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iversity of Minnesota

 

1235/2003号来文,Celal诉希腊
  (2004112日第八十二届会议通过的决定)*

            Panayote Celal(由律师欧洲罗姆人权力中心Branimir先生和希腊Helsinki监测员Panayote Elias Dimitras先生代理)

据称受害人      提交人之子Angelos Celal(已故)

所涉缔约国      希腊

来文日       20031014(首次提交)

         根据《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第二十八条设立的人权事务委员会

         2004112举行会议

         通过了如下

关于可否受理的决定

         1.1  来文提交人是Panayote Celal先生(是据称受害人Angelos Celal先生之父,后者为已故的罗姆血统希腊国民。提交人声称,他的儿子是希腊违反《公约》第六条第1款本身并随同违反《公约》第二条第1款和第3款以及第十四条第1款行为的受害人。他由律师代表。《任择议定书》于199785日对缔约国生效。

         1.2  委员会根据2004224日的决定,通过新来文特别报告员行事,决定分别审议可否受理问题和案情。

 

 

                                            

            *            参加审查本来文的委员会委员有:阿卜杜勒法塔赫·奥马尔先生、安藤仁介先生、克里斯蒂娜·沙内女士、佛朗哥·德帕斯卡先生、瓦尔特·卡林先生、艾哈迈德·陶菲克·哈利勒先生、拉杰苏默·拉拉赫先生、拉斐尔·里瓦斯·波萨达先生、奈杰尔·罗德利爵士、马丁·舍伊宁先生、伊万·希勒先生、伊波利托·索拉里·伊里戈延先生、露丝·韦奇伍德女士和马克斯韦尔·约尔登先生。

提交人陈述的事实

         2.1  199841日晚,Angelos Celal(下称Celal先生)和两个朋友F先生及R先生在Celal先生的敞蓬小货车中吸食大麻叶。两位朋友走出敞蓬小货车,将留在货车地板上的残留大麻叶清除干净,此时听到来自不明方位的枪声。Celal先生驱车离开,F先生在此期间回到了车上的乘客座位,但R先生则留下步行。坐在乘客座位的F先生发现Celal先生头部被枪击中,无法驾驶,于是由他控制该车,叫R先生上车,并将车开到其亲属之处,由他们将Celal先生送往医院。在医院,医生宣布Celal先生已因头部枪伤死亡。

         2.2  提交人于2001110日提供了F先生和R先生先后提供的关于事件情况的不尽一致的说明。F先生声称,他和Celal先生偷了一辆车,并将它藏在一个仓库内。据他说,199841日,这三位朋友进入该仓库,从该车上拆下一些部件。F先生声称看到仓库内有人,就开始逃跑,于是就有人向他们开枪。据称没有任何人要他们站住,他们也没有被捕。F先生声称,警察一直追到他的住处。但事实上,他妹妹在一次婚礼后在他的住宅捡到了子弹。R先生则声称,F先生想进入该仓库,但转过身来,大声喊叫,并开始逃跑。R先生声称警方没有发出任何警告,也没有要他们投降。该两人均否认他们携带武器,也没有向警察开火,并坚持说开小货车的是Celal先生。

         2.3  提交人说明了警方对这起事件的说法。据警方说,当天夜晚,当地的警察局接到报告,说在该仓库发现一辆来路不明的小车。调查后发现,该小车是在前一晚被人偷走的。警方派警员PT到该仓库现场视察,并计划埋伏在仓库内逮捕他们所怀疑的盗贼。下午6时,警员YH加入了这一行动。他们穿着便衣,并穿有防弹背心。F先生在深夜进入该仓库时,警员P试图逮捕他,但他进行了抵抗并逃跑。警员在仓库外追赶他时,发现了另外两人,一人坐在小货车方向盘后面,另一人则站在近旁。警员表明了自己的身分,并告诉这三名嫌犯他们已被逮捕。一名嫌犯朝警员的方向开枪,于是双方交火。在一名嫌犯进入驾驶室而另一名嫌犯登上车后方的踏脚平板后,小货车迅速驶离。警员在交火期间利用地面作掩护,后来试图站立起来,但再次遭到射击。警员P看清了其中一名嫌犯,于是这些警员一直追到他的住处附近。

         2.4  警员发现F先生在他家里,但由于没有搜捕令,他们未能进入。由于警员正在寻找一名地方法官,F先生就此逃脱。与此同时,警员注意到一辆被枪弹击中有血迹的小货车。他们获悉F先生曾驾驶该车,R先生和受伤的Celal先生当时和他在一起。警员最后回到警察局,在那里获悉Celal先生已经死亡。

         2.5  199845日,警方对这起事件开展了内部经过宣誓的刑侦调查,随后于1999126日开展了补充调查,以便在行政一级确定责任所在。两次调查都建议,由于警员PTYH都是采取自卫行动,因此不予纪律处分。两次调查都接受了警员提供的对事实的陈述,认定他们的行动合理,因为他们是在要嫌犯投降而且在遭到枪击后才对嫌犯开火。法医证据表明,仓库大门上的一个子弹弹痕与警方武器口径不同。补充调查的目的是听取F先生和R先生的证词,这一调查没有接受他们的陈述,而是进一步提及所有三名嫌犯以前的刑事记录。

         2.6  与此同时,提交人于199847日向Thessaloniki Misdemeanours的检察官提交了一份对涉及枪杀Celal先生的四名警员提出了刑事申诉。1998416日,警方将这一事件正式通知检察官。 1998522日,检察官向Thessaloniki Misdemeanours法院起诉警员PYH, 指出他们共犯他杀罪(《刑法典》第428394299)和严重破坏他人财产(《刑法典》第381和第382),并命令开展一项主要调查。

         2.7  2000131日,副检察官在进行了他本身的调查之后,向Misdemeanours法院司法委员会提出动议,建议开释所有三名警员。2000223日,Misdemeanours法院司法委员会接受该项动议并开释了这些警员,其理由是他们的行动不能被视为极端不当,因为他们进行自卫的事实消除了他们最初的不当性。2000425日,在委员会代表提交人的律师之一向上诉法院检察官办公室提出理由充分的要求,对司法委员会的决定提出依职上诉。2000426日,上诉法院检察官裁定,不存在提出上诉的理由。2000615日,F先生被捕。当天,提交人向上诉法院司法委员会提出上诉,极力声称由于三名嫌犯没有对警员的安全造成任何威胁,就不可能存在自卫问题,因此Celal先生是非法死亡。2000720日,上诉法院司法委员会驳回上诉,其依据的程序理由是不存在授权提交人律师代表他行事所必要的授权书。按希腊法律规定,没有任何依据可进一步提出上诉试图获准对这种程序性缺陷作出补救,因此此项决定是确切的最后决定。200095日,R先生被捕。

         2.8  2001110日,F先生和R先生在由3名法官和4名陪审员组成的Serres混合刑事法院受审。F先生被判定犯有谋杀未遂罪以及有关财产和火器的各项罪行,R先生则被判犯有侵犯财产罪,200341日,在刑事诉讼程序未获胜诉而结束后,提交人向Thessaloniki一审法院提交了作出民事损失赔偿的要求。在提交本来文时,该项诉讼正在待审之中。

 

         3.1  提交人极力声称,Celal先生的死亡是任意剥夺生命的行为,违反了《公约》第六条第1款,因为使用了不当和()过分的武力。该项行动明显地显示了警方计划和控制不当。提交人声称,缔约国没有履行其责任,依据独立的证据,对所发生的事件提供可信的另一种解释。 在提及委员会在Suarez de Guerero 诉哥伦比亚案的《意见》时, 提交人极力声称,在国内开释警员,并不能免除缔约国遵守《公约》规定的义务,也不能消除国际对声称的事实所作的独立评价。

         3.2  提交人提及《联合国关于执法人员使用武力和火器的基本原则》 、委员会对第六条的一般性评论以及欧洲人权法院的判例 ,认为在对警员的安全威胁并非显然迫在眉睫而且涉嫌的罪行既非严重也未威胁到生命的情况下,使用火器是非法的。提交人极力声称,本案的客观证据未能支持警员的如下声称:嫌犯携带武器,至少开枪6次,对他们的安全造成了威胁。在事件发生后几小时内进行现场调查的警员,仅发现一枚与警方武器口径不同的子弹,但却发现来自警方武器的14枚弹壳和两枚子弹。提交人声称,检察官忽视了有关据称由嫌犯发射的子弹的不同数目之间的差异,并依据不充分的证据即在F先生住宅内发现的口径相同的弹药得出结论,认为该枚子弹来自F先生的枪支。提交人指出,混合刑事法院的少数法官并未确信任何嫌犯带有武器。

         3.3  提交人极力声称,即使嫌犯开了枪,但以至少14枚子弹回击嫌犯一枚子弹是过分的行为。朝所有三名嫌犯的方向发射的数量众多的子弹(而不是仅仅向开枪者发射的子弹)表明,警员开枪是有意进行伤害,或肆意无顾其后果。提交人接着声称,即使警员最初开枪有理可言,但在Celal先生遭到枪杀身亡而事件结束之时,已不再有继续受到威胁的任何迹象。检查表明,有9枚子弹击中小货车,其中6枚击中车辆后部。这表明在对车辆开枪时,该车正在驶离现场。警员Y在作证时指出,嫌犯上车时,警察停止了射击,因为危险已经消失。与此相反,警员P在作证时指出,在该车驶离时,警员站立起来,但又遭到两三次射击,因此他才回击,打了最后几枪,其中4枚弹壳已被发现。而检察官认为,就是这最后几枪使Celal先生受伤身亡。另几名警员表明,只有警员P一人开了枪,因为他们当时还都匍匐在地上。

         3.4  即使是依据警员P所陈述的事实,提交人对因自卫而对驶离的车辆射击是否有理一事也提出质疑。当时,三名嫌犯乘坐一辆摇摇摆摆的汽车(该车前胎已经漏气)在有月光的夜晚逃离一次伏击。因此他们极其不可能做到对卧在地上的警员准确开火。基于同样的理由,在嫌犯已不再对警员P的安全造成威胁后,他没有必要站立起来,使自己冒受受伤的危险,并继续使用致命的武力,因此这种做法也很不当。具体而言,没有人指控,有证据表明几乎肯定是驾驶小货车驶离的Celal先生造成了任何危险。没有证据表明,是他而不是坐在卡车上的其他嫌犯发射了武器。

         3.5  提交人极力声称,警方未能在计划和控制伏击时采取充分措施,最大程度地减小对警察的威胁,这是促成任意杀害Celal先生的因素。在提到欧洲人权法院时, 提交人极力声称,计划和控制问题,包括允许采用替代致命武力的备选办法的可能性,对于评价任意剥夺生命一事很为重要。司法调查没有考虑到这一事件的这个方面。在场的高级警员P应对这方面负责―― 他熟悉该地区,有充分的时间计划这项行动,并决定将警察小组安排在没有其他自然掩护体的仓库内。这种决定使警员有遭到过分危险的可能性,而且实际上也的确出现了这种危险:那就是他们在离开仓库时容易碰上任何人,从而增加使用武力的可能性。此外,警员P显然已设想到可能存在很大的威胁,因此发放了“罕见使用的”防弹背心,并命令携带一支轻机枪,但忽视了另外一些现成的措施,例如在近处部署待命部队,以便可与他们迅速联系,包括提供必要的医疗援助。此外显然也没有考虑采用更安全的措施,例如监视该仓库,并设置路障。在没有月光的夜晚在照明不良的地区进行伏击,这一事实也对确定明确的发射线造成了困难,从而增加了击中Celal先生而不是可能的目标F先生的可能性。此外,警察显然是使用了仓库中那一辆被盗的车辆来追捕嫌犯(他们的警车则停在一段距离之外),提交人认为,这一事实显示了行动计划不周。

         3.6  提交人还声称违反了与第六条第一款相关的第二条第1款和第3款,因为据称检察和司法当局未能进行迅速、全面、彻底、独立和公正的调查,而是随后开释了这些警员。据称,他们无视独立的可用以定罪的证据,也没有向Celal先生的家属提供任何有效的司法补救办法。在提及委员会的判例 、联合国有效防止和调查法外处决、任意处决和即审即决事件的原则、以及欧洲人权法院判例时 ,提交人极力声称没有达到有效调查和提供补救办法的要求。具体而言,警方调查和司法调查都没有可信地表明,三名嫌犯均携带武器,并在任何时刻都对警员造成威胁,或以其他方式造成足以有理由使用致命武力的威胁。据称,检察官未能认真、公正地评估嫌犯本身提供的详尽说明,将他们的说明与法医事实作比较,或考虑到警方计划和行动不当之处。检察官和法院忽视了实际存在的差距,可用以定罪的客观证据,以及警员提出的不太可能予以证实的陈述。最后,缔约国以宣布开释警员的方式,断然拒绝对Celal先生被任意杀害一事提供补救办法。

         3.7  提交人声称违反了第十四条第1款,其依据是缔约国的法院武断地评估了提供的证据,从而使遗属无法伸张正义。具体而言,提交人提及,尽管存在着据称是特别明显的任意剥夺Celal先生生命的证据,但据称法院依然未能在公正和公开的审讯中审议该事件的原委。

         3.8  关于是否用尽国内补救办法的问题,提交人极力声称,就待审的民事申诉而言,受害人只须谋求获得一种补救办法(在此案即为刑事申诉)就算已经用尽补救办法,即使是还有其他补救办法也是如此。无论如何,鉴于本案性质严重,只有刑事补救办法才可被视为有效和充分的补救办法,而且必须获得这种补救才算用尽补救办法。他极力声称,以程序的理由驳回提交人的上诉无关紧要,“因为这并没有改变一个关键事实:希腊当局了解争议中的事件,但依然未能提供补救办法”。

缔约国关于来文可否受理问题的陈述

         4.1  缔约国通过200329日的陈述,对来文的可受理性提出争议,因为受害人没有妥善用尽国内补救办法。缔约国以以下用词提出了对实际事实的说明,以此表明这些事实与提交人的说明有别或作为其补充:三名嫌犯到达仓库时,由R先生开车;F先生第一个进入仓库,警员P和他说话,表明了自己的身分,并命令他投降。F先生对该警员脸部打了一拳并跑了出来,对同伙大喊“危险”。F先生和Celal先生跑上了他们的小货车。听到要他们别动的命令时,F先生向警员开了枪。随后发生交火,警员力图自卫,并向小货车轮胎射击,使汽车无法开动。Celal先生坐在司机旁边的坐位,头部受到致命枪伤。另一棵子弹击中了汽车一个轮胎,但嫌犯乘坐该车逃离,抵达F先生居住的罗姆人居住区。嫌犯将Celal先生交给了亲属,由他们送往医院,然后F先生就躲在该居住区。警察抵达后搜查他的下落,但治安官迟迟未到,未能授权搜查他的住房,于是他得以逃脱。

         4.2  Thessaloniki安全司立即获得通知,于199842日清早封锁该地区,并编写了搜查和查封报告。对所有的发现物(弹壳、弹孔、指印)都进行了评价,并采集了警员和证人在宣誓后所作的证词。当天编写了对疑犯小货车的搜查报告。199847日向警方刑事调查司提出了一份报告,该司对所有的发现物(警员武器、14个弹壳、3枚子弹和一片金属碎片)进行了实验室检查,并采集了证人的证词,然后于1999225日编写了专家报告。

         4.3  缔约国解释说,受害人(或死亡案件中受害人的家属)可如何按照该国刑事诉讼程序的规定,将民事申诉附加在刑事诉讼之中。因此,如果判定有罪,但只有在民事诉讼当事方参加刑事诉讼而支持这项控诉时,才能向该民事诉讼当事方支付赔偿费。民事诉讼当事方可在审前或直到作出初审判决之时在法院提交此种声明,但如果民事诉讼当事方的居住地不属法院属地管辖权范围时,还必须同时指定一名手续代理人。如果不符合这一条件,民事诉讼就不可受理。该法律还规定,处理要求获得法律补救(上诉)申请的法院在宣布某一申诉不可受理前,应听询各当事方的陈述,并收到检察官的提议。缔约国指出,妥善参加这一程序的民事当事方享有参与整个刑事诉讼的充分权利。

4.4  缔约国极力声称,本案曾传唤提交人到上诉法院出庭,表明他对于上诉可否受理和案情的意见,但他没有出庭。  因此,上诉法院没有机会听他解释他没有指定手续代理人的原因,或听取他提出如同现在已提交委员会那样的支持警员承担刑事责任的论据。于是上诉法院接受了检察官的提议,宣布上诉不可受理,理由是在199847日首次提出申诉至2000Misdemeanours法院宣布开释警员这一期间,提交人未能指定手续代理人。提交人在程序方面的行为,也使最高上诉法院无法对本案进行复审,因为该法院仅限于裁定,上诉法院是否有权可根据提出的不予受理的理由驳回该案件。

         4.5  欧洲人权法院判例认为,如因申请人忽视程序问题而产生了技术理由,致使拒绝提供国内补救办法,这种情况就不能被视为已用尽国内补救办法 。对于这一点,缔约国极力声称,按照《任择议定书》第五条第2()项规定,本来文应同样予以驳回。提交人本应指定一名手续代理人,或向上诉法庭解释他未能指定代理人的原因,但他没有这样做,从而使上诉法院和最高上诉法院失去了复审案件案情的机会,提交人本人应对此负责,而不应该允许他声称已用尽国内补救办法。

提交人对缔约国的陈述作出的评论

         5.1  提交人于2004423日写信,对缔约国有关可否受理问题的陈述做出回应。他在信中声称,缔约国表示应该由提交人获得补救办法,而不是由缔约国当局提供补救办法。提交人声称,即使是按照缔约国国内法的规定,在谋杀、误杀或其他须对之起诉的严重罪行方面,都存在着必须依职履行的义务,但这种义务完全不涉及受害人亲属。如缔约国所述,受害人亲属本身即可在审判室中成为民事诉讼案当事方。

         5.2  提交人极力声称,检察官本来应该也能够依职对Misdemeanours法院发出的开释令提出上诉,而不是建议该法院撤销指控。同样,上诉法院检察官本来应该对该决定提出上诉,而不是得出不予上诉的结论。正是在申诉被驳回后,受害人的父亲才提出上诉。提交人极力声称,正是他最初的申诉才使检察官开始了调查工作,这与惯例刚好相反,因为本来应该是由警方本身将事件的情况通知检察官的。

         5.3  关于指定手续代理人一事,提交人承认,这是对他的又一种负担,因为他必须在法院所在地区指定第二名律师并支付其费用,以此确保获得适当的文件服务。提交人极力声称,应该考虑到他是文盲,也未认识到有义务指定这种代理人。在最初提出申诉时,检察官办公室并没有通知他必须指定一名手续代理人,如果得到了通知,他将会长途跋涉,到Thessaloniki来寻找一名代理人。此外,当时提交人的律师在编写最初的申诉书,代理人告诉他说,他不想涉及对警方提出的申诉,因此该律师没有签署该份申诉书,而是将它交给提交人,由提交人以他本人的名义提交法院。

         5.4  提交人极力声称,在任何情况下,指定手续代理人仅仅是一种形式而已。没有指定代理人的情况,并不妨碍缔约国当局从事调查,也不妨碍当局向在法院地区之外的提交人送交有关开释令的通知,也不妨碍法院进行审理。事实上,提交人的确已及时向法院提交了实质性的上诉书,但由于涉及没有手续代理人这一技术问题而未予以审理。提交人声称,无论如何,据称已经将即将审讯一事的通知提交人的程序是“不当的”,因为无法确认,是否的确已按法院规约的要求进行了口头或电话通知。

         5.5  因此提交人极力声称,他已充分和有效地用尽了一切国内补救办法,但是,检察当局依法有义务开展迅速和公正的调查,但这种调查在提交人提出申诉之前并未开始。他极力声称,欧洲人权法院裁定,对于这种严重的案件而言,可被视为有效、必要和充分的仅仅是采用刑事补救办法,查明并惩处肇事者,而不光是向受害人作出赔偿。   他声称,否则,缔约国实际上就可能以对民事损失作出赔偿的方式,使自己摆脱对最严重侵犯人权行为的责任。提交人在结束评论时极力声称,即使他从未提出申诉,缔约国也应该有义务在它注意到这一事件时就予以调查。

委员会对提出的问题和诉讼事由的审议情况

         6.1  在审议来文所载的任何申诉之前,人权事务委员会必须按照其议事规则第87条,决定根据《公约任择议定书》该申诉可否受理。

         6.2  委员会指出,缔约国对来文的可受理性提出质疑,其依据是提交人未能适当地对Thessaloniki Misdemeanours法院开释三名受刑事指控的警员一事进行上诉,但对提交人于2003年采取单独的民事行动一事,则未提出任何争辨意见。委员会提及其一贯的判例,即在涉及侵犯诸如生命权等最基本权利的案件中,缔约国根据《公约》有义务调查有争议的行为。   委员会在本案中注意到,缔约国确实对Celal先生丧生的情况进行了调查,Misdemeanours法院也裁定不应附加任何刑事责任,因为据本案事实,这些警员是采取自卫行动。委员会注意到,作为国际申诉机构,一般而言,它的作用并不是以其本身对事实和证据的意见取代国内法院的意见。

         6.3  在诸如本案的案件中,初审法院作出了有违个人利益的裁决。在这种情况下,通常是受害人或代表其行事的亲属等个人有资格提请较高一级法院复审对案件的判决。委员会回顾指出,《任择议定书》第五条第2()项规定的用尽国内补救办法这一要求的作用,是使缔约国本身有机会对遭受的违约行为提供补救办法,在本案中,则是对据称由调查当局和检察当局以及Misdemeanours初审法院的行为所造成的违约行为的补救办法。委员会根据向它提供的资料认为,提交人的上诉将不仅涉及民事当事方的赔偿问题,也涉及总体解决刑事诉讼的问题―― 缔约国认为民事当事方“有权不仅在刑事法院达到其民事申诉要求,还可以(在审前阶段和在审讯期间)参加整个刑事诉讼,以支持对犯罪者的指控,并争取对之定罪”。

         6.4  委员会提及其判例指出,在缔约国以诸如时限或其他技术要求等程序性要求限制上诉权的情况下,提交人在可被认为已用尽国内补救办法之前,必须达到这些要求。 在本案中,提交人既未在Misdemeanours法院对案件作出裁决前指定一名在法院地区的手续代理人,也未在上诉法院出庭,就没有代理人一事以及整个案件作出陈述。提交人的这一行为,使上诉法院和最高上诉法院都无法审议上诉的案情。因此,提交人未用尽国内补救办法,根据《任择议定书》第五条第2()项,本来文不可受理。

         7.  因此委员会决定:

(a)   按照《任择议定书》第五条第2()项,本来文不可受理,

(b)  将本决定转达给提交人和缔约国。

         [通过时有英文、法文和西班牙文本,其中英文本为原文。随后还将印发阿拉伯文、中文和俄文本,作为委员会提交大会的年度报告的一部。]

 

  提交人极力声称,这次事件的发生违反了希腊法律,因为该法律规定,公职人员在意识到作出非法行为后,必须立即通知检察官。

  在此提及欧洲人权法院在Ogur 诉土耳其21 EHRR 40, 2001的判决书,第737577798184段。

  45/1979号案,1982331日通过的《意见》,第13.113.3段。此外还提及欧洲人权法院在Ribitsch诉奥地利21/EHRR 57334段中的类似判决。

  第九条规定:“执法人员不得对他人使用火器,除非为了自卫和保卫他人免受迫在眉睫的死亡或重伤威胁,为了防止给生命带来严重威胁的特别重大犯罪,为了逮捕构成此类危险并抵抗当局的人或为了防止该人逃跑,并且只有在采用其他非极端手段不足以到达上述目标时才可使用火器。无论如何,只有在为了保护生命而确实不可避免的情况下才可有意使用火器。”

  Stewart诉联合王国案,第1044/82,39 DR 162(1984)号。

  McCann诉联合王国案,21 EHRR 97, 150段。

  Herrera诉哥伦比亚案,第161/1983号,1987112日通过的《意见》第10.3段;Santullo诉乌拉圭案,第9/1977号,19791026日通过的《意见》,第12段;以及Bleier诉乌拉圭案,第30/1978号,1980324日通过的《意见》,第11.214段。

  McCann案,同前,第161页,以及Jordan诉联合王国上诉案,第24746/94号,200154日判决书,第106109段。

  《刑事诉讼法典》第476条规定,检察院办公室的职员应该至少在审理案件前24小时之前,按上诉文件所列地址,以口头或电话向上诉人(或手续代理人)作出此种通知,并在案件档案中载入已作出通知的说明。

 T W诉马耳他上诉案,第25644/94号,1994429日判决书,第34段,以及Navarra诉法国案,A系列编号273-B, 19931123日判决书,第24段。

 A V诉保加利亚案,1999518日判决书,以及Kaya诉土耳其案,1999518日判决书,1998I号报告,第329页,第105段。

 Baboeram 等诉苏里南案,第146148154/1983号,198544月通过的《意见》,Herrera Rubio诉哥伦比亚案,第161/1983号,1987112日通过的《意见》,Sanjuan Arévalo诉哥伦比亚案,第181/1984号,1989113日通过的《意见》,Minago Muivo诉扎伊尔案,第194/1985号,19871027日通过的《意见》,Mojica 诉多米尼加共和国案,第449/1991号,1994715日通过的《意见》。

  A P A诉西班牙案,第433/1990号,1994325日通过的《决定》,以及P L诉德国案,第1003/2001号,20031022日通过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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