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iversity of Minnesota

 

第762/1997号来文,Jensen诉澳大利亚
(2001年3月22日第七十一届会议通过的决定) *

提 交 人: Michael Jensen先生

据称受害人: 提交人

所涉缔约国: 澳大利亚

来文日期: 1996年4月2日(首次提交)

根据《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第28条设立的人权事务委员会,

于2001年3月22日举行会议,

通过如下:

关于可否受理的决定

1. 这一来文的初次提交日期为1996年4月2日,提交人为澳大利亚国民Michael Jensen, 生于1947年11月26日。他目前被囚禁在西澳大利亚的卡涅特劳改农场。他声称澳大利亚违反《公约》第二条第三款(甲)项和(丙)项、第七条、第九条第一、第二和第三款、第十条第一和第三款、第十四条第三款(甲)项和(丙)项、第十五条第一款,使他成为受害人。他没有请律师代理。

陈述的事实:

2.1 1990年8月29日,提交人被西澳大利亚最高法院判罪,原因是他于1989年在西澳大利亚的一所精神病院强奸并猥亵一名由他护理的精神病人(在西澳大利亚的罪行)。他被判9年徒刑。提交人有资格被考虑假释的最早日期是1994年11月30日。

2.2 在调查上述罪行的过程中,警察在提交人的家里发现了录像带和照片等证据,证明提交人另有罪行,曾于1985年在昆士兰强奸和10次猥亵一名7岁女孩及3次猥亵其10岁的姐姐(‘在昆士兰的罪行’)。提交人说,上述未成年人的母亲当时是知道这些行为的,但后来因提交人已搬到西澳大利亚,因此拒绝对他提出指控。

2.3 1990年7月31日,当提交人仍然因在西澳大利亚的罪行而候审时,警察试图就提交人在昆士兰犯罪的录像带和照片证据对他进行谈话。警察将录像带的内容和受害人的身份告诉了提交人,并说警察已收到了申诉。提交人按他的律师的建议拒绝参加谈话。在谈话期间,警察告诉提交人说,一俟出狱,警察将申请把他引渡到昆士兰。

2.4 在1990年10月举行的西澳大利亚判决计划会议上,提交人询问澳大利亚有没有任何州签发逮捕他的证,他被告知没有。1991年3月6日,提交人因闯入西澳大利亚各警察局,试图获取或毁灭在昆士兰犯罪的录像带和照片证据等四项罪行,被珀斯地区法院判处一年监禁,与原判9年监禁累计服刑。

2.5 1991年9月,在另一次西澳大利亚判决计划会议上,提交人再次询问澳大利亚有没有任何州签发逮捕他的证,他再次被告知没有。1992年10月14日,提交人看到了一封1992年8月13日昆士兰警察局给珀斯教养事务部门的一封信的副本,信上说已经就1985年在昆士兰的强奸罪对提交人发出了逮捕证。该信还说,一俟提交人出狱,就开始引渡程序。逮捕证在1992年8月就已做好,但因人为失误而未签署,因此在法律上无效。

2.6 提交人的律师要求得到逮捕证副本以及对提交人所有指控的详情。1月份,提交人收到了正式签发的逮捕证的副本,签署日期为1993年1月7日,罪名是1985年在昆士兰强奸一名未成年女孩。逮捕证没有说明事实情况,也没有提到任何其他罪行。

2.7 1993年4月5日,提交人上书主管当局要求将他跨州转解到昆士兰,在昆士兰接受指控。1993年8月23日,提交人开始在西澳大利亚参加性犯罪处理方案。1994年3月14日和6月15日,西澳大利亚和昆士兰各当局批准将提交人转解到昆士兰。1994年6月30日,提交人完成了处理方案。

2.8 1994年9月15日,弗里曼特尔简易法庭下令将提交人转解到昆士兰。对这项裁决复审的法定期限于1994年9月29日到期。第二天,即1994年9月30日,提交人以延误为由正式提出撤回州际转解的申请。1994年10月17日,提交人被转解到昆士兰。他一到昆士兰就被逮捕,并被控强奸一名未成年女孩,另有十三项猥亵指控。10月18日,提交人因前一天受到的指控而被带到布里斯班治安法庭,但因1994年12月1日要举行起诉程序的听审而暂停诉讼。

2.9 1994年12月1日,提交人出庭布里斯班治安法庭,因1994年10月17日的指控而被交付审判。1995年5月8日,提交人在布里斯班治安法庭对一项强奸罪和十三项情节严重的猥亵罪表示认罪。1995年7月7日,提交人因强奸罪被判五年徒刑,因六项猥亵罪各判18个月监禁,因七项猥亵罪各判9个月监禁,合并服刑。地区法院建议提交人在服刑两年后有资格被考虑假释。刑期立即开始。

2.10 1995年7月20日,提交人书面申请解回西澳大利亚,这样离家近一点。由于检察当局以判决明显过轻为由而提出的上诉有待审理,因此不能考虑这项申请。1996年4月2日,提交人向人权事务委员会提交来文。1996年6月11日,昆士兰上诉法院将强奸罪的刑期增加到11年,同时对其他猥亵罪的合并服刑维持原判。经修改的刑期追溯到1995年7月7日起算,结果是原来因在西澳大利亚的罪行而判的五年监禁将合并服刑。法院建议于1998年8月29日后考虑提交人的假释。

2.11 1996年6月12日,提交人再次以福祉为由上书请求被解回西澳大利亚。1996年8月13日,提交人开始参加昆士兰性犯罪处理方案。1997年10月7日,提交人完成了昆士兰的处理方案,得到了州际转解的必要同意。1998年4月23日,提交人被从昆士兰州转解回西澳大利亚的监狱。

2.12 1998年7月31日和8月18日,西澳大利亚假释委员会推迟审议提交人的案件,要求提供进一步资料。1998年9月11日,假释委员会拒绝假释,原因是,提交人严重的性犯罪根深蒂固,而他从性犯罪处理方案中获益有限,因此有可能重犯。1998年11月13日,在再次提出心理报告,并于1999年4月8日和2000年4月28日又一次提出心理报告后,假释委员会重新审议了提交人的假释申请,但仍予驳回。目前,提交人仍然被关押,假释委员会定于2001年4月重新审查他的案件。

申 诉:

3.1 提交人争辩说,由于第二条第三款(甲)项和(丙)项受到违反,他被剥夺了对他所指称遭到的侵犯的有效补救,他特别指称,他在处理方案中的表现没有得到适当评价,得到的结果是假释委员会拒绝假释。

3.2 提交人争辩说,由于对他在昆士兰的罪行的审判发生拖延,他按第九条第一、第二和第三款以及第十四条第三款(甲)项和(丙)项应享的权利遭到侵犯。他辩称,警察从1990年开始就知道这些罪行,他多次试图知道他是否受到指控,到1993年1月才发出有效的逮捕证,而且只是为了一项罪行,另外十三项指控是1994年10月加上去的。

3.3 提交人指称,将他转解到昆士兰的申请被故意延迟,一直到他有资格被考虑假释前不久。这种行为以及在他要求取消转解后将他转解到昆士兰,意味着他在昆士兰的拘留一直到判决时在法律上可以被看作是他在西澳大利亚服刑的继续。如果他在昆士兰受到指控前获准假释,情况就会不同了。因此他认为,他的羁押期实际上延长了9个月,延长的时期为从转解之时到对他在昆士兰的犯罪作判决之初。提交人争论说,根据第九条第一款,这种做法构成了任意拘留。

3.4 提交人还争论说,首先是推迟对他提出指控,然后推迟将他转解到昆士兰,而在昆士兰审判后没有立即将他解回离家较近的西澳大利亚,事属不公,造成了没有必要的情绪和心理创伤,包括情绪低落和自杀倾向以及失眠、脱发并需要做化疗。他声称,这无异于违反《公约》第七条。

3.5 提交人说,他在监狱中接受大量治疗,心理报告表明他不可能再犯罪。提交人辩称,在他准备接受改造和重新融入社会之后,继续为了发生在10年前的罪行而对他加以监禁,不利于他的改造,在情绪和心理上造成巨大压力。因此他声称这违反《公约》第十条第三款。

3.6 最后,提交人说,由于昆士兰的新立法,监禁他11年、3年不准假释的判决被改判为8年零8个月的不准假释期。他认为,现在,由于这项法律,他最早要到2004年4月才能获释。提交人声称,这违反第十五条。

缔约国就来文可否受理问题提出的意见

4.1 关于指称的违反第二条的问题,缔约国的理解是,这些获得补救的权利是从属性的,因《公约》的某一具体权利受到侵犯而适用。由于缔约国不认为有确凿证据证实发生了任何其他侵犯行为,因此它称,提交人没有充分证明关于违反第2条的声称。

4.2 关于指称的违反第七条和第十条第一款的问题,缔约国提到了委员会在这个问题上的判例,即主张衡量惩罚是否违反《公约》的界限,必须看是否发生侮辱、损害人格、无论如何必须看是否存在超出纯粹剥夺自由范围的情况。缔约国称,在任何时候,提交人都是依法被剥夺自由的,心理痛苦只是随剥夺自由附带而来。缔约国说,与提交人的指称正相反,在西澳大利亚监禁时的临床记录表明他经常出现周期性的焦虑和轻微抑郁症,而不是化疗、脱发、失眠或者心理或情绪方面普遍的极度创伤。同样,在昆士兰监禁期间的一次复查表明,唯一的健康问题是可能存在的抑郁症,没有必要进行药物治疗。因此,缔约国认为,这一部分的声称在所要求的权利方面不造成问题,而且证据也不充分。因此,它应被拒绝受理。

4.3 关于指称的违反第七条的问题,缔约国认为,第一款中关于‘任意’的概念包括不适当、不公正和无法预计等内容。它还称,第二款关于迅速获知指控的权利只涉及逮捕阶段。此外,第三款中关于迅速将因刑事指控被逮捕或拘留的人带见法官的要求涉及的也是在因上述指控而逮捕或拘留某人的时候。

4.4 缔约国指出,根据它的法律,人最后获释出狱或者获假释(‘引渡’),或者在囚犯要求转解(‘跨州转解’)的任何时候,该人可以从一州被转解到另一州,以待刑事指控。缔约国指出,1990年7月,提交人被告知,在他获释出狱后即会提出将他引渡的申请,以待在昆士兰对他提出指控,但提交人拒绝回答所犯罪行方面的问题。缔约国认为,由于最早也要到1994年11月才能审议提交人的假释问题,因此缔约国认为不必急于执行对提交人的逮捕令。无效逮捕令于1992年8月获得,然后,1993年1月签发了有效的逮捕令。此刻,即1993年4月,提交人要求被转解到昆士兰受控。在获得两州有关当局的同意后,法院就是否应下达转解令举行了一次听证会。

4.5 缔约国指出,它的法律规定,如果囚犯提出申请,但法院确信实行递解太严厉、不公正或者不利于司法,则法院不得发布这种命令。提交人在本案中有法律代表,并可以在14天内争取复审。这一期限过后,法院的命令便成定局,因而提交人撤回转解要求便没有法律效力。

4.6 缔约国承认,最初的逮捕令只标明了一项指控,而提交人在到达昆士兰时是又加上了另外12项轻罪指控而被捕的。但缔约国声明,就一项指控签发逮捕令并非罕见,在本案中即为所有指控中最严重的一项,而其他的指控仍在根据当时可能获得的证据受审查。在提交人于1994年10月到达昆士兰的当天,所有13份逮捕令均送达了提交人。第二天就将他提上法院。1999年12月举行预审,1995年3月举行了正式听审。最后,缔约国指出,在提交人的案情中,与通常的情况一样,在昆士兰新判的刑与原来判的刑一直在合并服刑。

4.7 关于假释问题,缔约国声明,西澳大利亚假释委员会从来没有收到提交人假释的问题,因为提交人申请跨州转解到昆士兰。不管怎样,在审议假释问题时,没有自动假释的规定。在审议的时候就当时该个人的进步以及对社区的威胁问题作了仔细评估。

4.8 根据上述事实,缔约国争论说,提交人在第九条第一至第三款方面均没有提出申请的权利。对于提交人可以根据原来的判决合法地一直羁押到2000年8月28日。在转解时,没有考虑他的假释问题,更不要说获得假释了,因此他不能声称遭到任意拘留,也不存在在任何关头故意推迟的证据。将提交人逮捕后,立即按照《公约》的要求将指控通知给他,并迅速将他带见法官,然后审判。提交人没有对上述指称提供证据,因此应驳回上述指称,不予受理。

4.9 提交人指称,对他的处理没有达到对他改造和社会康复的基本目标,对此,缔约国认为,它的教养制度有这些目标,目的是让囚犯树立在获释后守法和自食其力的意愿,并帮助他们具备这方面的能力。在各种其他方案中,西澳大利亚和昆士兰的性犯罪处理方案的目的是,使提交人这样的人得到改造,并减少重犯的机率,降低重犯的程度。提交人未能成功地完成西澳大利亚的方案,因此在他被转解回西澳大利亚前必须完成速度自定的昆士兰方案。像提交人以福祉为理由要求并获得准许的跨州转解,这种可能性是以尽可能改造和康复为目的的制度的又一个方面。

4.10 缔约国认为,昆士兰区法院和最高法院均认为提交人没有成功地完成西澳大利亚方案。每次都将这个问题提交法院,提交人有法律代表,有机会提出诘问。因此,这不能作为提前释放的论据。缔约国谨指出,是否成功地完成方案的问题,是超出委员会权限范围的事实问题。缔约国还指出,在考虑将提交人解回昆士兰之前,鉴于他早先的失败而要求他完成昆士兰方案,这并非不合理。缔约国的陈述是在假释委员会和其他机构对提交人在昆士兰方案中的表现作评估之前。缔约国因此认为,提交人对这方面的声称没有提供充分证据,因此应不予受理。

4.11 关于提交人第十四条下的权利遭到侵犯的论点,缔约国援引委员会关于第十四条的一般性评论说,迅速被告知某项指控的权利所要求的是,主管当局一提出指控马上予以通知,这指的是当主管当局决定对嫌疑人采取诉讼步骤或者为此而将他的名字公布的时刻。欧洲人权法院还将类似的正当程序权利解释为始于指控之时,或者始于正式通知个人关于他犯罪的指称之时。

4.12 在第十四条第三款(甲)项方面,缔约国称,事实表明采取了合理适当的努力在调查的所有阶段将对提交人指控的性质和原因告诉他。提交人从1990年起就知道在对他1985年在昆士兰犯的罪作调查。在提交人的名字第一次作为涉嫌犯有上述罪行的人予以公布时,即1993年1月7日根据一项强奸指控签发对他的逮捕令时,就向他通知了指控的性质。这是提交人以后接受审判的最严重的罪行。因此,缔约国提出,这一指控没有得到提交人的充分证明,因此应不予受理。

4.13 关于提交人就第十四条第三款(丙)项被违反提出的论点,缔约国历数了案件事实。缔约国强调说,提交人在1990年拒绝与警察的调查进行合作。提交人刑满后可以引渡的最早日期是1994年11月11日,但逮捕令是1993年1月签发的。在提交人于1993年5月要求转解后,提交人完成了一个处理方案,获得了必要的同意并于1994年10月转解。他立即被逮捕和指控,第二天被提审。在以后的六个星期内,为提交人准备辩护提供了法律顾问。1994年12月决定于1995年6月审判提交人,但1995年5月,提交人对所有的指控认罪。1995年7月对他判决,1996年7月驳回上诉。

4.14 缔约国提出,当局的行为由法律决定,依法行事,没有不正常的地方,也没有造成不必要地推迟审判提交人的情况。缔约国提出,从1994年10月17日受到指控到1995年7月7日被判决,1996年6月11日因检察机关提出上诉而加重判刑,就本来文的情况而言,在时间上并没有不合理之处。

4.15 最后,关于第十五条,缔约国指出,最近对昆士兰判决制度的修正案仅仅对今后而言,于提交人没有影响。因此他没有对根据第十五条提出的声称提供充足证据,这一部分不应予以受理。

提交人对缔约国关于来文可否受理的意见作出的反应

5.1 关于第二条,提交人重复了关于当局故意掩盖和捏造他在处理方案中的表现方面的指称,因此认为案情是杜撰的。

5.2 关于他根据第七条提出的声称,提交人称,对他故意提出了假报告,使对他的判刑超过了应有的范围。再加上审判延迟,提交人认为明显存在着违反第七条的情况。

5.3 关于第九条,提交人声称,1990年面谈时没有人告诉他在释放后马上会提出指控,但只告诉他十年后警察将再找他。直到1992年他才获悉要对他在昆士兰提出指控。提交人声明,昆士兰警察不应故意等了两年后再将指控通知西澳大利亚当局。提交人声称,警察的行为剥夺他的假释权,因此也剥夺了他的自由。

5.4 提交人辩称,从警方进行调查到对他在昆士兰的犯罪提出指控,中间拖延了近五年,也没有正当理由。提交人说,如果早一点提出指控,他就能够在受监禁时更早地应付指控。提交人继而详细驳斥了对他的判决,并称,按他所说他成功地完成了处理方案,未来假释就会得到批准。

5.5 关于第十四条,提交人再次声明,1990年会谈时没有人提到任何指控,警察也没有提及具体事件。他指出,1992年前,他得到的保证是,将不对他提出指控或引渡。由于转解到昆士兰的事情被延迟,因此在昆士兰的指控的解决也受到不必要的拖延。

5.6 提交人接受缔约国在第十五条方面的陈述,撤回这一部分的声称。

委员会对提出的问题和诉讼事由的审议情况:

6.1 在审议来文所载的任何请求之前,人权事务委员会必须根据其议事规则第87条,决定该来文是否符合公约《任择议定书》规定的受理条件。

6.2 提交人的说法是,当局违背第七条实施了酷刑或残忍、不人道和有辱人格的待遇,或者违背第十条第一款虐待了提交人,对此,委员会提到了它的判例法,即囚犯根据这些条款提出的请求必须表明存在着超出通常的拘留事件范围的额外加重因素。在本案中,提交人没有为了使来文受理而表明他遭到过任何偏离给于囚犯的正常待遇的待遇。因此,根据《任择议定书》第二条,这一部分来文不予受理。

6.3 关于提交人根据第九条第一、二和三款提出的请求,委员会认为,事实明显表明,提交人因在昆士兰的犯罪而被捕后立即被告知了指控,并被提审,然后在合理的时间内受审判。因此,提交人没有为使来文受理而提出证据证明这部分的请求,根据《任择议定书》第二条,这一部分请求不予受理。

6.4 关于提交人根据第十条第三款提出的请求,即对提交人实施囚禁,没有达到社会康复和改造的基本目标,委员会指出,缔约国的囚禁制度中有各种专门为此制定的方案和机制。委员会认为,提交人没有提出证据证明缔约国对提交人的改造进展情况的评估及其应产生的后果在是否符合第四条第三款的要求方面有什么问题。因此,委员会认为,提交人没有为使来文受理提出证据证明他关于第十条第三款被违反的声称,因此,根据《任择议定书》第二条,这部分来文不予受理。

6.5 关于提交人根据第十四条第三款(甲)和(丙)项提出的指称,委员会认为,缔约国的法律规定,除非提出跨州转解的要求并由法院下达适当的命令,否则囚犯在释放之前,即最早在1994年11月之前,不得对他作转解审判。根据适当的法院命令考虑了提交人在收到1993年对最严重的强奸罪的指控通知后提出的转解要求。他一到达就以主要罪行和次要罪行受到指控,在适当的时间内被审判定罪。委员会认为,就来文受理而言,上述事实没有证明根据第十四条提出请求的理由,因此根据《任择议定书》第二条,这部分来文不予受理。

6.6 关于提交人根据第二条提出的声称,委员会认为,提交人在这方面的论点除了根据所援引的其他条款审议的问题外没有引起其他问题,而且上述请求就受理而言也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

6.7 关于提交人所认为第十五条被违反的问题,委员会指出,提交人在对缔约国的陈述作答复时撤回了这部分来文,因此不必进一步审议(上文第5.6段)。

7. 因此,委员会决定:

(a) 根据《任择议定书》第二条,来文不予受理;
(b) 将本决定转发缔约国和提交人。

[决定通过时有英文、法文和西班牙文本,其中英文本为原文。随后还将译成阿拉伯文、中文和俄文本作为委员会提交大会的年度报告的一部分。]


* 委员会下列委员参加了对本来文的审查:Abdelfattah Amor先生、Nisuke Ando先生、Prafullachandra Natwarlal Bhagwati先生、Christine Chanet女士、Louis Henkin先生、Eckart Klein先生、David Kretzmer先生、Rajsoomer Lallah先生、Rafael Rivas Posada先生、Nigel Rodley爵士、Martin Scheinin先生、Hipólito Solari Yrigoyen先生、Ahmed Tawfick Khalil先生、Patrick Vella先生、Maxwell Yalden先生。根据委员会议事规则第85条,Ivan Shearer先生没有参加本案的审查。

 

 


主页 || 条约 || 搜索 || 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