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iversity of Minnesota

 

第732/1997号来文,B.Whyte诉牙买加* (1998年7月27日第六十三届会议通过)

提交人: Beresfird Whyte(由伦敦Ashurst Morris Crisp代理)

受害人: 提交人

所涉缔约国: 牙买加

来文日期: 1996年12月23日(首次提交)

决定可否受理的日期: 1996年7月5日

根据《公民及政治权利国际盟约》第28条设立的人权事务委员会,

于1998年7月27日举行会议,

结束了根据《公民及政治权利国际盟约任择议定书》对由Beresford Whyte提交人权事务委员会的第732/1997号来文的审议工作,

考虑了来文提交人、其律师和缔约国向委员会提交的全部书面资料,

根据《任择议定书》第5条第4款通过的意见

1. 来文提交人Beresford Whyte是牙买加公民,生于1969年7月24日,目前被关押在牙买加St. Catherine区监狱。他说他是牙买加违反《盟约》第7、9、10和14条行为的受害者。他由英格兰伦敦一家法律事务所的Ashurst Morris Crisp代理。

提交人陈述的事实

2.1 1990年11月27日至28日夜间,一位店主Roy Cockburn遭到两名蒙面男子的攻击。这两名男子闯入该店主正在睡觉的房间。他十二岁的儿子Buntin目睹了这起凶杀案。其中有一人抓住他的儿子,但面具掉了下来。店主的儿子认出他是“Billy”。在简短地说了几句话后,两名男子拿了父亲从店里带回的钱就离开了。由于受伤过重,父亲于当天死亡。对提交人的逮捕状是于1990年11月28日发出的。

2.2 提交人,也叫“Billy”,于1992年1月4日被警察拦住,并于1992年1月13日正式被捕。他受到警告并被告知,由于涉嫌偷盗、抢劫和杀人,有关方面已对他发出逮捕状。他于1995年2月16日和17日在金斯敦地方巡回法院受审。1995年2月17日,他被判定犯有恶意谋杀罪,因而被判处死刑。1995年9月26日,法院听取了他的上诉。1995年10月23日,法院作出判决,驳回上诉。他要求准予特假上诉的申请于1996年11月14日被驳回。据表示,现有的所有国内解决办法均已用尽,因为提交人没有办法提出宪法动议,这是由于缔约国没有提供这方面的任何法律协助。

2.3 在审判期间,Buntin指认了提交人。Buntin说,他借助附近的一盏街灯认出了提交人,而且提交人以前就住在附近,因而他认得提交人。控方还以提交人在被捕时所作的一项未经宣誓的口头陈述为证据,该陈述中表示,他得到了13 000万美元,而且这件事不是他一个人干的。

2.4 在审判期间,提交人在没有宣誓的情况下作了陈述,否认参与该凶杀案。被告称,Buntin的指认有误。

申诉

3.1 提交人说,他没有受到公平的审判。在这方面,据称法官在作证据综述时提出了一个在听证期间并没有提出的问题,即Buntin对所发生情况的陈述是实际情况还是出自他的想象。据称,这个案件与被告无关,它所依据的是错误的指认。律师指出,由于这一点,本案所涉及到的是可信度,而不是准确性的问题。

3.2 此外,提交人称,由于审判期间对其辩护的处理方式不当,因而他是违反第14条第3款(b)项和(d)项行为的受害者。来文中说,在审判期间,提交人被指派了资深或初级律师。提交人说,在审判以前他从未见过这名律师,在预审期间代表他的是另外两名律师。在审判于1995年2月16日开始的时候,资深律师没有到庭,显然是由于他要去另一场听证。但是,初级律师说,她为审判作了准备,只需用一个小时来了解一些要点说明即可。在休庭后,审判继续进行。提交人说,这名初级律师只有三年半的经验,而在牙买加,恶意谋杀案的出庭辩护律师至少应有五年半的经验。他指出,审判的速度快得出奇。控方的陈述于下午12时9分开始,于下午3时32分结束。第二天就作了证据综述。陪审团仅商议了十七分钟。提交人说,他没有得到有效的代理,因为初级律师没有足够的经验,而且当时没有请求休庭以寻求资深律师提供服务。

3.3 在这方面,提交人指出他的辩护律师所犯的一些错误。提交人说,这名初级律师拒绝要求休庭以便寻求指示。她没有叫他宣誓作证,也没有进行调查、访谈或传讯被告的证人,而这些证人本可以证明提交人当时不在犯罪现场。这违反了第14条第3款(e)项。提交人还说,对证人的盘问完全不够,Buntin在审判过程中有关灯光和面具的证词与他以前对警方所作的陈述不一致,但是律师没有充分质问这些不一致之处。他还说,鉴于谋杀案与审判之间的时间间隔很大,对提交人的被告指认是不恰当的,而且律师没有对此提出反对。来文称,正因为如此,控方所提的论点显得比实际情况更为有力,而律师没有在最后辩论发言时纠正这一点。她的最后发言只持续了七分钟。提交人说,律师所犯错误的累积后果使定罪判决不可靠。

3.4 提交人进一步指称,他是违反《盟约》第7和第10条行为的受害者。他说,在他被捕后,有两名警察用棍棒和橡皮条抽打他,强迫他在保证书上签字。提交人拒绝这样做。他称,在这一过程中他被打掉三颗牙,但从未被送去看医生。他说,他在预审期间就此向法官作了申诉,但法官没有对此采取任何措施。他还称,在审前拘留期间,他与另外七人一起被关在一个很小的囚室中。没有给他发便桶,他不得不睡在硬纸板上。

3.5 提交人还指称,他在被逮捕三个星期后才被带到法官面前接受正式指控。他说这违反了第9条第2和第3款以及第14条第3款(a)项。他还说,他在审前拘留的第一年中无法去找律师,后来才给他指派了一名律师。他说,这违反了第9条第4款。

缔约国提出的意见和提交人的评论

4.1 缔约国于1997年3月10提出意见,论述了来文的案情实质,以便加快此案的审理。

4.2 对于提交人关于法官对陪审团的指示有误的说法,缔约国表示,如果仔细阅读审判的记录誊本就会发现,提交人的说法不符合事实。此外,缔约国提到了委员会的法理学裁判规程:法官所作的指示最好留待上诉法院审理。它说,没有理由在本案件中背离这一原则。

4.3 关于提交人法律协助律师的行为,缔约国提请委员会注意审判的记录誊本,其中显示提交人所提指控的根据不足,律师确实对证人进行了充分的交叉盘问。此外,缔约国表示,在审判时代表提交人的律师曾写下宣誓证词,否认提交人指示她提出其不在犯罪现场的证据。因此,缔约国否认存在它应承担责任的违反《盟约》行为。它辩称,国家有责任指定称职的律师来作为被告的代表,而且律师处理案件的方式不是国家的责任。此外,缔约国认为,律师确实称职地作了辩护。

4.4 关于警方殴打的指控,缔约国指出,提交人没有提请法院和他的律师注意这一情况。在没有证据证明提交人的指控的情况下,缔约国否认曾经发生过此事。

4.5 缔约国否认提交人没有被告知对他的指控。它还进一步表示,提交人在针对他提出诉讼的所有阶段中都有法律代表。因此,说他被剥夺找律师的权利,是没有根据的。

4.6 此外,缔约国指出,提交人本可依照《司法权法案》第29节(1)向总督提出申请,要求他酌情将案件退回上诉法院。它解释说,此类案件的法律协助申请问题是按照个案来处理的。在目前这个案件中,提交人曾表示打算提出这一申请,而且他须在1997年1月3日提出申请。但是,他没有完成这一申请程序,尽管已经向代表他采取行动的牙买加人权事务委员会发出了催复通知。因此,缔约国指出,提交人没有用尽国内补救办法,但是在本案件中不予深究,不过,这对今后的任何来文没有影响。

4.7 最后,缔约国不同意提交人的伦敦律师对在牙买加审判期间为提交人辩护的律师的能力和诚实性所提出的质疑。

5.1 提交人的律师在评论中表示,审判的记录誊本显示在作证据综述中存在重大缺陷。至于缔约国说,这个问题最好留待上诉法院解决,律师表示已经这样做了,但是法院认为这个理由不充分。律师说,这个问题应该由委员会来审理,因为此事可能是对《盟约》的违反。

5.2 关于律师在辩护时的表现问题,提交人表示,她没有进一步深究在交叉盘问中出现的矛盾之处,而且她也没有对关于提交人向警方认罪、实际抢劫案和法庭证据进行调查。关于辩护律师的宣誓证词,提交人称,证词中显示,她拒绝要求休庭,因为她认为,不需要休庭来作辩护准备,她认为这是一种欺骗策略。据提交人目前的律师说,任何称职的律师都不会不代表当事人要求休庭。他还对宣誓证词的可信度提出质疑。最后,他请缔约国说明在本案中是如何履行指定称职律师义务的。他重申,在牙买加,通常的做法是,不指定经验不到五年的律师来处理杀人案。提交人的辩护律师的工作经验不超过三年半。

5.3 关于被警察殴打的指控,来文中说,提交人在预审中曾提请法官予以注意,但是法官没有采取任何行动。

5.4 律师重申,提交人没有被详细告知对他的指控;即便有被告知的话,所告知的情况也是不够的,这不符合《盟约》第9条第2款项的规定。关于找律师的问题,来文说,缔约国没有对所提出的指控作充分的调查,而且缔约国的否认也过于笼统。

6.1 在于1997年12月22日提出的另外一份来文中,提交人的律师表示,提交人已经获得新的证据,如果在审判期间将此证据呈给陪审团,则控方主要证人的可信度和指认证据的说服力就会大打折扣。这些证据包括两张照片,据说它们能证明在凶杀案发生时Cockburn家外面并无街灯。律师回顾说,在审判过程中,街灯被确定为证人认出提交人的唯一光源。他补充说,提交人的一名家属已证实当时没有街灯。律师指出,如果在审判前,提交人有接触法律代表的足够机会,那么这一证据便会得到调查,并向法庭提出。律师说,没有这样做就是违反了第14条第3款(b)项。

6.2 律师还指称,提交人对St. Catherine区监狱墙壁上的粉尘和石灰漆料过敏,导致他的眼睛灼热并引发气喘病。1997年5月,监狱医生将他转诊于一名专科医生。该专科医生表示,他的眼睛需要紧急治疗,但是,由于监狱缺乏人手,从那以后他就一直没能去这位专科医生那里就诊。

6.3 律师还说,1997年3月5日,在另外四名死刑犯越狱未遂后,提交人遭到毒打,他的个人物品被烧掉。据称,他和其他囚犯被看守用棍棒毒打了一个小时三十分钟。之后,提交人虽提出了要求,但却没有被送到医院,尽管当时他身上有伤痕,而且有一处伤口在大量流血。1据称,监狱的医生证实,看守使用的暴力是过度和没有必要的。3月7日,提交人指认出烧毁他个人物品的看守之后,再次遭到毒打,脸部受到猛击。来文中说,提交人现在生活在一种遭受毒打的持续恐惧中。为了证明这一恐惧感,律师提到了监狱中发生的其他事件,例如1997年8月20日与23日之间发生的暴乱,其间有十六名犯人死亡。

6.4 律师还说,拘押条件是不人道和有辱人格的。律师说,死刑犯没有盥洗设施,也没有任何真正的洗澡设备。囚犯须用桶装水来洗漱。洗漱室没有门,因此过往的人都可以看得见。倒便桶的粪便沟就在提交人牢房旁边,味道臭不可闻,到处都是虫子,非常不卫生。据说食物几乎无法下咽。结果提交人一个星期要呕吐两三次,有时夹带着血。据称,食物几乎无法食用,而且是不定期发给。结果导致提交人一个星期要呕吐两、三次,有时其中还带血。据表示,他一天领到的水不超过一升,而且继1997年3月5日事件后,他现在每天只能在牢房外呆二十至四十分钟。据说,关押提交人的牢房很小(9 x 7英尺),光线很暗,通风条件也很差。

6.5 律师表示,牙买加总督能够行使特权,对被判死刑的任何人给予减刑。律师说,总督所采用的标准是不明确的。在这方面,据称,他向来是对在牙买加被判处死刑的妇女行使宽大处理权,而极少对男子宽大处理。据称,这违反了《盟约》第3条。2

6.6 律师还提到一次违反《盟约》第17条的行为,因为在1997年所发生的事件期间,提交人的个人物品在典狱长命令下被烧毁。这些随身物品包括他的法律文件、床垫、个人信件、衣服和漱洗用品。律师说,提交人被告知,他必须付钱给看守才能寄信。

6.7 律师还说,他通过牙买加人权委员会给提交人发去了一些新的法律文件。该委员会将这些文件送到监狱,要求监狱方面把文件转交给提交人。律师说,他们并没有这样做。后来第二套文件是直接发送到监狱的,提交人收到了这些文件。

6.8 最后,律师称,没有对提交人或任何其他囚犯实施任何改造方案,这违背了第10条第3款。

委员会面前的事实和程序

7.1 在审理来文中的任何申诉之前,人权事务委员会必须依照其议事规则第87条决定,根据盟约《任择议定书》的规定,该来文是否应予受理。

7.2 委员会确定,正如《任择议定书》第5条第2款(a)项所规定的那样,同一个问题没有在其他国际调查或解决程序下审查。

7.3 委员会指出,为了加快程序,缔约国已就来文的案情实质提交了评论,它并没有对来文的可受理性提出质疑。但是,委员会有责任确定《任择议定书》中规定的所有可受理性标准是否已经达到。

7.4 提交人称,在被拘留的第一年里,他无法接触到律师,因为没有指派律师代表他。缔约国说,提交人在法律程序的每个阶段都有法律代理。委员会注意到,从它面前的资料中看不出提交人曾经要求见律师,也看不出有拒绝此种要求的情况,此外,提交人也没有在预审中说过他没有法律代表。因此,委员会认为,提交人没有证实他的指控,证明其可受理性,而依照《任择议定书》第2条,他的指控不予受理。

7.5 提交人说,有两名警察殴打他,强迫他在供词上签字,他拒绝这样做。他说他在预审时向法官提到此事,但法官没有采取任何行动。委员会认为,鉴于这一指控没有在审判时或在任何其他适当的国内诉讼程序中提出,提交人没有用尽他可利用的所有国内补救办法。因此,依照《任择议定书》第5条第2款(b)项,来文中的这一部分不予受理。

7.6 对于提交人有关法官对陪审团的指示不充分的申诉,委员会回顾了以前的裁判规程,重申通常应由缔约国的上诉法院,而不是委员会来审查审判法官对陪审团所作的具体指示,除非可以确定这些指示显然是武断的或构成执法不公。委员会指出,提交人的申诉材料并没有显示审判过程明显受到武断做法影响和构成执法不公。因此,他没有证实他的指控,证明其可受理性,而依照《任择议定书》第2条,他的指控不予受理。

7.7 委员会认为,律师没有针对可受理性问题证明他根据《盟约》第二十六条就总督给予减刑问题提出的说法,他根据第17条提出的说法以及他根据第10条第3款提出的说法。因此,依照《任择议定书》第2条,这些说法都不予受理。

8. 委员会认为,提交人的其他申诉可予受理,因而旋即着手依照《任择议定书》第1条第5款的规定,根据缔约国所提供的材料,审查这些申诉的实质情况。

9.1 提交人指称,他在被逮捕三个星期之后才被控罪,直到那时才第一次被带到法官面前。委员会指出,缔约国已否认没有迅速将所控罪名告诉他,但是没有反驳关于拖延三个星期后才将他带到法官面前的说法。委员会提到它关于第9条的一般性评论3 以及它依照《任择议定书》所确定的裁判规程。依照《任择议定书》,延迟将被逮捕人带去见法官的时间不得超过数天。拖延三个星期的做法不能视为符合第9条第3款的要求。在这方面,委员会还认为,对于提交人在审判前被拘留三年的做法,缔约国没有提出足够的解释,档案中也看不出任何理由,这种做法侵犯了他根据第9条第3款所享有的权利,即必须在合理的时间内进行审判,否则应予释放,这也违反了第14条第3款(c)的规定。

9.2 提交人指称,他在审判期间没有得到有效代表,因为代表他的是一名没有经验的初级律师,该律师没有遵从他的指示,并且在提出辩护的时候犯了错误。委员会指出,律师在审判开始时获准休庭听取提交人的指示,而且她和提交人都没有要求更多的时间来准备辩护。没有进一步的迹象显示律师决定不传唤证人证明他不在犯罪现场以及不要求提交人宣誓作证是由于没有运用专业判断力。在这方面,委员会回顾它的裁判规程中规定,对于辩护律师据称犯下的错误,缔约国不应负责,除非法官当时已经或者理应发现律师的行为与司法利益不符。摆在委员会面前的材料没有显示本案中存在此种情况,因此,没有任何根据可以裁定有违反第14条第3款(b)、(d)和(e)项的行为发生。

9.3 提交人称,在审前拘留期间,他与另外七人一起被关押在一个非常小的牢房里,而且只能睡在一块硬纸版上。对此,缔约国没有提出异议。由于缔约国没有作出答复,委员会认为,提交人所述的审前拘留状况违反了《盟约》第10条第1款。

9.4 律师说,提交人对St Catherine区监狱的粉尘以及所使用的漆料过敏,而这种过敏引发气喘病和眼睛灼热,而且他没有得到任何治疗。他还描述死刑犯的条件状况是不人道和有辱人格的。最后,他诉称,提交人于1997年3月5日和7日两次被毒打,而且受伤后没有得到治疗。缔约国对任何这些指控没有作答复。由于缔约国没有提供任何资料,因而必须适当偏重于提交人的说法。委员会认为,提交人所受到的待遇以及他所述的拘押条件是对《盟约》第7条和第10条第1款的违反。

10. 人权事务委员会根据《公民及政治权利国际盟约任择议定书》第5条第4款采取行动,认为它面前的事实显示,《公民及政治权利国际盟约》第7第和第9条第3款、第10条以及第14条第3款(c)项受到了违反。

11. 委员会认为,依照《盟约》第2条第3款(a)项,缔约国有义务给予Beresford Whyte 先生以有效的补救,包括减刑和补偿。缔约国有义务确保今后不再发生类似的违反行为。

12. 牙买加在成为《任择议定书》缔约国的时候,曾确认委员会有权确定《盟约》是否受到违反。这个案件在牙买加废止《任择议定书》的通告于1998年1月23日生效之前就已经提交委员会审议;依照《任择议定书》第12条第(2)款,《任择议定书》应继续适用于该来文。根据《盟约》第2条,缔约国承诺在其管辖范围内保障其境内所有个人享有《盟约》中确认的各项权利,并在确认存在违反行为的情况下提供有效和可执行的补救措施。委员会希望缔约国在九十天内提供资料,说明它已采取何种措施来落实委员会的意见。

[以英文、法文和西班牙文通过,英文本为原本。后来又以阿拉伯文、中文和俄文作为本报告一部分印发]

1 从牙买加人权委员会的报告中可以看出,提交人关于这一事件的详细宣誓陈述书正提交给美洲委员会。

2 来文中没有任何地方显示提交人请求总督给予减刑并且遭到拒绝。

3 1982年7月27日第8[16]号一般性评论第2段。

附录

Cecilia Medina Ouiroga女士的个人意见(异议)

1. 很遗憾,对于这些意见第7.5段中的多数人决定,我表示异议。委员会在该段中宣布不受理Whyte先生就两名警察殴打他并强迫他在供状上签字,但被他拒绝一事所提出的申诉。委员会作出这一决定的理由是,鉴于“这一指控没有在审判时或在任何其他适当的国内诉讼程序中提出”,提交人没有用尽他可利用的所有国内补救办法。显然,在审判期间没有提出这个问题,因为提交人从未在供状上签字。关于其他适当的国内解决办法,我认为,每当有人提出受到虐待的指控,缔约国就有责任如委员会经常指出的那样,着手调查这些类别的违反行为。对不予受理决定的另一点反对意见是基于这样一个事实,即关于须用尽所有国内办法的要求对国家有利:国际法始终给予国家首先处理问题,然后纠正任何国家机关行为中与国家所负国际义务的任何不符之处的可能性。这样,国家在发现它应有机会在国内一级审查有关问题的时候,须以尚未用尽所有补救办法作为理由。如果它不这样做,那么首先应理解为,它已放弃这一权利。在本案中,缔约国表示,它将对来文的案情实质作一论述,以便加快此案的审理(第4.1段),而且接着对这项申诉的实质情况作了论述,否认发生过任何殴打事件(第4.4段),从而使委员会有权在未用尽所有国内补救办法的情况下处理这一具体申诉的案情实质。在这种情况下,我认为,委员会不能因为没有用尽所有国内补救办法而作出不予受理的决定。

2. 我赞同Scheinin先生针对这些意见第7.7段中关于不受理提交人根据《盟约》第17条所提申诉的决定提出的异议。

Cecilia Medina Quiroga(签字)

[原件:英文]

Martin Scheinin先生的个人意见(异议)

我同意委员会关于存在违反行为和须给予补救的结论意见,但我认为,第7.4和第7.5段所述的指控以及第 7.7段所提到的涉及第17条的指控不应被宣布为不予受理。我认为,这三项指控应予受理,它们都表明存在违反《盟约》的行为。

第7.4段 关于提交人说由于在第一年里他无法见到律师,因而第14条(公平审判)遭到违反,首先,我想提到委员会以前关于在死刑案件的所有阶段中不言自明地必须有适当法律代表的案例法。(例如见Frank Robinson诉牙买加,第233/1987号来文,Carlton Reid 诉牙买加,第250/1987号来文,Aston Little诉牙买加,第283/1987号来文,Leroy Simmonds诉牙买加,第338/1987号来文,以及Trevor Collins 诉牙买加,第233/1987号来文)。第二,我想指出,正如委员会意见第9.1段中认定的那样,本项申诉所涉及的期间也就是《盟约》第9条所指的非法拘留期。以杀人罪将一个人关押一年之后才开始对这一控罪实施司法诉讼,是对第9条违反,不能作为不向他提供律师协助的理由。鉴于在这段期间拘留提交人并无任何合法理由,无非是为对他进行审判而作准备,因此他应得到律师的协助,以便为辩护作准备。

第7.5段 鉴于提交人在预审期间曾提出他在被逮捕后遭受警察殴打的申诉一事已不存在异议,而且鉴于缔约国没有就对此事的任何调查提供资料,此一申诉理应依照第7条予以受理。由于提交人从未签署供状,因而关于警察是否殴打他以强迫他在这样一份供状上签字的问题对于实际审判而言,没有什么实质意义。因此,不应因为提交人没有在审判时提出这件事而责备提交人。由于缔约国没有作出解释,理应确认第7条遭到了违反。

第7.7段 提交人的律师很可能是力图通过在审议工作的较晚阶段才提出更多指控来延长委员会对此案的审理。然而,从程序上来讲,委员会关于将是否受理问题和案情实质一并处理的决定必须容许在缔约国第一次提交材料之后提出新的指控,因为没有任何有关可否受理问题的决定能够设定案件的范围。从实质上将,律师在1997年12月23日来文中根据第17条提出的新指控是一个极其严重的事项。它们涉及到监狱看守烧毁提交人的个人物品和法律文件,包括审判记录誊本以及与律师和委员会的通信,此外还涉及到监狱当局没有将律师寄给提交人的一批新的法律文件交给提交人。委员会希望迅速处理死刑案件的愿望是合理的,但是这并不是说就可以给人以哪怕是一点点这样的印象,即委员会不会严肃对待这些指控所描述的此类野蛮行为。如果委员会认为,缔约国对于律师提出的新材料连评论都不作,阻碍了此一新指控案情实质的审理工作,那么所提交的这部分材料应确认为新的来文,而不是宣布不予审理。

Martin Scheinin(签名)

[原文:英文]


* 委员会下列成员参加了对本来文的审查工作:Nisuke Ando先生、Prafullachandra N.Bhagwati先生、Th. Buergenthal先生、Colville勋爵、Omran El Shafei先生、Elizabeth Evatt女士、Eckart Klein先生、Rajsoomer Lallah先生、Cecilia Medina Quiroga女士、Fausto Pocar先生、Martin Scheinin先生、Maxwell Yalden先生和Abdallah Zakhia先生。本文件附有委员会成员Cecilia Medina Quiroga和Martin Scheinin的个人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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