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iversity of Minnesota

 

第672/1995号来文C. Smart 诉特立尼达和多巴哥* (1998年7月29日第六十三届会议通过的意见)

提交人: Clive Smart[由伦敦 S. Rutter 律师事务所Clive Woolf先生代理]

受害人: 提交人

所涉缔约国: 特立尼达和多巴哥

来文日期: 1995年12月11日(首次提交)

决定可否受理的日期: 1996年7月5日

根据《公民及政治权利国际盟约》第28条设立的人权事务委员会,

于1998年7月29日举行会议,

结束了对 Clive Smart先生根据《公民及政治权利国际盟约任择议定书》提交人权事务委员会的第672/1995号来文的审议,

考虑了来文提交人、其律师和所涉缔约国提出的全部书面资料,

根据《任择议定书》第5条第4款通过其意见。

1. 来文提交人 Clive Smart是特立尼达公民,做木匠活,目前关押在特立尼达和多巴哥西班牙港的国家监狱。他声称是特立尼达和多巴哥违反《公民及政治权利国际盟约》第7条;第9条第3款;第10条第1款和第14条第1和3款的规定的受害者。他由伦敦S. Rutter 律师事务所Clive Woolf先生代理。

提交人陈述的事实

2.1 1988年6月22日,提交人涉嫌谋杀Josephine Henry而遭到逮捕。他于1992年2月14日被斯卡巴勒巡回法院判定有罪,处以死刑。1994年10月26日,特立尼达和多巴哥上诉法院驳回他的上诉。1995年12月11日,枢密院司法委员会驳回他要求特准上诉的申请书。

2.2 审判期间,检察官提出的论据是提交人和若干证人的证词。提交人没有对攻击的指控提出辩驳,他显然因一时的猜忌攻击Josephine Henry,刺了她19刀。

2.3 受害者的姐妹Charmaine Henry作证说,1988年6月22日10时正,她将提交人送出家门,叫他暂时离开。据她说,过了一段时间,她听到姐妹大声呼救。她应声赶去,看到她姐妹拼命想要挣脱在刺自己的提交人。她强调她的姐妹是在徒手挣扎。她求提交人住手,跑到街上求救,然后赶回现场。

2.4 另一名控方证人Hayden Griffith作证说,他不认识提交人,看到提交人指手画脚走过他家,但是没有看到谁跟提交人在一起。后来他又看到受害者走过他窗口。受害者去过第三名证人Michelle Quashie家里,这位证人作证说,Henry女士离开她家后到外面同提交人谈话。

2.5 另一名证人Elizabeth Baird是 Charmaine Henry 的邻居,她作证说,她无意中听到提交人同Charmaine Henry 的谈话,后来又听到她向姐妹呼叫求救。她看到提交人在路上捅刺受害人而大声叫他住手。Josephine Henry跌到沟里,但是不论她怎么求提交人住手他都不听。据这位证人说,受害者手无寸铁。

2.6 负责逮捕的警察作证说,提交人见到他时表示,“Joefield 先生,我跟你走,我不会逃跑”。警察提醒他有关规定后将他带到警察局。后来提交人随着多名警察取回插在一棵芒果树上的沾满了血的刀子,提交人表示原来想要在树旁自杀。血迹的血型与Josephine的血型相同。

2.7 提交人提出的辩护理由是自卫,附带的理由是受到挑衅。他在证人席上作证说,她同受害者有肉体关系,他每个星期都给受害人钱,他们准备结婚。1988年6月21日,他把赌博赢来的5 000美元交给受害人,她答应当天晚上在他家为他做晚饭。但是他回家后发现她没有来。提交人说,原来安排由Josephine把钱带到法庭,因为他估计自己会因为赌博而被处以罚款,但她也没到法庭。他先到Josephine的父亲家里找她,她的姐妹Charmaine说她不在那儿,后来在 Michelle Quashie家找到她。他说,Josephine拿着正在削凤梨用的短刀从房子里走出来。提交人作证说,Josephine告诉他,她把钱用来买车票,好跟三个朋友去度假。他教她不要开玩笑,把钱还给他付罚金和还欠工头的债。他作证说,Josephine辱骂他说,“为5 000美元发那么大脾气真无聊,我比这值钱多了”。后来又割伤他的手,两人纠扯期间他把刀从她手里抢过来开始“捅刺起来”,等到他清醒的时候,受害者已经躺在沟渠的血泊中了。他拿起工作服和鞋子跑到一棵芒果树边想要上吊,后来又到他祖母家,就在那里受到警察逮捕。他声称已告诉警察他被割伤,但在接受盘问时承认并没有告诉负责逮捕的警察自己被割伤。

申诉

3.1 律师认为提交人是违反《盟约》第7第第10条第1款的行为的受害者,因为他已经被关在死囚牢房四年六个多月。他认为迟迟不执行死刑是违反宪法的。律师作为论证,提到枢密院司法委员会对Pratt and Morgan1一案所作的裁决和欧洲人权法院的一项裁决。2该律师又宣称,提交人在审判前拘留期间,面对如果判定有罪就会处以死刑的可能性而陷于极度的痛苦,在判断提交人是否受到违反《盟约》的不人道和有辱人格待遇时应考虑到这个相关的事实。

3.2 提交人声称,他在审判前遭到长期拘留一事违反了《盟约》第9条第3款和第14条第3款(c)项的规定。在这方面他说,他于1988年6月22日被捕,但是直到1992年2月7日才受到审判。他表示,鉴于不难为本案件传唤证人和取得证词和证据,更加令人无法接受这种情况。律师认为在审判前拘禁提交人44个月是违反《盟约》规定的;他提到委员会的裁决。3律师认为审判后的拖延也可归因于缔约国;他提到枢密院对Pratt and Morgan一案的裁决。

3.3 提交人宣称审判不公。律师提出的理由是,初审法官在总结期间对自卫和挑衅问题处理不当,从而有失公正。律师又宣称,法官作了不正确的陈述,并在控方就自卫问题提出的证据的影响方面误导了陪审团。他声称法官对自卫进行了客观而非主观的检验,从而误导了陪审团。最后,他声称法官没有就如何检验一个有理性的人受到挑衅后的反应作出适当的指示,从而使提交人无法获得无罪释放或被判以较轻的过失杀人罪。此外,律师认为提交人没有得到公正的审判。因为初审法官原来应当解除一名陪审员的职务,据称该陪审员同受害者有亲戚关系。4 但是在审判或上诉时都没有提出该问题。

3.4 关于上诉,提交人声称,在上诉法庭代表他出庭的律师没有同他进行适当的协商。她没有提出另一名律师所拟订的上诉理由,也没有向提交人作任何解释,从而使他无法澄清该问题。

3.5 最后,提交人认为有违反《盟约》第6条第2款的情事,因为他是在不符合公平审判的要求的情况下被判处死刑的。

缔约国的意见和律师的评论

4.1 缔约国在1996年3月5日来文中通知委员会,它将在1996年3月18日以前提出关于该案件可否受理的意见。缔约国在1996年3月19日的另一份来文中没有提到来文可否受理,只是通知委员会,缔约国将把提交人的死刑仅仅延缓两个月执行,以免再拖延该案件。

4.2 缔约国表示:

“…1. 特立尼达和多巴哥政府决心维持法治,因此它不拒绝准许该死刑犯向联合国人权事务委员会提出申诉,以期对其作出裁定,但条件是他不得滥用该程序。

2. 但是政府有责任确保迅速对这些申诉作出裁定,以免妨碍法律的执行。联合国人权事务委员会的任何拖延或耽搁都可能妨碍特立尼达和多巴哥法院判决和宪法的执行。

3. 因此特立尼达和多巴哥政府要求在其向上述委员会提出对申请书的意见后两个月内审理Smart的申诉并作出裁决。

4. 在两个月期间,政府将不执行死刑。…”

4.2 1996年4月2日,委员会通过其主席书面答复缔约国,提醒它说,是因为缔约国自己没有在委员会通知它的最后期限内提出关于可否受理的意见,才推迟了对该案件的裁决。信中指出,缔约国1996年3月19日的普通晚会没有说明该案件可否受理。信中还表示,委员会打算在第五十七届会议期间审查该来文。

4.3 缔约国在1996年5月20日的另一份来文中表示,它认为提交人的来文不可受理,因为它没有用尽国内补救办法。它认为提交人在其来文中所要求的是与特立尼达宪法所保障的权利同样广泛的权利,并提到宪法第4、第5和第14节。表示提交人应要求高等法院予以补救。缔约国又指出,Smart先生没有要求法律援助和咨询机构提供律师服务援助,提出符合宪法的申请。

5.1 律师在1996年6月14日和19日的评论中驳斥缔约国的论点一即提交人仍可提出符合宪法的申请,因为特立尼达和多巴哥法院和枢密院所作的裁决是:“(a) 任何人如果得到审判,而初审法官在审判中拥有防止滥用诉讼程序的普通法权利,则不应视为其宪法权利受到侵犯。”法院又认为,一旦由法官和陪审团进行了审判,任何定了罪的人只能在针对判罪的刑事上诉中就审判的处理方式及其是否公平提出符合宪法的论点。5 提交人根据这一判例,尽了可能行使了对判罪提起上诉的权利。

5.2 缔约国提出了有关提供有法律援助但提交人决定不要求法律援助的论点。律师证实了提交人没有申请法律援助这一点,但表示这是因为据律师所知,那些因类似的侵犯权利情事而提出申诉的囚犯从未得到过这种法律援助,从而认为提出申请是徒劳无益的。律师声称,缔约国没有表示要求提供法律援助提出符合宪法的申请可以获得成功而仅仅指出提供有这种援助。律师解释说,法律援助程序是一种冗长而烦琐的官僚主义程序,并提请注意司法委员会的裁决是,从宣读死刑执行令到所定死刑执行日期之间必须相隔至少四天的期间。6 这种耽搁是死刑执行令的宣读造成的,定罪后拖了极不合理的一段期间后才宣读执行令。律师声称,根据特立尼达法律援助计划,一旦宣读了执行令,就不可能再及时提出申请。律师认为,实际上在特立尼达和多巴哥,象提交人一样的死囚是得不到法律援助的;因此,宪法规定的补救办法仍然是一种有名无实的补救办法。

委员会关于可否受理的决定

6.1 委员会在第五十七届会议期间审议了来文是否能够受理的问题。关于用尽国内补救办法的规定,委员会注意到缔约国有关提交人仍可诉诸符合宪法的补救办法的论点。但是委员会也注意到律师所持的相反论点,即从来没有为此目的提供法律援助,在这方面委员会回顾其不变的裁决,即为《任择议定书》目的,必须提供有效的国内补救办法。缔约国仅仅申明订有补救办法,是不足以使委员会认为这是一种为《任择议定书》目的必须援用无遗的有效的补救办法的。因此在这方面委员会认为,第5条第2款(b)项的规定并不妨碍它审议提交人的来文。

6.2 提交人声称,将他监禁在死囚牢房一事违反了《盟约》第7和第10条的规定。关于这一点,委员会提到以前它所作的裁决,即在没有提出令人信服的某些其他证据的情况下,将死囚监禁在死囚牢房本身并不构成违反《盟约》第7条的残忍、不人道或有辱人格待遇。7 委员会认为,提交人没有具体表明他受到的这种待遇根据《盟约》第7和第10条引起争议。因此,按照《任择议定书》第2条,来文的这一部分不可受理。

6.3 提交人声称,司法程序违反《盟约》第14条第5款拖延过久。关于这一点委员会指出,从它收到的所有资料看来,上诉程序的这种拖延显然主要是提交人自己造成的。在这方面委员会指出,上诉法院判决增编中说:“本上诉是从今年2月1日开始提出的。人那时直到7月间又提起五次上诉。上诉人应对每次的耽搁负责,因为每次提出该问题时他总是写信给书记官,表示他的家人在忙着聘请私人律师。直到法院决定采取行动,指定律师提供法律援助,上诉人才首次聘请私人律师。他于今年10月这样做。我们都认为,上诉人耍这种花招是想要尽可能赶在Pratt and Morgan的最后期限前采取行动”。委员会的结论是,在这方面,提交人没有根据《任择议定书》第2条的含义,按照《盟约》的规定提出权利要求。

6.4 委员会认为,提交人及其律师为可否受理目的充分证实拖延了四十四个月才审讯提交人这一点,而他在这段期间内一直受到监禁的事实根据《盟约》第9条第3款和第14条第3款(c)项可能引起争议,应当根据案情予以审查。

6.5 至于提交人有关他在上诉审讯期间没有得到充分的代理的指控,委员会认为,这项指控根据《盟约》第14条第3款(b)项可能引起争议。

6.6 关于提交人的其他指控,委员会指出,这些指控主要同法官主持审判的方式及其对陪审团所作的总结有关。委员会指出,通常是由《盟约》缔约国的法院审查特定案件的实情和证据。同样地,也是由缔约国上诉法院而不是由委员会来审查法官向陪审团发出的指示或是其主持审判的情况,除非法官向陪审团发出的指示显然很武断或不公正,或是法官很明显地违反了不偏不倚的原则。提交人的指控和审判记录没有显示法官主持审判的方式有这种缺陷。特别是看不出法官原来应当解除一名据称是死者家人的陪审员的职务,看不出他因为没有这样做而违反了不偏不倚的原则。在这方面,提交人的指控不属于委员会的职权范围。因此,委员会宣布,来文的这个部分不符合《盟约任择议定书》第3条的规定,从而不可受理。

6.7 1996年7月5日,委员会宣布,该案件(关于拖了很久才将提交人送法院审理的指控)根据第9条第3款和第14条第3款(c)项可以受理,关于上诉期间没有得到充分代理的指控根据《盟约》第14条第3款(b)项、从而根据第6条可以受理。

缔约国对案情的意见和律师的评论

7.1 缔约国在1997年1月13日的来文中否认在提交人的案件中有任何违反《盟约》的情事。

7.2 对于有关拖了很久才审理提交人案件的指控,缔约国声称,从起诉到审判之间拖延18个月而在头三个月间进行预审的做法不能视为不合理。它也认为前一拖延期间不算是不合理,因为DPP办公室极其缺乏专业工作人员可供处理不断增加的案件数。关于从起诉到审判本身之间的拖延,缔约国声称,第一审定于1990年4月9日举行,延缓开庭九次。其中除了一次以外,控方都准备进行诉讼程序。八次延期审判的申请都是被告方提出的,并得到法院的批准。审判于1992年2月2日开始,在2月14日,也就是十二天内结束。缔约国声称耽搁是提交人自己造成的,因为只有一次延期要求是控方提出的,而且是由于审讯期间法律事务部内罢工而提出的。

7.3 提交人声称,由于上诉时特立尼达和多巴哥的律师没有提出提交人在伦敦的律师所提出的两项上诉理由,提交人在上诉时没有得到充分的代理,从而不符合第14条第3款(b)项的规定,缔约国认为这种辩词没有法律根据。它提出了提交人在特立尼达和多巴哥的律师Paula Mae Weeks女士的宣誓书,8 其中表示:“从一开始Smart先生就叫我把同他的上诉有关的诉讼案卷递交给Ingledew, Brown, Bennission等英国诉状律师[…]我照办后收到他们的上诉理由草案。此外,我接办此案时Alice Yorke-Soohon律师已经两度提出本案上诉理由。我审查了所有理由并采纳了我认为可行并符合法律规定的理由。我没有向Smart 先生解释这项决定,因为这些纯属于律师权限之内的事。Smart先生对这些问题不可能提供任何有益的投入”。她又说:“我坚决认为,已在上诉法院中充分地讨论了所有可以为 Smart先生提出的可行的上诉理由”。

8.1 律师在1997年3月17日和6月4日的评论中表示:缔约国想要将行政问题作为没有履行《盟约》规定的义务的理由是不能接受的,如果存在这些问题并造成延误,应当只限于那些被告在审判前没有受到监禁的案件。关于被告方要求延期的问题,提交人说多巴哥的最高法院(高等法院)每年只开庭一个月,从而造成大量延误。为提交人提出的延期审判要求是在两个月内提出的,但是由于缔约国为多巴哥最高法院作出的开庭安排而拉长了延期审判的时间,成为两年的期间,提交人要求延期审判的目的似乎是要使Yorke夫人得以当他的审判代理。律师表示,提交人不能对缔约国在多巴哥所作的开庭安排负责。

8.2 关于根据第14条第3款(b)项提出的辩词,律师重申他的论点,即多巴哥律师违背提交人的意愿,没有遵从伦敦律师的指示,她如果想略而不提某些上诉理由,应当事先同Clive Smart商量,征得他的许可。提交人表示,他同Weekes女士见面时没有讨论该案件,只提到支付费用的问题。

9.1 缔约国在1997年8月26日的另一来文中通过其伦敦的诉状律师表示,缔约国承认该案件有所耽搁,只是承认一个事实,并不是在法律的意义上作出让步。它重申并没有拖过长的时间,延期也多是提交人造成的,不是因为被告方没准备好,就是因为没有律师。

9.2 缔约国又表示,它无法对提交人所谓律师可能没有遵从指示这种粗率的指控作出回应,提交人应当很清楚律师有没有遵从他的指示。它又指出,英国诉状律师所讨论提他们没有直接的了解、没有直接的资料或是没有直接得到有关指示的发生在特立尼达西班牙港的问题。

审查案情

10.1 人权事务委员会按照《任择议定书》第5条第1款的规定,根据当事方向它提供的所有资料审议了本来文。

10.2 缔约国承认,从1988年6月2日提交人被捕到定于1990年9月开始审判,隔了两年多的期间。这种耽搁本身就违反了第9条第3款和第14条第3款(c)项。在这种情况下,委员会无须确定在审判的处理方面进一步的延误是否由缔约国造成的。

10.3 提交人声称有违反第14条第3款(b)项的情事,因为律师在向法院提出的上诉理由方面没有遵从他的指示。他表示,这使得它无法根据《盟约》的规定,在上诉时得到充分的代理。委员会指出,从它所收到的资料看来,律师决定略而不提两项上诉理由,只不过是作出专业性的判断。没有迹象表明律师是在任意行事或是违反了公正的原则。在这种情况下,没有任何违反《盟约》第14条第3款(b)项的情事。

11. 人权事务委员会根据《公民及政治权利国际盟约任择议定书》第5条第4款行事,认为它所收到的事实表明违反了《盟约》第9条第3款和第14条第3款(c)项。

12. 根据《盟约》第2条第3款(a)项,缔约国有义务向Smart先生提供有效的补救办法,包括减刑和赔偿。缔约国有义务确保将来不再发生此类侵权行为。

13. 铭记一旦成为《任择议定书》的缔约国,缔约国即承认委员会有权确定是否存在违反《盟约》的行为,并铭记根据《盟约》第2条缔约国承诺确保其领土内受其管辖的所有人享有《盟约》确认的权利并且在确定有侵犯行为的情况下提供有效和可以实施的补救办法,委员会希望缔约国在90天内提供为实施委员会意见所采取措施的资料。

[以英文、法文和西班牙文通过,英文本为原件。后来又作为本报告的一部分,印发了阿拉伯文、中文和俄文本。]

1 《Pratt and Morgan诉牙买加总检察长等》(1993年),(枢密院)1993年第10号上诉,1993年11月2日宣布的判决。

2 Soering诉联合王国(1989年),11 EHRR 439。

3 第6/1977号来文(Sequeira诉乌拉圭),1980年7月29日通过的意见,和第203/1986号来文(Muñoz Hermoza诉秘鲁),1988年11月4日通过的意见。

4 从审判记录看来,两名选定的陪审员显然因认识被告而取消资格,五名被要求做陪审员的人认识被告和死者的家人。

5 参看Chokolingo诉特立尼达和多巴哥总检察长,1981年,1WLR106。

6参看Guerra诉Baptiste[1995年]3 WLR 891。

7参看委员会关于第270/1988和271/1988号来文(Randolph Barrett 和Clvde Sutcliffe诉牙买加)的意见,1992年3月30日通过;第541/1993号来文(Errol Simms诉牙买加),1995年4月3日宣布不可受理。

8 Weeks女士目前在特立尼达和多巴哥高等法院任职。


* 委员会下列成员参加了本来文的审查工作:Nisuke Ando, Prafullachandra N. Bhagwati, Th. Buergenthal, Omran el Shafei, Eckart Klein, David Kretzmer, Rajsoomer Lallah, Quiroga, Julio Prado Vallejo, Martin Scheinin, Maxwell Yalden 和Abdallah Zakhia先生, Colville勋爵, Elizabeth Evatt和 Cecilia Medina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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