷,并且提供了让他弥补这一缺陷的机会。我们还注意到,当时提交人有一名法律援助律师,而这名律师也没有反驳缔约国的说法,即很容易就可以遵守上诉书必须有一名律师联署签名的规定。

我们认为,综上所述,委员会应更正其受理来文的决定,并依据《任择议定书》第5条第(2)(b)项规定,基于国内补救办法未援用无遗,宣布来文不予受理。

P. Bhagwati  (签名)

D. Kretzmer  (签名)

R. Lallah  (签名)

C. Medina Quiroga  (签名)

[提出时有英文、法文和西班牙文本,其中英文本为原文。随后还将印发阿拉伯文、中文和俄文本作为本报告的一部分。]

 

* 委员会下列委员参加审查本来文:Abdelfattah Amor先生、 Nisuke Ando先生、Prafullachandra Natwarlal Bhagwati先生、Christine Chanet女士、Colville爵士、Elizabeth Evatt女士、Pilar Gaitán de Pombo女士、Louis Henkin先生、Eckart Klein先生、David Kretzmer先生、Rajsoomer Lallah先生、Cecilia Medina Quiroga女士、Martin Scheinin先生、Hipólito Solari Yrigoyen先生、Roman Wieruszewski先生、Maxwell Yalden先生和Abdallah Zakhia先生。本文后附委员会BhagwatiKretzmerMedinaLallah等委员提出的个人(不同)意见。

 

 

  据所涉缔约国说,未提出过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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