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iversity of Minnesota

 

第624-624-626-627/1995,VP. Domukovsky、Z. Tsiklauri、 P. Gelbakhiani和I. Dokvadze对Georgia * (1998年4月6日第六十二届会议通过的意见)

提交人:Victor P. Domukovsky、Zaza Tsiklauri、 Petre Gelbakhiani和Irakli Dokvadze

受害人: 撰文人

缔约国: 格鲁吉亚

来文日期:1994年12月22和23日及1995年7月9日(最初提交)

关于受理的决定日期: 1996年7月5日

根据《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盟约》第28条设立的人权事务委员会,

于1998年4月6日举行会议。

结束了对根据《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盟约任择议定书》代表Victor P. Domukovsky、Zaza Tsiklauri、Petre Gelbakhiani和Irakli Dokvadze先生提交人权事务委员会的第623/1995、624/1995、626/1995、627/1995号来文的审议,

考虑了来文提交人和缔约国提出的全部书面资料,

根据《任择议定书》第5条第4款通过了其意见。

1.1 来文撰文人是Victor P. Domukovsky、Zaza Tsiklauri、Petre Gelbakhiani 和Irakli dokvadze,三个格鲁吉亚国民和一个俄国国民,目前监禁在格鲁吉亚,最后两名是被判死刑。他们声称是格鲁吉亚违反了《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盟约》第7、9、10、12、14、15、19、21和25条的受害人。

1.2 1996年7月5日,委员会决定参与审议来文。

撰文人提出的事实

2.1 第一份来文(第623/1995号)的撰文人,Domukovsky先生是俄国国民。1993年10月5日,Domukovsky先生和18名其他人被带到格鲁吉亚最高法院面前审判,控罪是参与恐怖主义行动,目的是要削弱格鲁吉亚政府的力量和杀死国家元首谢瓦尔德纳泽先生。1995年3月6日,Domukovsky先生被裁决罪名成立,判处14年监禁。

2.2 他说,1993年2月3日,他寻求避难的阿塞拜疆政府拒绝了格鲁吉亚将他和一名共同被告P·Gelbakhiani先生引渡的要求。1993年4月,他被人从阿塞拜疆绑架和非法逮捕。在这个情况下,他说,格鲁吉亚总统已经公开称赞进行逮捕的特工处完成了杰出的行动。撰文人说,他在被捕时被殴打并且从1993年10月6日到1993年5月27日受到拘禁,在那之后他被移交到克格勃的单独监禁室,直到1993年8月为止。他并声称,他的被捕是非法的,因为他是格鲁吉亚最高苏维埃的一名副代表,因此受到豁免保护。

2.3 1994年8月13日和12月11日,他在牢房里受到严重殴打,因此造成脑震荡。他并声称,在没有给予任何详细解释的情况下,他被迫作出不利于自己的证词。

2.4 撰文人说,1993年10月13日,他要求获得一份以他本国的俄文写的起诉状,但被法院拒绝。这违反了适用的法律规则。他并表示,他并没有获得有关对他的控罪的所有材料的副本。此外,他指控法官在若干场合阻止他同他的法律代表会面。在这方面,他表示,他必须向法官申请准许见他的律师。他声称,没有给予他不受阻碍地见到律师的机会,违反了第14条第3(b)款。

2.5 他控诉,他不被允许在法庭上说任何话,他在毫无理由的情况下被从审判室移走,1他在缺席和没有辩护律师的情况下受到判决。在这方面,他说,法官从审判中撤走了3名律师,他的第4名律师未获法官接纳参与审判。在这些情况下,撰文人表示,他无法传唤任何证人也无法盘问不利于他的证人。

2.6 他声称,格鲁吉亚法院并不是独立的,而是按照谢瓦尔德纳泽总统的命令行动。

2.7 他声称在违反盟约第19条的情况下,他目前由于不同的政治观点以及试图表达他的观点,以及为了维护1991年12月22日因政权改变而受到违反的格鲁吉亚宪法而受害。他否认犯下任何暴行。

2.8 关于用尽了国内的解决方法,Domukovsky先生表示,他曾经向最高法院主席、向负责他的审判的法官、向国家人权委员会主席、向内政部长以及向克格勃主席请愿,但都无结果。法官据说告诉他,由于他的审判不是普通审判,不能依照法律行事。有人表示,对于最高法院的判决不可能上诉。

3.1 第二份来文(第624/1995号)的撰文人Tsiklauri先生,是1961年出生的格鲁吉亚国民,职业是物理学家。他在1992年8月7日探访他哥哥时被捕,他哥哥在1991-1992年军事政变之前是Kazbegi地区最高委员会代表和县长。他声称,他在没有逮捕令的情况下被捕。一年之后有人向他出示逮捕令,控告他在1992年7月策划一次政变,持有武器和爆炸物,叛国和阻挠调查。他否认这些指控,他声称这些指控都属于1992年8月4日国家特赦令的范围。他解释说,指控是来自加姆萨胡尔季阿总统的支持者对抗1991年12月至1992年1月取得权力的政权的斗争,该政权在1992年10月选举之前并未成为合法。

3.2 Tsiklauri先生声称,他是受到继续不断的身心压力,以查出他同前任总统兹伟阿德-加姆萨胡尔季阿的联系。由于受到虐待,使他严重受伤、脑震荡、丧失语言和动作、腿骨和肋骨骨折、伤口流血、以及受到开水烫伤。他声称,由于受到酷刑,他签字承认罪行。他为他的指控提出证据,例如一些证明他受到酷刑的证人的证词。

3.3 他声称,针对他和他的共同被告的审判完全不公正,违反了格鲁吉亚刑法的所有条文。他更确切地说,他并没有获得一份起诉状,也没有获得有关对他的控告的其他文件。他并表示,他在听询时被拒绝获得一名他选择的律师来代表他,也不让他传唤证人来为他辩护,他被禁止出席审判,结果他无法盘问指控他的证人,也无法提出辩护。1995年3月6日,他被定罪,被判处5年监禁。

4.1 第626/1995号来文的撰文人Gelbakhiani先生,是一名医学教授。格鲁吉亚国民,他1962年在Tiblisi出生。

4.2. Gelbakhiani先生说,1992年1月6日,由87%的人民选出的格鲁吉亚总统被一次军事政变推翻,违反了盟约第25条。从那之后,反对势力受到严厉镇压。Gelbakhiani先生声称,他因政治观点而受迫害,特别是在会议和游行期间表达的观点,这违背了盟约第19条,在他担任主席的一次医生会议,于1992年5月7日被驱散,违反了第21条。在这些情况下,他选择离开该国。在这方面,他也引用了盟约第12(2)条。

4.3 他表示,他有阿塞拜疆总统和内政部长发给的居住在阿塞拜疆首都巴库的许可证。1993年4月6日,30个全副武装的男子绑架了他和Domukovsky先生,并且把他们带到Tbilisi,他们在那里受到身心酷刑,以便从他们身上逼取证据。他说,他在拘留所呆了两个月,那里的犯人只能够被拘禁3天。

4.4 虽然案件已经提交最高法院,谢瓦尔德纳泽先生据说在报纸和电视上现身说法,不顾无罪的假定,将被告称之为“杀人者”并且“要求判死刑”,违反了盟约第14(2)条。

4.5 撰文人也声称,有重大违反司法法规的情事,因为只有某些人被允许出席审判。这些人是列名在法官签署的一份特别名单上。这据称是违反了盟约第14(1)条。

4.6 Gelbakhiani先生声称,他被拒绝获得公平审判。他的一些共同被告都没有律师,也不获准以他们的本地语文研究案件,因而阻碍了他们的辩护。撰文人表示,他并不可能在事先研究审判文件。此外,法官指定一名律师为他辩护,他已经拒绝了该律师。

4.7 在最高法院面前的审判中断了几次,但没有客观理由,从1993年10月5日一直延续到1995年3月6日。

4.8 有一个阶段他被禁止进入审判室,后来是在他缺席的情况下审判。主要的证人在法院没有受到责问,他只是面对非常少的证人。他声称,在整个审问过程中,对他施以身心压力,以便使他认罪和“招供”。

4.9 1995年3月6日,他被判处死刑。他声称,他的死刑违反了盟约第15条,因为他被判罪的事件发生时所实行的宪法禁止实施死刑。

5.1 第627/1995号来文撰文人Dokvadze先生,是1961年在第比利斯出生的格鲁吉亚公民。

5.2 Dokvadze先生说,他于1992年9月3日被捕,他受到严厉的酷刑,违反了盟约第7条。在调查期间,在威胁他的两个小女儿将会被杀的情况下,逼他招供。撰文人说,他在审判时撤消了这个供词。

5.3 就象他的一些共同被告,Dokvadze先生从审判室被移走,后来无法参与诉讼程序。他声称,就如他的共同被告,他无法获得一个公平胜任的法庭的公正审判。

5.4 1995年3月6日他被判处死刑。

申诉

6. 撰文人辩称,他们被逮捕和拘禁都是任意的,违反了盟约第9条的各项规定。他们控诉遭受酷刑和虐待,违反了盟约第7和10条。他们并声称,缔约国分别违反了第19、21和25条,因为他们被阻止参与政治活动,并且因为他们的政治观点而受迫害。关于针对他们的刑事诉讼,他们辩称,审判并不公正,无罪假定和保障公平程序受到违反。关于两个死刑判决,据称违反了盟约第15条,违背了法无明文规定者不罚的原则,因此也违反了盟约第6条。

缔约国提出的资料和撰文人的评论

7.1 Domukovsky和Tsiklauri先生的来文,于1995年3月2日根据议事规则第91条转递给缔约国,请求缔约国提出关于可否受理来文的意见。同时,委员会请求缔约国根据第86条暂停执行任何死刑,直到委员会有机会审查案件为止。Gelbekhiani和Dokvadze先生的来文于1995年3月10日根据议事规则第86和91条转递。

7.2 虽然请求缔约国提出它关于可否受理的意见,它只在1996年3月10日提交资料,大意是说,1996年3月6日在第7493010号刑事案的17名被告被判处各种不同的徒刑,包括两人被判处死刑,Petre Gelbakhiani和Irakli Dokvadze。列入了一份被定罪者和被判徒刑清单。关于一般的死刑,缔约国指出,这些可能上诉到最高法院,死刑的执行延迟到赦免委员会审查了赦免问题为止。

7.3 Tsiklauri先生1995年3月23日的信,通知委员会他被判处5年监禁在一个严密政权的殖民地上,他的财产已被没收。他指控他遭受酷刑,而他是无辜的,审询期间一再违反了无罪假定,他并未出席审判,除了在最后一天听取判决,他被剥夺了获得他自己挑选的律师的权利,他无法为自己辩护,他被剥夺了审问证人的权利。Tsiklauri先生为证明他的指控所提交的文件以及一些附带文件,都在1995年5月1日交给缔约国,但是除了1995年10月30日送了一封提醒信之外,没有收到缔约国的任何意见。

7.4 Petre Gelbakhiani医生和Irakli Dokvadze1995年3月17日的信重申他们无罪,并且寻求委员会的干预。所提交的文件于1995年5月16日转交给缔约国。缔约国没有提出任何答复。

委员会关于可否受理的决定

8.1 委员会在其第五十七届会议上审议了来文可否受理。它按照任择议定书第5条第2(a)的规定,确定同一个问题目前并未在另一个国际调查或解决程序下审查。

8.2 委员会关切地注意到尽量曾经去信提醒缔约国,缔约国仍然缺乏合作。根据它所收到资料,委员会发现,不能阻止它去审议根据任择议定书第5条第2(b)款所提出的来文。

8.3 根据它面前的文件,委员会认为,撰文人已有充分证据,为了受理起见应该审查关于缔约国违反了盟约,特别是违反了第7、9、10、14、15、19、21和25条的指控的法律根据。

9. 1996年7月5日,人权委员会因此决定可受理来文。它请示缔约国根据议事规则第86条,在委员会审议他们的来文时,不要对Dokvavadze和Gelbakhiani先生执行死刑。

缔约国对来文的法律根据的意见和撰文人的评论

10.1 根据1997年2月21日提出的文件,缔约国就来文的法律根据提出意见。

Viktor P. Domukovsky的案件

10.2 关于Domukovsky先生,缔约国解释说,他因强盗案、准备进行恐怖主义活动以及从事破坏行为,目的是要动摇格鲁吉亚共和国而被判处14年监禁徒刑。

10.3 缔约国表示,Domukovsky先生和Gelbakhiani先生由于格鲁吉亚和阿塞拜疆有关部门的协议而合法拘禁在阿塞拜疆,那项协议规定要搜寻和拘禁躲藏在两个国家的嫌犯。根据政府检察官1992年9月30日发出的逮捕令,他们在1993年4月6日被拘禁。

10.4 缔约国否认Domukovsky先生在被捕时享有议会豁免权。它解释说,在他被拘留时已经有一个新选出的议会在运作,作为前最高苏维埃的成员,他不再享有豁免权。

10.5 缔约国表示,Domukovsky声称在初步审讯期间受到肉体暴力和精神折磨,在司法检查中并不能证明。法院得到结论是因为被告或他在受审问时在场的律师都没有提到这种暴力。此外,调查小组所收集案件档案也载有Domukovsky先生否认干过一些事件的记录。法庭总结说,如果调查是不公平地进行,这就不会发生。

10.6 关于1995年8月13日的事件,缔约国表示,由于Domukovsky先生8月15日向法庭提出了一份声明,在拘押所的医疗处奉命检查他,他于8月17日受检查。根据检查记录,2 他的身体并没有新的伤疤,发现他的健康令人满意。并没有证据证明他曾经受到殴打。

10.7 关于法庭未能提供Domukovsky先生一份俄文起诉状,缔约国解释说,法庭确定Domvkovsky先生能够充分掌握格鲁吉亚语,在这方面,他表示他在初步调查期间还以格鲁吉亚语提出证据,并没有要求一位口译员。根据缔约国所说,Domukovsky先生读了以格鲁吉亚语书写的作证书,并且签字证明正确,以格鲁吉亚语草拟了他自己的声明并且列入记录说,格鲁吉亚是他的本地语文。由于上诉,法庭认为他要求俄文的起诉状是一种拖延手法。

10.8 缔约国认为,在初步调查之后,Domukovsky先生和他的律师看过了收集的所有材料,他们在所有申诉书中都没有要求获得机会看到更多材料,也没有声称他们没有获得所有的材料。在审判开始之前,Domukovsky先生要求有机会再看一次档案。法庭准许了这项要求。据表示,Domukovsky先生在1993年10月13日至1994年1月6日研究了档案。

10.9 缔约国表示,Domukovsky先生和他的共同被告在整个初步调查和司法调查期间有不受限制的权利来辩护。他们也得到机会来挑选他们自己的律师。为此目的,法庭召集了被告家属并且给他们机会一再同被告会面,以便决定他们要找的是哪些律师。

10.10 缔约国表示,被告的一个目标是延迟审议案件和破坏法庭程序。它解释说,在Domukovsky的律师退出该案之后,他和他的家属被允许在法律规定的时间内找一位新律师。由于他们在时间期限过后还没有聘请任何人,法院就指定了一位律师,并给他一个半月的时间来了解案情。在这段期间暂停诉讼。当审判恢复进行时,Domukovsky拒绝了他的律师,根据缔约国所说,那是在没有有效的理由的情况下作出的,并且还威胁他的律师。律师接着就退出该案,在那之后,法庭决定他已经滥用了他的辩护权,案件就在没有Domukovsky的律师出席的情况下结束。

10.11 缔约国解释说,Domukovsky先生和其他被告在司法听询期间经常破坏诉讼程序,显示对法庭的不尊敬,也不顾主席的指示,并且阻止法庭进行其正常工作。缔约国认为,他们对法庭置之不理,抵制军事警卫,从审判室逃跑到牢房,还吹口哨。有一次,Domukovsky先生跳过栏杆进入审判室,抓住一名警卫的自动武器。缔约国总结说,法庭有充分的理由继续按照格鲁吉亚刑事诉讼法262条的规定,在被告缺席下继续审查该案。缔约国指出,法庭让被告在一段时间后回来,但他们又破坏诉讼程序,在那之后他们再次被带走。

10.12 缔约国拒绝了Domukovsky先生的说法,那个说法认为格鲁吉亚的法院不是独立的,缔约国表示,法院只受法律管辖。它并且驳斥他所声称他因为政治意见而被判罪,并且强调他被判罪是因为犯下了刑事罪行。

10.13 缔约国解释说,可以判处死刑的严重刑事案,根据格鲁吉亚法律,是由最高法院来判决。最高法院宣判的徒刑并不能够由上诉废除,而是法律规定的司法审查。在审查时,发现Domukovsky先生和其的共同被告的定罪和判决都是合法与合理的。

11.1 在他对缔约国的意见的评论中,Domukovsky先生的律师说,他询问阿塞拜疆内政部它们是否对于Domukovsky先生和Gelbakhiani先生的逮捕和拘留的授权,进行了查询。他并拿出1995年7月7日内政部的答复,其中刑事起诉部负责人表示,他不知道该案。律师辩称,如果Domukovsky和Gelbakhiani先生是基于阿塞拜疆和格鲁吉亚之间的一项双边协议而被逮捕属实,则按道理阿塞拜疆的内政部将有这种逮捕行动的记录。由于没有这种记录,律师辩称,Domukovsky和Gelbakhiani先生的被捕是违反了盟约第9条。

11.2 律师认为,Domukovsky先生的被捕是违反了他的议会豁免权。他否认1992年10月11日的选举是自由和民主的。他并表示,即使选举可被接受为合法,针对Domukovsky先生的逮捕令是在选举进行之前,在1992年9月30日发出的。在那样的情况下,没有最高苏维埃同意取消他的豁免权就发出逮捕令,是不合法的。律师辩称,Domukovsky的逮捕因此是违背了盟约第25条。

11.3 关于殴打和对Domukovsky和其他被告施加心理压力,律师辩称,不可能作出任何书面声明,因为那不会被批准,因为这些声明将必须写给参与殴打的官员,并且因为被告担心他们的家属并且试图以保持沉默来保护他们。律师认为,Domukovsky先生从1993年4月7日至5月28日受到预防性拘禁,这种拘禁只有三天是合法的。他受到完全隔离,不能见他的律师,只有在他于5月25日开始绝食之后,他才在1993年5月28日被转到克格勃监狱中的一个拘留所。他受到不断的身心压力,他们威胁要扣留他的家人。他最后同意在Kvareli案上承认犯罪,如果他们能够向他证明他的家人能够活着并且安好。律师进一步表示,那是一个让被告否认一些控罪,让审问记录比较可信的一个老把戏。

11.4 关于1995年8月13日的事件,律师表示,8月15日在法庭出席的许多人已经见到Domukovsky先生曾经被殴打。根据律师所说,一个新闻记者拍了录像带,但一天后他说他并没有录像带。律师并说,法官最初并不愿意下令安排一次医疗检验,但是由于Domukovsky先生的妻子那个时候是担任他的法律顾问,最后在1995年8月15日进行了医疗检验。根据律师说,检验显示,在手肘和右肩有血肿,显然本来应该由于脑震荡而规定他在床上休息十天。但是,根据律师说,医疗报告中并没有提到脑震荡。

11.5 律师指出,缔约国并没有讨论1994年12月11日的第二次事件。律师提到一个事件(日期不详),当时法官在医生检查Domukovsky先生之前和之后法官同医生说话,并且当他们进行了心电图时显然左边的电极并未良好地接触。根据律师说,他们发现babinski疾病的残余症。律师强调,被告无法抗议,他们还是进行了审判。

11.6 律师说,他拥有一些证书,证明Domukovsky先生在第比利斯大学完成了俄文学业,并且他在格鲁吉亚科学院从事研究工作,也是在俄文方面。他指出,在1993年4月12日的审问记录上表明,有人向他说明,他有权以他的母语作证,并且获得口译员的服务。后来他们要他签署一项声明,其中他说,他的格鲁吉亚语说得很好,并且他需要一名口译员。根据律师所说,审问者很高兴他已经填上他说很好的格鲁吉亚语,他们忽略了他在关于一名口译员方面,没有填上“不”字。这方面,律师也指出,Domukovsky先生向来都试图以格鲁吉亚文和俄文签名,作为抗议。律师说,在初步调查时,他的律师是格鲁吉亚人,因此读档案毫无问题。

11.7 关于取得档案,律师解释说,开头Domukovsky并不清楚他会同18个其他人被判决。此外,Kvareli案件的审判还没有结束。律师解释说,Domukovsky也在Kvareli案中受控告,在该案中所有被告都推翻了他们在初步听询所作的证词。根据律师说,被告在法庭公开审讯中所作的证词没有向Domukovsky和他的律师提供。律师证实,Domukovsky先生从10月13日开始就知道那些档案,但说,他开始在11月18至25日进行绝食以便能够进入主要案件。

11.8 关于同他的法律代表联系,律师表示,这个权利受到严格限制,虽然他最初被关在预防性拘留所,后来被关在克格勃监狱。在那段期间,他的律师无法在没有检察官陪同的情况下探访他。

11.9 律师否认Domukovsk先生干扰了审判程序,但表示,他参加了消极抗议,以背向着法官。律师表示,并没有其他方式来显示他不同意审判,因为律师并不接受任何声明。律师解释说,当Domukovsky先生跳过栏杆,他是被法官的粗鲁言语所剌激。此外,他那次并没有被带走。律师说,法官并没有让被告出于自由意志回到审讯室,而是在1994年1月13日至3月17日绝食64天后他被迫那样做。律师说,Domukovsky先生仍然受到绝食造成的健康影响。

11.10 1994年9月3日,当Domukovsky 先生质问将他的律师撤走的事时,又再次被禁止出席审判。在这方面,律师解释说,法官受到该国政治局势的影响,他最初因政治理由而延迟审判。根据律师所说,延迟审判决不符合被告的利益。

11.11 据称,为了他无法控制的理由, Domukovsky 先生1994年6月6日发现他自己没有律师。给予他10天去为他自己找一个新律师,但是,经过8天之后,法官指派了一名律师给他。当法官询问Domukovsky 先生是否同意时,他说,他不能表示意见,因为他并不认识那位律师。律师否认缔约国的证词说, Domukovsky 先生同意指定这位律师。据说,律师只访问了Domukovsky 先生两次,在这两次他都喝醉酒。8月15日, Domukovsky 先生又通知法官,他不能同意由该人担任他的律师,如果该人无法更经常的与他约谈以了解案情。律师并没有与他约谈,因此, Domukovsky 先生撤消了他的同意。律师表示, Domukovsky 先生的妻子被法官于1994年9月12日非法驱逐,不能担任他的法律代表,因为他要求一次医疗检查。1994年9月13日, Domukovsky 先生被禁止出席听询。9月19日, Domukovsky 先生聘请了一位新律师,该人从开头就作为另一名被告的代表而了解审判情况。但是,法官拒绝接受他的聘约,而于1994年9月24日决定Domukovsky 将继续在没有辩护律师的情况下受审。

11.12. 律师指出,谢瓦尔德纳泽总统在11月29日的一次报纸访问中影响了法庭,他在其中说,被告犯下了恐怖主义行为。此外,据称法官已经下令编制每一个出席审判者的名单。根据律师所说,审判的政治性质也由案件的判决得到证明,判决中说,老的势力和当前势力的敌人组织了武装部队,对国家犯下罪行。律师表示,并没有足够的证据来给Domukovsky 定下强盗罪。

11.13. 关于司法审查,律师似乎建议, Domukovsky 先生仍然没有收到按其要求由最高法院审查一事的答复。

Zaza S.Tsiklauri 先生的案件

12.1 缔约国解释说, Tsiklauri 先生是因非法携带武器和储藏爆炸物而被定罪。他被判5年监禁。

12.2 缔约国表示,对Tsiklauri 的逮捕令于1993年8月1日发出,他于1993年8月7日被捕。根据缔约国所说,他并不受到国务委员会的豁免宣言所保护,因为那只适用于参加1992年6月24日攻击和占据第比利斯的格鲁吉亚无线电和电视大楼的人。

12.3 缔约国表示,法庭并不接受Tsiklauri 先生所声称他在初步调查期间遭受心身折磨,因为Tsiklauri和他的律师在调查期间都没有提到这回事。审问是在律师在场的情况下进行的, Tsiklauri 先生在他自己手中写下供词,并且签署审问记录,认为正确。此外,缔约国表示,在他拘留期间, Tsiklauri 获得一些国际组织代表的探访,他也没有对他们申诉他曾经受到过任何种类的压力。此外,检察官就Tsiklauri 先生的受伤制订了刑事诉讼,并且举行完整的调查,但是,该案由于缺乏证据而撤消。根据缔约国,最后确定他是从载运他的一辆汽车中跳出。

12.4 缔约国表示,根据法律Tsiklauri 先生获得一份起诉书,初步调查已结束, Tsiklauri 和其他被告连同他们的律师都看过档案。缔约国指出,所提出的申请书并没有提到需要参看更多的材料。在审判之前, Tsiklauri 先生请求查看案件档案,法庭也同意,并且也提供了档案和记录,例如1993年10月13日至1994年1月6日期间所提供的那些材料。这段期间,暂时中止审判程序。

12.5 缔约国表示, Tsiklauri 先生在整个初步调查和司法调查过程中享有不受限制的辩护权。他也有机会挑选他自己的律师。Tsiklauri 先生决定从1992年9月21日开始,由T·Nizharadze 为他辩护。1994年1月6日,他请求接受他的妻子N·Natsvlishvili 为额外的辩护律师,并且让她查看案件档案。法庭认为这是故意试图延迟审判,拒绝了该项申请,审判在Nizharadze 担任辩护律师的情况下继续进行。

12.6 关于Tsiklauri 先生所声称审判是在他缺席的情况下进行,缔约国提到它在Domukovsky 先生案件上的解释(参看第10.11段)。

13.1 在他对缔约国的意见的评论中, Tsiklauri 先生表示在1992年8月7日,他从他母亲的住房被带到KGB“谈话”。并没有通知他的家属,他在哪里。1992年8月17日,克格勃的负责人Batiashvili 先生出现在全国电视上并且宣布他辞职,因为Tsiklauri 受到虐待。

13.2 Tsiklauri 先生表示,他只是在被捕一年之后,初步调查就要结束时才见到他的逮捕令,才交给他关于他案件的材料。他声称,逮捕令的日期是1992年8月1日,逮捕令内的资料例如生日、住址和婚姻状况,都不符合实际情况。他并表示,逮捕令的理由是积极参与筹备1992年6月24日的军事政变,以及持有武器和爆炸物资。他说,根据案件档案内的材料,从1992年8月20日开始,针对他的正式控罪,并不符合逮捕令内所提到的那些内容。

13.3 他强调,他对于他所被控的罪行,完全否认知情,但是那些罪行,是属于1992年8月3日特赦的范围,据他说,该特赦令说:“…#10. 为了团结与和解的最高利益,今年1月6日以来,参与反对格鲁吉亚共和国当局行动的人,只要他们没有犯下侵犯和平人民的严重罪行,就应该免受刑事控诉……#12. 1992年7月24日的机会主义政变阴谋的参与者应该免受关于他们对国家和人民犯下刑事罪行的控告。”因此, Tsiklauri 先生确认,针对他的控罪是属于特赦的范围。

13.4 Tsiklauri 先生否认他的受伤是从车上跌下来所造成。他说对他受伤原因的调查是由调查对他的刑事控罪的同一批人进行。他否认他曾经试图跳车逃走,并表示,说他将他所喝的热茶倒翻而烫伤了身体是一个谎言。他并表示,如果对他的案件能有一次法庭听询,就可以很容易地确定这一点。

13.5 Tsiklauri 先生并表示,除了由于酷刑而得到的供词之外,在他的律师在场所作的所有证词都否认对控告有罪。他表示,法庭从来就没有想去检查在初步调查中的证词是否的确由他所提供。他并解释说,由于没有让他出席法庭听询,他无法作证、审问证人和提出他无罪的证据。

13.6 他并挑战缔约国的说法所称他从来就没有告诉国际组织的代表他曾经受到酷刑。他表示,他在法庭作了声明,并且也对人权观察/赫尔辛基和英国赫尔辛基人权小组作了声明。他并提到在格鲁吉亚的一份关于酷刑的报告,以及Batiashvili 先生于1992年8月17日在全国电视上的声明,加上1992年8月27日的一篇报纸文章以及同英国人权赫尔辛基小组所作的访问。Tsiklauri 先生也提到他于1992年8月18日向医疗专家所作的声明,那显然收录在案件档案内,他说他在1992年8月7日受到不知名的人严重殴打。他并提到克格勃给检察官办公室的一封信,克格勃在信中表示, Batiashvili 先生8月17日所作的声明是根据同一天同Tsiklauri 在最初的拘留室内的一次会面,当时Tsiklauri 先生声称他被殴打,后来又被不知名人士用开水烫。他也提到Gedevan Gelbakhiani、Gela Mechedilishvili 和 Gia Khakhviashvili 等人在法庭听询时所作的证词,所有人都证明他受到酷刑的事实。

13.7 Tsiklauri 先生表示,在克格勃头子在电视上露面后,组成了一个特别委员会来调查。他表示,他的健康情况很严重,他有多重骨折,并且他丧失了部分的语言能力。他并说,在他签署了虚假的证词之前,他没有被移到监狱的医院。事后,在一次由他的律师陪同的定期审问中,他否认他在酷刑之下所作的声明。

13.8 Tsiklauri 先生强调,他没有看到案件的所有材料。

13.9 Tsiklauri 先生说,他在开始被拘禁的时候,完全没有人辩护,直到1992年10月,他才设法雇用一名律师。1994年3月22日,他请示法庭让他的妻子Nino Natvlishvili 在听询时成为他的法律代表。这为法庭所拒绝,因为他将需要更多的时间来熟悉案件的材料,那会延迟审判的工作。当Tsiklauri 说,并不需要更多的时间,法庭仍然拒绝接受他的要求。1994年4月4日,法庭告诉律师Nizharadze 继续为Tsiklauri 先生辩护,他提出动议,要求退出他为Tsiklauri 先生辩护的任务,因为他和被告之间的协议已经无效。法庭予以拒绝。根据撰文所说,那是违法的,律师告诉法庭,他不能够在违背他的意愿之下为他辩护。然后法官却写信给律师协会,通知他们他拒绝了法院的命令,不承担为Tsiklauri 辩护的工作。他后来被律师协会除名,结果他不再担任律师。1994年7月8日,法庭指派了一名新律师G.Kapanadze先生,并给他直到7月29日为止的时间去研究档案。虽然没有拒绝该项任务,律师公开谈到Tsiklauri对他没有信任,结果实际上没有人为他辩护。他表明,他并非因为担心被解雇而拒绝。1995年2月9日,律师在法庭上说,被告并不要他当他的律师,他同他也没有联系,并且他有权挑选他自己的律师,以及即使是在诉讼的这个阶段拒绝一位辩护人。他说,法庭拒绝让他自己选一位律师的决定,侵犯了他的权利。

13.10 在这方面, Tsiklauri先生说,是法庭本身拖延了审判,而被告是要求及时的审判。据他所说,法官并没有考虑被告的任何合法要求,制造了紧张的情况,并且公开违反了法律。法官据称已经说,法律是为正常的法庭听询,而非为不正常的法庭听询而写的。他指控格鲁吉亚的法庭并不是独立的,而是附属于政府的。在这方面他还提到格鲁吉亚最高法院院长的声明。

13.11 Tsiklauri 先生说,他在审判期间从来没有违背任何法庭命令,没有理由把他送走。他说,律师并没有要他到场,因为他不要满足他的合法要求。他说,他们所有人以背对法官的事件的发生,是在法官决定把其中一名被告送出审判室的时候,因为该人因酷刑而造成听觉受损,要求特别协助。后来说所有的被告都被法官移走。3个月之后,又让他们继续法庭听询,但律师仍然拒绝被告的合法要求。Tsiklauri先生说,他后来由于“冷笑”而被赶出法庭。没有让他回来,因此也没有机会为自己辩护。

Petre G.Gelbakhiani 先生的案件

14.1 缔约国表示, Gelbakhiani 先生是被判罪为强盗、准备进行恐怖主义行为、准备采取破坏行动以动摇格鲁吉亚共和国、以及故意谋杀了一些人和在恶化环境下意图谋杀,他被判死刑。1997年7月25日,他的徒刑被减为20年监禁。

14.2 缔约国拒绝Gelbakhiani 先生的关于他因政治意见而被定罪的申诉,并强调他被定罪是因为犯下了刑事罪行。

14.3 缔约国重申, Gelbakhiani 先生和Domukovsky 先生是根据格鲁吉亚和阿塞拜疆之间的协议而在阿塞拜疆被捕。政府检察官于1992年9月30日发出了对Gelbakhiani 先生的逮捕令。他于1993年4月6日被捕。

14.4 Gelbakhiani 先生在初步调查期间受到心身折磨,根据缔约国所说,并无法提供证明。

14.5 作为审查程序,确定在初步调查或司法调查期间并没有任何破坏诉讼程序的情况发生。

14.6 缔约国解释说,审判是公开进行,进入审判室和出席审判是只有在没有足够的位置供所有愿意出席的人的情况下,才有限制。

14.7 缔约国强调, Gelbakhiani 先生已经获得对他控诉的一个副本,完全符合法律规定。初步调查一旦结束,他和其他被告以及他们的律师都看过了档案。缔约国指出,提交的申请书并没有提到需要查看更多的材料。在审判之前, Gelbakhiani 先生要求查看案件档案,法庭也同意并且在1993年10月13日至1994年1月6日期间,提供了档案和记录。在此期间暂停审判程序。

14.8 缔约国强调, Gelbakhiani 先生在初步调查和司法调查的整个过程中,享有不受限制的辩护权。他有机会选择他自己的律师。为此目的,法庭给了他机会,同他的家人见面,以便决定他要雇用的律师。Gelbakhiani 先生选择从1993年9月24日开始由I. Konstantinidi 为他辩护。这位律师也在初步调查期间为他辩护。1994年2月16日, Konstantinidi 向法庭申请推出该案,但法庭予以拒绝,考虑到申请是意图延迟诉讼程序。

14.9 在这方面,缔约国指出,审判持续了1年又5个月,但是,只有在6个月期间,法庭审议该案。其余的时间,审议受到拖延,因为被告提出了没有理由的申请书。

14.10 关于Gelbakhiani 先生所声称审判是在他缺席下进行,缔约国提到Domukovsky 的案件中的这项解释(参看第10.11段)。

14.11 关于死刑的合法性,缔约国解释,1992年2月21日格鲁吉亚共和国最高苏维埃的宣言承认1921年2月21日民主格鲁吉亚宪法的最高地位,并且规定了它的适应程序,适当顾及了今日的情况。根据国务委员会1992年2月24日通过的法令的第一段,当时存在的立法机关是适应于格鲁吉亚共和国,直到将当前的法律符合格鲁吉亚宪法原则为止。此外,1992年6月11日,国务委员会通过了一项命令,解释现有的立法机关,包括在刑法中所规定的惩罚制度––––规定了死刑––––在格鲁吉亚共和国境内是生效的。因此,缔约国辩称,Gelbakhiani 先生所声称对他判处的死刑违反了当时生效的宪法,是没有根据的。

15.1 在他的评论中,Gelbakhiani先生解释,他由于政治意见而离开了格鲁吉亚,他获准居住在阿塞拜疆。1993年4月6日,有3名武装人员包围了他的住家,将他和Domukovsky 先生绑架。他说,当时并没有人拿出逮捕证,他被非法带到格鲁吉亚。

15.2 他强调,他在被捕时,受到殴打,他的脸上仍然有伤疤。在审问期间,他受到精神压力,审问人员也威胁他的家人。他表示,他被关在拘留所两个月,而根据法律,这种拘留的最长时间是3天。

15.3 他说,在他受审判期间,适当程序的原则受到违反,普通公民不被允许出席审判。他并表示,无罪假定受到违反,因为共和国主席将被告称作杀人者,并且要求判处死刑。

15.4 他并重申,他被拒绝在Kvareli 案中查看文件,该案最初是和他的案件一起审判的,但是,后来与他的案件分开。

15.5 1994年1月28日,Gelbakhiani 先生决定撤销同他律师的协议,那是由于同法庭有令人困扰的工作关系。协议于1994年1月28日废除,但是,法庭并未同意这项请求,并于1994年2月16日再次指定了同一位律师。当律师抗议时,律师协会于1994年2月21日证实了法庭的决定。Gelbakhiani 先生辩称,由于他是由一名他先前已经解雇的律师辩护,他被拒绝自由选择律师,所以实际上并没有律师为他辩护。

15.6 根据Gelbakhiani 先生所说,1992年2月25日恢复了宪法,根据该宪法废除死刑。这是直到1992年6月17日以前的法律情况。由于他被定罪的时间发生在1992年6月14日,死刑不能合法适应在他的案件。

Irakli Dokvadze 先生的案件

16.1 缔约国解释说, Dokvadze 先生因为强盗行为、准备进行恐怖主义行动、准备进行破坏行动以动摇格鲁吉亚共和国、以及故意谋杀若干人和在恶化环境中试图谋杀而被定罪。他被判死刑。1997年7月25日,他的徒刑被减为20年监禁。

16.2 缔约国表示, Dokvadze 先生所声称他已经提出受到身心折磨的证据,在该案的司法检查中并无法证明。缔约国解释说,在整个初步调查过程中, Dokvadze 先生并没有提到他遭受酷刑或心理压力,虽然他一再单独和他的律师见面,因此有机会向当局或者向国际人权组织申诉,他已经见了那些组织的代表。缔约国表示,1992年9月8日,他在电视上受访问并且承认他的罪行。并且,在初步调查期间,他在律师面前受到审问,他亲自写出供词,读了审问报告,并且也评论和签署了证词,证明是正确的。根据这一点,法庭觉得关于对他使用了暴力的申诉并不能由事实来证明。

16.3 关于审判在他缺席下举行的申诉,缔约国提到在Domukovsky 先生案件上的解释(参看第10.11段)。

17. Dokvadze 先生没有提出任何评论,尽管1997年11月20日送去了一封提醒信。

委员会面前的问题和程序

18.1 人权委员会按照任择议定书第5条第1款的规定,根据各方提供的一切资料,审议了这份来文。

18.2 关于Domukovsky 先生和Gelbakhiani 先生所作的关于他们住在阿塞拜疆时被非法逮捕的申诉,委员会注意到缔约国已经表示,他们是根据同阿塞拜疆当局就刑事问题进行合作的一项协议而被捕的。缔约国没有对该协议提供任何具体资料,他也没有解释该决议如何适用于本案。但是,Domukovsky 先生的律师已经提出阿塞拜疆内政部的一封信,大意是说它并不知道有任何逮捕他们的要求。由于缔约国对他们在阿塞拜疆被捕,并没有任何更多的具体说明,委员会认为,应该适当重视撰文人的详细指控,并裁定他们的逮捕是非法的,违反了盟约第9条第1款。

18.3 在此情况下,委员会并不需要讨论Domukovsky 先生由于他声称具有议会豁免权,他的被捕是否非法,或者是否违反了盟约第25条的问题。

18.4 Tsiklauri 先生已经声称,他于1992年8月在没有逮捕令的情况下被非法逮捕,他在被捕时并没有向他出示逮捕令,直到他已经被拘留了一年之后。缔约国否认了这项指控,并说,他在1993年8月被捕,但是缔约国并没有详细讨论该项申诉或者提供任何记录,由于缔约国没有提供何时向Tsiklauri 先生出示逮捕令以及当他首次证实被控时的资料,以及对证人关于他在监禁一年之后才发出逮捕令的申诉没有提出答复,委员会认为必须适当地重视证人的指控。因此,委员会裁决在Tsiklauri 先生的案件上违反了第9条第2款。

18.5 关于Tsiklauri 先生所声称对他的控罪是在1992年8月3日特赦令的范围,委员会认为,它所收到的资料并不能使它在这方面做出任何结论,并裁定撰文人的申诉并无根据。

18.6 每一位证人都声称他们遭受酷刑或虐待,包括严重殴打和身心压力,在Domukovsky 的情况是造成脑震荡,在Tsiklauri 的情况,是造成脑震荡、骨折、受伤和烧伤,在Gelbakhiani 的情况造成伤疤,在Dokvadze 的情况,涉及酷刑以及对他家人威胁。缔约国已经否认有酷刑情况,并表示司法审查发现那些申诉都无根据。但是,他并未显示法庭如何调查那些指控,也未提供在这方面的医疗报告副本。特别是关于Tsiklauri 先生所提出的申诉,缔约国未能答复该项指控,只是提到一次调查,据称显示他曾经从一辆行使的车中跳下,并且他曾经把热茶倒翻在自己身上。并没有将调查报告的副本交给委员会, Tsiklauri 先生反驳了调查的结果,据他所说,调查是由警官进行,并没有举办法庭听询。在这个情况下,委员会认为它所得到的事实显示,撰文人遭受酷刑和残酷与非人道待遇,违反了第7条和第10条第1款。

18.7 委员会已经注意到 Domukovsky 先生所声称他没有收到一份俄文的起诉状以及他被拒绝提供口译服务,他是俄国国民而非格鲁吉亚人。缔约国已经表示,法庭裁决撰文人对于格鲁吉亚语言有杰出的了解。此外, 撰文人据说以格鲁吉亚文提出了声明。撰文人的律师已表示,他是以俄文学习和研究,但没有显示他对于格鲁吉亚语并没有足够的理解。在这些情况下,委员会裁定,它所收到的资料,并未显示第14条第3(f)款所规定,如果 Domukovsky 先生不能说或了解法庭所用的语文,则他享有口译员自由协助的权利,已受到违反。

18.8 关于撰文人在控告他的审判中是否接触到所有材料的问题,委员会注意到它所收到的资料是不完全的。委员会裁定撰文人的申诉并不能得到证明。

18.9 委员会注意到, 撰文人在长时期的审判中被迫缺席是无可争议的,并且 Domukovsky 先生在部分的审判中也没有人代表,而Tsiklauri先生是由他们已拒绝的律师来代表,并且不让他们进行自我辩护或由他们所选择的律师来代表。委员会证实,在每个撰文人所处的能够判决死刑的审判中,辩护权是不可剥夺的,并且在每次都应该无例外地遵守。这包括一个在场受到审判并且由他自己所选择的律师为他辩护的权利,不被迫接受当然律师的权利。3 在本案中,缔约国并未显示它已采取了一切合理的措施来确保撰文人持续出席审判,尽管有他们所指控的破坏行为。缔约国也没有确保每个撰文人在所有时候都有他自己所选择的律师来辩护。因此,委员会总结认为,本案的事实就每个撰文人而言,违反了第14条第3(d)款。

18.10 Gelbakhiani 先生已经声称,对他和对Dokvadze 先生的死刑判决是非法的,因为在犯罪时生效的宪法并不允许死刑。缔约国已辩称,按照国务委员会的命令,宪法的这部分并不适用,死刑仍然生效。委员会表示关切,宪法所规定的一些基本权利将会被国务委员会的命令所违背。但是,由于它并没有收到确切的资料,并且由于已经减轻了对撰文人的死刑判决,委员会不需要讨论在本案判处死刑,就撰文人所提出的理由来说,是否确实不合法。但是,委员会回顾,在为尊重盟约各项规定的审判结束时的死刑判决,如果不可能就判决提出进一步上诉,则构成违反盟约第6条。

18.11 委员会从所收到的资料注意到,撰文人无法就其定罪和判决上诉,但是法律只规定了司法审查,这显然是在没有听询的情况下进行,而且只是关于法律问题。委员会认为,这种审查并不能满足盟约第24条第5款关于充分评估证据和审判行为的规定,因此就每个撰文人来说,这是违反了这项规定。

18.12. 委员会裁定,撰文人关于他们被拒绝举行公开审判、以及在他们案件上违反了无罪假定、法庭并不公正以及在违反了他们的言论自由权以及他们的结社自由的情况下被起诉,并无根据。

19. 人权委员会根据《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盟约》任择议定书第5条第4款采取行动,认为它面前的事实显示,就每个撰文人来说,违反了《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盟约》第7条、第10条第1款、和第14条第3(d)款和第5条,并且就 Domukovsky 先生和Gelbakhiani 先生来说,也违反了第9条第1款,就 Tsiklauri先生来说,违反了第9条,第2款。

20. 委员会认为,撰文人根据盟约第2条第3(a)款,有权获得实际补偿,包括将他们释放。缔约国有义务确保同样的违反情况在未来不会发生。

21. 注意到由于成为任择议定书的缔约国,缔约国已承认委员会有权决定是否有违反盟约的情况,以及根据盟约第2条,缔约国已保证向其领土内以及受其管辖的所有个人确保盟约中所承认的各项权利,并且在确定有违反情事发生时,提供有效而可执行的补偿办法,委员会希望在九天之内接到缔约国关于落实委员会的意见所采取的措施的资料。

[以英文、法文和西班牙文印发,英文本为原本。后来又以阿拉伯文、中文和俄文印发,作为本报告的一部分。]


1 从附录看来,撰文人以背转向法庭,是出于要抗议诉讼程序的不正常性质。
2 按照缔约国的引文,并没有提供任何记录副本。
3 参看委员会在以下来文中的意见,第52/1979号来文,Sadis de Lopez 对乌拉圭,1981年7月29日通过的意见,第74/1980号来文,Estrella 对乌拉圭,1983年3月29日通过的意见。还参看第232/1987号来文,Pinto 对特立尼达和多巴哥,1990年7月20日通过的意见。

* 委员会下列成员参与审查这份来文:Nisuke Ando先生、Prafullachandra N. Bhagwati先生、Thomas Buergenthal先生、Colville爵士、Christine Chanet女士、Omran El Shafei先生、Elizabeth Evatt女士、Eckart Klein先生、David Kretzmer先生、Rajsoomer Lallah先生、Cecilia Medina Quiroga女士、Fausto Pocar先生、Julio Prado Vallejo先生、martin Scheinin先生、Maxwell Yalden先生and Abdallah Zakhia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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