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iversity of Minnesota

 

701/1996号来文,Gomez诉西班牙(20007
20日第六十九届会议通过的意见) *

    Cesario Gómez Vázquez
(José Luis Mazón Costa代理)

据称受害人 提交人

所涉缔约国 西班牙

来文日 1995529

关于可否受理的决定日期 19981023

根据《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第28条设立的人权事务委员会

2000720举行会议

结束了对于Cesario Gómez Vázquez先生根据《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任择议定书》提交人权事务委员会的第701/1996号来文的审议工作,

考虑了来文提交人和缔约国提出的全部书面资料,

通过如下意见

根据《任择议定书》第5条第4款提出的意见

1.  来文提交人Cesario Gómez Vázquez是西班牙公民,1996年生于Murcia。先前他被聘为体育老师,目前躲藏在西班牙某处。他称自己是西班牙违反《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第14条第5款和第16条的受害人。提交人由律师José Luis Mazón Costa先生代理。

提交人陈述的事实

2.1  提交人于1992222日被Toledo 省法院(Audiencia Provincial)以谋杀一名叫Antonio Rodríguez Cottin的人未遂的罪名(asesinato en grado de frustración)判处12年零一天的徒刑。最高法院(Tribunal Supremo)1993119日驳回了他的上诉。

2.2  1988110日大约早上4点,Antonio Rodríguez CottinToledo Mocejon一迪斯科舞厅外的停车处被捅了五刀。伤口经住院336天、一共用了35天的时间才完全痊愈。

2.3  起诉的案情是,一直在迪斯科舞厅当看门人的提交人看见受害人把车开进了停车处,并走过去跟他讲话,要他从车里走出来。就在他们争执的时候,一辆来历不明的小车朝他们驶过来,一人下车借火;当Rodrígue先生转过身去时,提交人据称朝他的背部和颈部捅了数刀。

2.4  提交人一直否认对事件经过的这种描述,并坚持说,他在1988110日早上2点至2点半钟之间离开了迪斯科舞厅、回他在马德里Mostoles的家,因为他感到不适。Benjamin Sanz CarranzaManuela Vidal Ramírez和另一名女子送他回的家。早上315分回到家的时候,他问同室要了一片阿司匹林药片,接着第二天整天躺在床上。提交人认识常来该舞厅的受害人,并认为他很粗暴。提交人称,1987125日,Rodríguez先生与舞厅老板Julio Pérez发生过口角,并用刀逼过他。在审判当中,提交人声称1988110日对Rodríguez先生的袭击是受害人与他所属的下层社会中的某人之间在了结一段恩怨。

2.5  在审判当中,提交人与公诉人均传唤证人证实他们各自的说法。

2.6  律师称,提交人没有提出上诉(recurso de amparo),原因是因为西班牙《宪法》第1438条,尤其是第24条第2款没有涵盖上诉的权利,因此上诉也只会被驳回。后来他补交了一份陈述,大意是说宪法法院三番五次地驳回要求保护宪法权利的申请,因而使得这些申请成为一种无效的补救办法。因此,他认为用尽国内补救办法的要求已得到适当的遵守。

 

3.1  提交人的申诉所涉及的主要是关于有效地对定罪和判刑提出上诉的权利问题。他说,西班牙《刑事诉讼法》(Ley de Enjuiciamiento Criminal)违反了《公约》第14条第5款以及第26条,因为那些被指控犯有最严重罪行的人的案件由单一法官(Juzgado de Instrucción)审理,并由该法官进行所有相关的调查。他一旦认为对案件进行听证的时机已成熟,便把案件交由省法院(Audiencia Provincial)审理;在省法院,一个由三名法官组成的小组负责诉讼程序,并作出处刑判决。对他们作出的裁决,要求进行司法复审程序的法律根据非常有限。根本没有可能由最高上诉法庭对证据进行重新评价,因为下级法院对所有事实的认定是终局的。相反,那些犯有较轻罪行并被判处六年以下徒刑的人的案件是由单一法官(Juzgado de Instrucción)进行调查的。他在对案件进行听证的时机成熟时,将案件交由一名刑事法官审理,面对该刑事法官的裁决,可向法院(Audiencia Provincial)提出上诉,从而确保不仅可对法律的适用问题,而且可对事实进行复审。

3.2  律师称,由于最高法院不对证据进行重新评价,上述情况构成了对任何人享有由上级法院依法复审其定罪与判刑的权利的侵犯。在此方面,提交人的律师引述了1993119日作出的驳回代表Cesario Gómez Vázquez先生提出的要求司法复审的申请的裁决,其中第一个理由是:

“……因为必须指出,根据《刑事诉讼法》第741条,此种证据必须由刑事法庭进行专门评价。

“……因此,上诉人承认,控方有大量证据;他的辩论不过是他以自己的思维方式对这一证据作的解释而已—— 而这种做法在援用无罪推定原则时是不能接受的,因为如果允许这样做,便会改变司法复审的性质,使其转变为上诉……。”

第二个理由是:

[在本案中]……按照“遇有疑义,作有利于被告的解释”的原则,结果还是驳回,因为申诉人忘记了,这一原则是不能作为复审主体的;理由很显然:这将意味着对证据予以重新评价,而正如我们一再指出的,进行这种评价是不能接受。”

3.3  律师进一步称,根据罪行的轻重而实行不同的上诉程序意味着对被判重罪的人进行歧视性对待,这违反了《公约》第26条。

3.4  提交人说来文没有交由另一国际调查或解决程序处理。

缔约国关于可否受理问题的意见和评论以及提交人的评论

4.1  缔约国在依委员会议事规则第91条提交的来文中,请委员会以不符合《任择议定书》第5条第2款所载的关于用尽国内补救办法的要求为由,宣布提交人提交的来文不可受理,因为提交人未向宪法法院提出上诉,并提到欧洲人权委员会在这方面的立场,该委员会对尚未提出要求保护宪法权利申请的请求涉及西班牙的案件一贯不予受理。缔约国称,提交人的辩护前后矛盾,律师在第一次提交的来文中表示,由于上诉权不受西班牙宪法保护,因此他未提出要求保护宪法权利的申请;但随后在第二次提交的来文中又更正这一说法,并表示其之所以未提出要求保护宪法权利的申请,是因为宪法法院三番五次地驳回此种申请。缔约方也坚持认为,来文因未用尽国内补救办法而不可受理,因为这一问题从未向西班牙法院提出过。

4.2  缔约方进一步称,本案还因为提交人滥用了其提交来文的权利而不可受理,因为他行踪不明,将自己置于不受法律管辖之境地。最后,缔约国对律师是否有权代表提交人的问题表示怀疑,因为律师既无足够授权,又未征得上一位辩护律师的允许。

5.1  律师承认他在第一次提交的来文中声称宪法法院不能提供任何有效的补救办法。但他在认识到这一错误之后,即补交了一份来文,称所述的补救办法不十分有效,因为宪法法院三番五次地予以驳回(并附宪法法院的判决),他还提及委员会关于这一问题的判例法。

5.2  律师承认提交人行踪不明,但声称这在委员会受理的其它案件中并不成为障碍。关于对他是否有权代表提交人表示怀疑的问题,律师对缔约方未清楚地说明这一怀疑的真正理由(如有这种理由的话),表示遗憾。

委员会关于可否受理的决定

6.1  委员会在199710月的第六十一届会议上对来文是否可受理的问题进行了审议。委员会按《任择议定书》第5条第2(a)项的要求确定,该同一问题未由另一国际调查或解决程序审查过。

6.2  委员会注意到缔约国以未用尽国内补救办法为由对来文提出反对。委员会查阅了其判例法,其中委员会多次裁定,为《任择议定书》第5条第2(b)项的目的,国内补救办法必须有效、可用。关于缔约国提出的提交人必须向宪法法院提出要求保护宪法权利的申请这一论点,委员会注意到宪法法院曾三番五次地驳回过要求保护宪法权利的类似申请。委员会认为,根据本案的情况,一种补救办法如果不能提供任何胜诉的机会,便不能算是补救办法,也不需要为《任择议定书》的目的用尽。委员会因此裁定,《任择议定书》第5条第2(a)项不成为对申诉进行审议的障碍,因为如果其成为障碍,依据《公约》第14条第5款和第26条,可能会有问题。

缔约国关于案情实质的评论和提交人的答复

7.1  缔约国在1999531日提交的来文中,重申了其关于该申诉不可受理的观点,因为委员会目前所审议的问题未在国内提出过。缔约国还认为,就违反《公约》第14条第5款和第26条的指控提出的国内上诉, 均未及时提出,形式也不符合要求,因此才予以驳回。

7.2  缔约国的律师认为,向委员会提出的指控空洞抽象,旨在全面修正法律;这些指控并不是专门涉及Gómez Vásquez先生的,所以他不具有受害人的身份。因此,由于不存在《任择议定书》第一条意义下的受害人,缔约国认为,应宣布本案不可受理。

7.3  缔约国的律师还认为,由于Gómez Vásquez先生置自己于不受法律管辖之境地,并且是一个逃犯,本案应不予受理,否则即违反了“清白”原则。缔约国的律师还认为,由于未向国家司法机构提出过申诉,提交人没有资格成为侵犯人权的受害人,特别是因为既没有出现国内的违反行为,司法人员所摆出的事实也被供认不讳。

7.4  缔约国的律师称,提交人只是在指定新律师之后才要求对所有司法程序予以复审。他还宣称,指定在国际上作其代表的律师在形式上是有缺陷的。据缔约国的律师称,提交人在指定国内代理的律师时,是通过一份正式文件指定的,而指定国际代理的律师时,仅用一份简单的文件。

7.5  关于违反第26条的指控,缔约国坚持其在可否受理阶段所提出的观点,即:所对照的是两种不同类型的罪行,一方面是最严重的罪行,另一方面是次严重的罪行。在此方面,缔约国认为对两种不同类型的罪行区别对待不可能构成歧视。

7.6  至于在提交人的案件中违反第14条第5款的问题,缔约国解释说,提交人的律师在提出复审申请时不仅没有提出关于缺乏全面上诉或对诉讼予以彻底复审的问题,而且还在其向最高法院提交的文件中明确承认:“我们要求依法作无罪推定,但无意推翻或歪曲上诉的宗旨,并将其转变为司法二审。”此外,提交人在1993123日的上诉被予驳回之后,不仅没有向宪法法庭提出要求保护宪法权利的上诉,而且反而于1230日向司法部长提出赦免申请,并且正如第一次请愿中所确认的,“以下签字者一向品行端正,只有犯了此项罪行,这在他的一生中是一桩孤立的事件,他对此悔恨不已”。另外,提交人在1994114日向Toledo法院提交的文件中还确认:“他被判刑的罪行在他一生中是一桩孤立的事件,他在任何时候均热切、诚恳地希望重新融入社会。”所以,缔约国认为,由于提交人已供认了西班牙法庭所摆出的事实,因此不可能声称有违反《公约》的情况。

8.1  提交人的律师在答复缔约国1998118日的声称时,反驳了缔约国关于来文空洞抽象和提交人不具有受害人身份的论点,因为提交人被判刑是以自相矛盾的证据为依据的,而且提交人没有机会要求上级法院进行复审或重新评价证据,上级法院只是处理判决的法律方面的问题。

8.2  提交人的律师反驳了缔约国关于他没有得到代表提交人的授权的声称,因为他是征得Gómez Vázquez先生前一位代表的允许之后才开始为其在国际上进行辩护的;他还说,无论《公约》还是其《任择议定书》或是委员会的判例法,均未要求律师代表必须通过政府公证员颁发的文件才能指定,因此他认为缔约国的指控毫无根据。

8.3  关于缔约国的律师声称第26条不是争议点,因为有两种不同类别的罪行,因此法律上可以不予以同等对待的问题,提交人的律师重申,所据以提出要求的,并不是对两种不同类型的罪行区别对待的问题,而是在西班牙的法律制度中,被判犯有最严重罪行的人没有可能要求对其定罪和判刑予以彻底复审,从而违反了《公约》第14条第5款这一事实。

8.4  至于声称的通过按《刑事诉讼法》所规定的限制写了一份上诉文件即表示放弃第14条第5款规定的权利问题,律师解释说,在西班牙司法上诉制度中,接受向法院提出上诉的法律限制,是使上诉得到受理并随后被予审议的先决条件。这不可能被解释为完全放弃要求对判决予以复审的权利。提交人的律师坚持认为,提交人国内法庭的律师只是申请西班牙法律所允许的部分复审,而正是由于这一原因,才有违反第14条第5款的情况;在此方面,他引述了委员会的判例法。

8.5  律师解释说,并未要求委员会对本案中已确定的事实和证据进行评价—— 这正如缔约国所宣称的在任何情况下均不属委员会管辖的事项,只是要求委员会确定,对判提交人有罪的判决进行复审是否符合《公约》第14条第5款的要求。律师坚持认为,缔约国提交的判例法,即最高法院的29份裁决书,与否认提交人的上诉权利毫无关联。此外,如果仔细审查一下裁决书中的案文,即可看出,其最终结论是与缔约国所声称的结论相左的,因为大多数裁决书均承认刑事上诉在复审向一审法庭提出的证据方面是受到严重限制的。最高法院的刑事庭在这些案件中没有对一审法庭对证据所作的评价进行过复审,除非有某种违法情况,或者因证据中有不吻合之处,可能证明无罪推定的权利受到侵犯,或者判决中所作出的事实陈述与表明有错的文件相矛盾。

8.6  缔约国声称,《公约》第14条第5款并不要求复审补救必须具体称作上诉补救;并声称西班牙的刑事上诉在二审方面是完全符合要求的,虽然除法律规定的极端案例外,不允许复审证据。有鉴于此,律师认为,对其当事人所进行的刑事诉讼,以及具体而言,判其有罪的判决,由于缺乏对法律和事实进行全面复审,致使提交人被剥夺《公约》第26条所保证的权利,因此是无效的。

对案情实质进行的审议

9.  人权事务委员会根据《任择议定书》第5条第1款的规定,依据当事各方向其提交的所有资料,对本来文进行了审议。

关于可否受理问题的审查

10.1  关于缔约国声称因未用尽国内补救办法而不可受理的问题,委员会一贯认为,一种补救办法如果不能提供任何胜诉的机会,则不一定非要用尽不可。在所审议的本案中,西班牙宪法法院的判例法表明,对于不服定罪和判刑而提出的要求保护宪法权利的申请,过去一再有、最近仍有驳回的情况。所以委员会与其于19981023日确定本案可否受理时一样,认为其对案情实质进行审议不存在任何障碍。

10.2  关于缔约国声称提交人不是受害人,因为其律师旨在修正西班牙的立法,本案因此不可受理的问题,委员会指出,提交人是由西班牙的法院定罪的,委员会要审议的问题不是无因地对西班牙立法进行修正,而是提交人的案件中所采用的上诉程序是否提供了《公约》所要求的保证。所以,委员会认为根据《任择议定书》第1条的要求,提交人可以被认为是受害人。

10.3  关于缔约国声称的来文因提交人滥用其提出申诉的权利而应予宣布不可受理,因为提交人没有服刑并且目前是逃犯,因此违反了西班牙法律的问题,委员会重申了   其立场,即:任何提交人均不单纯由于其没有完全遵守缔约国的司法机关所发出的、他对此提出申诉的命令,而丧失依《任择议定书》提出申诉的权利。

10.4  最后,关于缔约国声称的不可受理的最后一条理由,即提交人的律师无权在人权事务委员会代表他的问题,委员会注意到了缔约国的声称,但重申,在委员会作代表并无具体的要求,缔约国质疑的不是Gómez Vázquez先生的律师是否代表他,而是《公约》所未要求的某些手续是否履行。所以,委员会认为,提交人的律师是按其当事人的批示行事,因此是合法地代表他。

实质性问题

11.1  至于提交人是否因其定罪和判刑仅由最高法院依据被其律师根据《刑事诉讼法》第876条及随后各条所规定的准则描述为不完整的司法复审的程序进行复审而成为违反《公约》第14条第5款的受害人问题,委员会注意到,缔约国声称《公约》并不要求司法复审必须叫做上诉。但委员会仍指出,有关的补救办法无论名称如何,必须符合《公约》所规定的要求。缔约国提交的资料及文件没有反驳提交人关于其定罪及判刑没有得到充分复审的申诉。委员会的结论是,缺乏对提交人的定罪及判刑进行充分复审的任何可能性(如第3.2段提及的决定所表明的,复审仅限于定罪的形式或法律方面),即意味着没有提供《公约》第14条第5款规定的保证。所以提交人没有得到对其定罪和判刑进行复审的权利,这是与《公约》第14条第5款不相符的。

11.2  关于西班牙的制度按罪行的轻重规定各不同类型的补救办法而违反了《公约》第26条的声称,委员会认为,对不同的罪行加以区别对待,并不一定构成歧视。委员会认为,提交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关于违反《公约》第26条的声称。

12.  人权事务委员会依《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任择议定书》第5条第4款规定行事,认为现有有关Cesario Gómez Vázquez的事实显示存在违反《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第14条第5款的情况。

13.  根据《公约》第2条第3(a)项规定,提交人有权得到有效补救。对提交人的定罪除非按照《公约》第14条第5款进行复审,否则必须搁置起来。缔约国有义务确保今后不再发生类似的违约情况。


14.  缔约国加入《任择议定书》,即已承认委员会有资格确定是否发生了违反《公约》的情况。根据《公约》第2条规定,缔约国承诺保证其境内所有受其管辖的个人均享有《公约》确认的权利,并承诺在违约行为一经确定成立后,即予以切实可行的补救。委员会希望缔约国在90天内提供资料,说明采取措施落实委员会《意见》的情况。

 

[通过时有英文、法文和西班牙文本,其中西班牙文本为原文。随后还将译成阿拉伯文、中文和俄文本作为本报告的一部分。]


 

* 委员会下列委员参加审查本来文:阿卜杜勒法塔赫·奥马尔先生、安藤仁介先生、P.N.芭格瓦蒂先生、克里斯蒂娜·沙内女士、科维尔爵士、伊丽莎白·伊瓦特女士、皮拉尔·盖坦·德邦博女士、路易斯·亨金先生、埃卡特·克莱因先生、戴维·克雷茨梅尔先生、拉杰苏默·拉拉赫先生、塞西莉亚·梅迪纳·基罗加女士、马丁·谢宁先生、罗曼·维鲁谢夫斯基先生、马克斯韦尔·雅尔登先生、伊波托利·索拉里·伊里戈延先生和阿卜杜拉·扎哈伊亚先生。

 提交人在审判时的证人是其女朋友和其室友,他们显然与其关系密切,而公诉方的证人只见过他。

 445/1991号来文,Champagne, Palmer Chisholm诉牙买加。意见于1997718日通过。

 从缔约国提交的资料来看,尽管使用了“上诉”的复数形式,这只是指要求保护宪法权利的申请。

 623-626/1995号来文,Domukovsky及其他人诉格鲁吉亚。意见于199846日通过。

 在该方面,律师引用了新闻界的资料。该资料提及了巴斯克最高法院1998年的司法备忘录的一部分;该备忘录指出,巴斯克最高法院认为,刑事案件必须交由二审审理是可争议的。因为在它看来,上诉毫无疑问是补救不了这一缺陷的。

 526/1993号来文,Will诉西班牙。意见于199742日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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