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iversity of Minnesota

 

1229/2003号来文,Dumont de Chassart诉意大利
    (第八十七届会议,2006725日通过的决定) *

提交人

Noel Léopold Dumont de Chassart (初次提交时由Montis法律事务所的律师代理)

据称受害人

Noel Léopold Dumont de Chassart

所涉缔约国

意大利

来文日期

2003325(首次提交)

事由

家庭有权受国家保护

程序性问题

证据不足;《任择议定书》第一条;《任择议定书》第三条

实质性问题

有效补救办法;任意或非法干扰个人隐私、家庭和住所;家庭有权受国家保护;采取措施保证对儿童的必要保护

《公约》条款

第二条,第1款和第3()项及()项;第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1款和第4款;第二十四条,第1

《任择议定书》条款

第一、二和三条

根据《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第二十八条设立的人权事务委员会

2006725举行会议

通过以下:

关于可否受理的决定

1.  申诉提交人Noel Léopold Dumont de Chassart先生是1942620日在比利时Uccle出生的比利时公民,目前居住在意大利。他宣称自己是意大利违反《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第二条第1款和3()()项、第十七、二十三条第1和第4款以及第二十四条第1款的受害者。在初次提交时,提交人由意大利CagliariMontis法律事务所代理。《公约》和《任择议定书》分别于1976430日和1978915日在意大利生效。

事实背景

2.1  19981027日,提交人的奥地利裔妻子在他们居住地向意大利法庭申请与丈夫分居。199932日,Cagliari民事法庭批准分居,暂时指定这对夫妻的3个孩子的抚养权归母亲并对提交人的探视访和抚养权做了规定。判决还规定这对父母在对孩子们关系重大的事情做出任何决定时应采取协商一致的办法。据提交人和缔约国称,这就等于审理期间禁止离开意大利领土。1999325日,提交人向上述法庭上诉,抱怨说由于母亲的“阻挠行为”,他在维持同孩子们的关系时遇到巨大困难。199969日,母亲携带年龄为11岁、8岁和5岁的3个孩子离开意大利前往奥地利;据提交人称,尽管他请求当地警方干预,但这一情况还是发生了。199986日,审案法官修改了对这几个儿童抚养权的临时安排并将他们托付给提交人,同时命令这些孩子立即返回意大利。它指出母亲违反了法院199932日的判决,特别是关于父母有责任以协商一致方式对同孩子们关系重大的问题作出决定,在对一个孩子进行外科手术和将另一个孩子送往国外时都没有这样做。据提交人称,法院说他应允许有一段合理的时间来遵行这个命令。在199983日至12日期间,据说母亲回到提交人家中洗劫。提交人表示警察对此未采取任何行动,并拒绝接受入室偷窃的报告。

2.2  1999112日,考虑到合理的时间已经过去,Cagliari民事法庭确认了孩子们的抚养权归提交人的决定,批准他有效地行使家长权。法院重申孩子应立即送回意大利,并判决孩子们的母亲违反了关于拐骗未成年人的刑法第574条。根据法院决定,提交人―据提交人称于1999924日,而缔约国称19991122―向意大利中央当局提出申请要求奥地利按照19801025日海牙公约将3个孩子送回。2000121日,奥地利Langenlois区法庭根据海牙公约第3 1、第5 2 以及第13 3 驳回送还孩子的申请:(a) 在据称的拐骗时母亲是孩子们的唯一监护人;(b) 3个未成年人反对返回意大利;以及(c) 3个孩子中最大的一个在返回意大利后可能受到肉体伤害,因为他正在奥地利的一个专科机构中进行治疗。法院驳回申请的决定200044日得到奥地利Krems/ Donau上诉法庭并在2000529日得到奥地利大理院的支持。嗣后,提交人向意大利中央当局提出了进一步申请,谋求根据海牙公约中规定的程序由奥地利司法当局采取行动对他探访权作出规定。申请被接受,奥地利法庭20001011日承认提交人有探访权。

2.3  与此同时,在20002月,Cagliari上诉法庭将此案搁置,理由是,因孩子们已不在意大利境内,此事已不归其管辖。20005月,意大利中央当局提出请求根据1980520日卢森堡公约执行和恢复抚养权。20006月奥地利驳回这一请求。最后,在20001017日,意大利法庭批准这对夫妻分居并确认其先前的判决。2000125日,法院以拐骗罪对母亲提出刑事诉讼。2001330日,Cagliari上诉法庭(民事分部)否定了母亲对20001017日判决的上诉,理由之一是上诉是在法定期限之后提出的。

2.4.  提交人表示200193日他开始广泛写信给意大利总统、总理、参议院主席、立宪法院以及所有有关部长―司法、内政、外交、财政部长等等―以及意大利人权同盟和特别人权委员会主席。2001420日,意大利总统称他无权处理此事。司法部长和外交部长分别在200212月和2003320日将此案搁置,理由是奥地利法庭的决定是最后决定。提交人表示,2002年初他也向欧洲监察官提出上诉,监察官在欧洲议会提出了一项关于承认和执行儿童监察权的司法决定的问题。最后,向意大利宪法法庭提出的调查请求未得答复。提交人指出,在申请和法庭听证4年没有取得结果或有意义的结果之后,唯一可能的补救办法在于委员会,因为国内的补救办法在《任择议定书》第五条第2()项的意义上说是无效和无理地拖延。

2.5.  提交人表示,奥地利当局拒绝将孩子们送回一事是向欧洲人权法庭提出的关于奥地利的一项申请的主题(200062日第63933/00)。此项申请在2004123日被宣布不予受理,理由是未查到有明显违反欧洲人权公约及其议定书所保证的权利和自由。

 

3.1.  提交人指出,缔约国没有确保对意大利法庭的决定采取应有的后续行动,而且违反了《公约》第二条第1款和第3()()项,第十七、二十三条第1和第4款,以及第二十四条第1款。

3.2  提交人认为所谓违反第二条第3()项的说法产生于当地警察当局在拐骗的当天完全未能保护这些孩子。向各有关部长发出的呼吁未得答复也没有采取任何行动,因此违反的情节就更加严重。此外,有关当局(少年司法部和中央当局)完全不予合作以确保对法院决定采取应有的后续行动,这造成了违反。在提交人看来,由于向司法部呼吁毫无结果,该部工作人员送交给他的信息不完全而且有偏见,这使违反更加严重。司法部各部门决定搁置这些孩子们的案件也违反了该条。

3.3  关于违反《公约》第二条第1款,提交人称他不是意大利公民这一事实使人想到因他的国籍而使个人应受尊重的权利受侵犯。然而,据提交人说,除了拒绝允许按外交部计划对被拐骗儿童进行领事探访之外,没有其他因素可使他声称该条受违反。

3.4  关于违反《公约》第二条第3()项,提交人声称国防部在拐骗时拒绝(通过内政部)对地方警察犯法行为进行干预构成了对此条的违反。这一违反据称因未对干预提出一份报告而更加严重。

3.5.  关于违反《公约》第十七条第1款,提交人坚称,199983日和12日之间母亲对他的家进行偷窃时警察拒绝干预(据提交人说,报警后警察来到了现场)构成任意干涉提交人的个人隐私和他的住宅。此外,法院拒绝承认这一干预的非法性质构成对《公约》第十七条第2款的违反。

3.6  关于违反《公约》第二十三条,提交人指出,在所有上述情况中和在婚姻解除时缔约国没有保护他的家庭(第二十三条第1)。既没有为了防止孩子们受拐骗也没有在进行使孩子们返回的国际程序(第二十三条第2)时对孩子们给予必要的保护。

3.7  关于违反《公约》第二十四条第1款,提交人坚称,缔约国拒绝就奥地利多次违反19891120日《联合国儿童权利公约》向委员会发文,并拒绝对欧洲人权法庭启动的程序进行干预,因而没有确保采取该条所要求的保护措施。

缔约国对来文的意见

4.1  2004524日的一份普通照会中,缔约国表明,所谓违反《公约》第二条第1款的说法毫无法律根据,因为提交人针对奥地利的许多司法和行政倡议,得到符合意大利作为一个缔约方的各项国际公约条款的必要行政和司法支助。缔约国尤其表示,在提交人向意大利中央当局提出申请后,奥地利司法当局认可了提交人探访这些孩子的权利,并拟订了一项探访计划。提交人因专业性事务无法改期而放弃了这些探访,并感到他“不能同意受到严格监视和时间无法预测的探访权”。

4.2  缔约国提出了事实并表示法院已将孩子们的抚养权临时判给母亲,同时下令禁止她把他们强行送出意大利,并调整了提交人的探访权和抚养权。然而,提交人在1999325日提出的一项上诉中抱怨说,他因妻子的所谓阻挠行为而在维持同他孩子们良好关系时遇到巨大困难,并在1999611日表示他的妻子未经他的同意带走了这些未成年儿童在奥地利定居。此外,缔约国解释说,20001123日意大利中央当局搁置了这一案件,因为已就提交人在奥地利的探访权采取了措施,要求已得到处理。然而,2000523日提交人决定提出一项新的申请,这一次是根据1980520日卢森堡公约,谋求在奥地利制度中承认和执行1999112Cagliari法院的判决。尽管卢森堡公约第八条中规定的拐骗日之后6个月的限期已过,但是这一要求仍然向奥地利中央当局做了转达。2000627日根据《公约》第八、九和十条否定了这一要求,因为(a) 要求的提出为时已晚;(b) 如果接受这一要求,鉴于孩子们在奥地利渡过的时间,他们返回意大利将违反他们的利益;以及(c) 接受这一要求不符合200044Krems/Donau上诉法庭的决定。由于这些原因,两个中央当局都搁置了这一案件。缔约国表示,20001123日提交人将20001017Cagliari法院的判决转交意大利中央当局,目的是取得奥地利对这一判决的承认。缔约国解释说,20001017的判决只是确认了奥地利法院已经否定的1999112日的判决。

4.3  缔约国解释说,它几次建议提交人同意奥地利当局提出的探访条件,而且曾请求国际社会服务社给予提交人充分协助以方便探访。然而,国际社会服务社告知缔约国,同提交人的一次会面产生了基本上消极的结果,因为他关心的只是他恢复探访的请求被拒绝。同样,2001130日提交人和意大利中央当局处理这一案件的官员会面也没有结果。只是在2001611日,在两个中央当局的正式请求下,提交人向意大利中央当局提出了承认他在整个学年有探访权的申请。然而,虽然这项申请由奥地利中央当局在2001619日转交给奥地利的Langenlois区法院,但是法院没有采取行动。

4.4  关于缔约国当局没有保护这些孩子不受其母亲可能拐骗的说法,缔约国强调内政部和边界警察采取了这类案件中的所有常用措施,同时要铭记意大利和奥地利之间的旅行现在受申根条约支配。这个公约规定取消边界,因此除了正常进行的活动之外,不可能在边境对离开该国的禁令采取特殊行动。缔约国强调,Cagliari法院的判决虽然禁止将这些未成年人强行送出该国,但是没有指示边境警察在边境进行检查,因此这种检查仍受制于申根条约。此外,法院判决内容没有规定由警察不断监测母亲及孩子们的行动。因此没有理由指控缔约国玩忽职守。

提交人的评论

5.1  提交人在他20041120日的评论中,重申他在孩子的回归方面没有从缔约国得到任何行政或法律的支助。他指出缔约国本应遵守其关于海牙和卢森堡公约中阐明的合作的义务。关于安排在奥地利的探访,他解释说,安排在2000416日至23日的第一次探访,法院的决定曾被暂停执行,因为母亲曾上诉反对那个决定。2000814日意大利中央当局以传真通知提交人进行第二次探访(2000728日至86)。同一天又一传真将第三次探访通知他,而这次探访本应在81219日进行。即使他能找到航班,他也不可能见到孩子,因为母亲在811日曾经上诉反对这个决定。最后,提交人承认他曾从20001226日至200111日拒绝他的探访权,因为母亲订出的探访条件是不可谈判的,这些强加给他的条件是“不人道的”而且他不能确保他能见到孩子们。

5.2  提交人指出,缔约国本应反对奥地利关于适用卢森堡公约(见第4.2)的决定。首先,期限已过的说法是不真实的,因为据提交人说,这一时期从19991221日开始,那时母亲曾表示她将把孩子们送还给提交人。第二,关于孩子们的利益,提交人提及意大利法院的决定,这些决定表示拐骗和母亲的行为是巨大危险的根源。最后,实际上是奥地利的决定和意大利的决定背道而驰。提交人补充说,他没有从国际社会服务社得到任何帮助,该社称它无权协助,但是承认曾经说过他不想同意以任何条件取得的探访权。他提及奥地利社会服务社编写的报告,该报告认为每年7天探访符合《儿童权利公约》第九条第3款。

5.3  提交人在回答缔约国关于申根条约的论点时指出,该条约没有免除《儿童权利公约》或世界宣言中关于保护儿童的责任的基本原则要求的义务。提交人强调,缔约国没有说明他在199969日同警方联系以防止孩子们离开,并指出法院反对他们出走。同缔约国的说法大相迳庭的是,提交人声称所有意大利有关当局,包括警方,都有责任强制执行法院的决定,而且孩子们的离开侵犯了他的探访权并同母亲几天后出庭的义务相冲突。最后,提交人指出,根据申根条约,一个欧盟成员国当局有权对有拐骗出境行为的人采取行动,而就他所知,意大利和奥地利当局并未进行联系。

5.4  关于《公约》第二条第3()项,提交人表示有关各部从未承认意大利警方玩忽职守使他的孩子们有可能被拐骗,因此使他无法进行求助。关于《公约》第二条第3()项,提交人表示政府在对意大利法院决定采取后续行动方面无所作为。关于《公约》第二十三条第4款,提交人表示惊讶申根条约的条款居然足以抵消保护未成年人的国际规则。最后,关于第二十四条第1款,提交人认为意大利政府的漠然态度原因在于他和孩子们的比利时国籍。提交人指出,200467日,几百名儿童被拐的受害者在罗马外交部门前示威抗议意大利政府对拐骗600多个儿童漠然置之,这使意大利法院关于儿童抚养权的决定成为笑柄,并违反了《公约》第二条第3款。

缔约国对提交人评论的补充意见

6.1  2005714日,缔约国对提交人在他的补充评论中申诉的整个法律和事实状况表示异议。关于意大利政府未对奥地利政府提出反对意见以促使它认识违反卢森堡和海牙公约阐明的基本权利的说法,缔约国表示,这些申诉毫无法律根据。提交人针对奥地利的所有司法和行政倡议都得益于缔约国签署的公约中规定的行政和司法支助。在这方面,缔约国提及它先前的评论。

6.2  关于案情事由,缔约国表示,提交人承认意大利当局的行为没有给未成年人权利造成任何直接侵犯;这些侵犯完全应归因于奥地利政府的决定。所指控的缔约国的过失在法律上构成的状况并非应由《公约》建立和《任择议定书》保护的机制给予保护。《任择议定书》前言对于委员会给予《公约》明确承认的权利的保护做了界定。

6.3  关于提交人根据《联合国儿童权利公约》提出的论点,根据《任择议定书》第一条,显然委员会无权对此进行裁决。

提交人的答复

7.  提交人在20051010日的答复中,重申缔约国局限于向奥地利转达其要求,而没有对拐骗儿童或对奥地利给予母亲的保护表明立场。意大利驻奥地利使馆从未接到指示按意大利法律规定对被拐骗儿童的情况进行调查。缔约国书面宣称孩子们的命运只能由奥地利法院处理,这给孩子们造成了不可弥补的伤害。最后,提交人表示,委员会无权对侵犯儿童权利表明立场是十分不可能的。无论如何,他作为父亲的权利已受到蔑视,因为意大利政府未采取任何步骤强制执行意大利法院的许多决定:承认和强制执行关于孩子抚养权的决定、恢复对孩子的抚养权以及立即将孩子们送回其法定住所。

委员会需处理的问题和议事情况

8.1  人权委员会在审议来文中的任何要求之前,必须根据其议事规则第九十三条确定,来文是否符合《公约任择议定书》的受理条件。

8.2  委员会注意到缔约国已根据《任择议定书》第一条对来文中关于《儿童权利公约》部分的可予受理提出反对意见。委员会在注意到缔约国在答复中使用的法律上不准确的语言的同时,将其不可受理的反对意见解释为涉及整个来文。因此,应由委员会决定是否已符合《任择议定书》阐明的可受理标准。根据《任择议定书》第五条第2()项,如果同一件事情已按另一国际调查或解决程序进行审查,那么委员会就无权审查来文。委员会已了解到同一件事情未按另一国际调查或解决程序进行审查。

8.3  关于所谓违反《公约》第二条第1款的指控,提交人声明他不是意大利公民这一事实使人想到因为他的国籍而侵犯尊重个人的权利。委员会注意到,提交人承认他无法证明他关于因国籍而受歧视的指控,这种指控是关于享受《公约》所载的权利。因此这一指控没有为了可受理性而予以证实,根据《任择议定书》第二条不予受理。

8.4  关于所谓违反《公约》第二十四条的指控,委员会注意到这一违反应是以提交人孩子们的名义提出的一项申诉的主题,但是来文不是以他们的名义提交。委员会认定根据《任择议定书》第一条对其不予受理。

8.5  关于提交人请求缔约国向委员会对奥地利进行起诉,委员会注意到《公约》第四十一条规定的程序和《任择议定书》规定的程序大不相同,因此,提交人的申诉不予受理,因为根据《任择议定书》第三条这些申诉同《公约》不相容。

8.6  提交人提到缔约国根据《儿童权利公约》、《世界人权宣言》、《申根条约》和海牙及卢森堡公约的义务。《任择议定书》第一条授权委员会接受自称是《公约》阐明的任何权利受侵犯的受害者的个人的来文并作出判决;根据该条,提交人在这方面的申诉不予受理。

8.7  关于因警察在提交人的住宅被窃时拒绝干预和法院拒绝承认这一干预的非法性质而违反《公约》第十七条的说法,委员会认为这些说法无一得到充分证实以便受理。因此,根据《任择议定书》第二条,提交人在这方面提出的申诉不予受理。

8.8  关于根据第二十三条的申诉,委员会认为提交人没有根据这一条款提供足够的信息或论据证实他的说法以便得到受理。因此委员会决定根据《任择议定书》第二条,提交人在这方面提出的申诉不予受理。

8.9  委员会忆及,个人只能联系《公约》其他条款引用《公约》第二条,并注意到第二条第3()项规定每个缔约国承诺“保证任何一个被侵犯了[本公约所]承认的权利或自由的人,能得到有效的补救”。第二条第3()项规定保护据称的受害者,如果其要求按照《公约》有足够的根据而可以论证。不能根据第二条第3()项合理地要一个缔约国提供这样的程序,无论上述要求是如何的一无是处。5 考虑到本来文的提交人没有根据第十七条和二十三条证实其申诉以便受理,他关于违反《公约》第二条的指控根据《任择议定书》第二条也不予受理。

9.  因此,人权委员会决定:

(a) 根据《任择议定书》第一、二和三条,来文不予受理;

(b) 本决定将通报提交人。

[通过时有英文、法文和西班牙文本,其中法文文本为原文。随后还将印发阿拉伯文、中文和俄文本作为委员会提交大会的年度报告的一部分。]

1 “在下列情况中强行送走或扣留一个儿童应被认为是不正当的:

(a) 根据该儿童在被强行送走或扣留前通常居住的州的法律,一个人、机构和任何其他团体共同或单独破坏抚养权;以及

(b) 在强行送走或扣留时的确共同或单独行使这些权利,或是若非被强行送走或扣留就会行使这些权利。

“以上第(a)分段中提及的抚养权可能尤其来自执法或因司法或行政决定,或因根据该州法律而具有法律效力的一项协议。”

2为了本公约目的:

(a) ‘抚养权’应包括有关照管该儿童人身的权利以及尤其是决定该儿童居住地权利;

(b) ‘探访权’应包括在一段有限时间里将一名儿童带往一个不是他常住的地方。”

3 “尽管有前面一条的规定,但是被请求国的司法或行政当局没有责任下令将该儿童送回如果反对他返回的个人、机构或其他团体证明:

(a) 照管该儿童人身的个人、机构或其他团体在强行送走或扣留时实际上并未行使抚养权,或者曾经同意或者后来默认强行送走或扣留;或者

(b) 存在着这样的严重危险:他或她的返回会使这个儿童遭受身体上或心理上的伤害,或者在其他方面使这个儿童处于一种无法忍受的境地。

“如果司法或行政当局发现这个儿童反对被送回而且已达到成熟的年龄和程度,在此时考虑他的观点是恰当的,那么当局也可以拒绝下令送回这名儿童。

在考虑本文提到的情况时,司法和行政当局应顾及中央当局或这名儿童的通常居住地的任何其他有资格当局提供的有关这名儿童社会背景的信息。”

4 [514/1992号来文,Fei诉哥伦比亚,199544日通过的观点,第5.2段。]

5 972/2001号来文,Kazantzis诉塞浦路斯,200387日通过的决定,第6.6段;第1036/2001号,Faure诉澳大利亚,20051031日通过的观点,第7.2段。


 

委员会委员拉斐尔·里瓦斯·波萨达先生的反对意见

2006725日人权事务委员会决定,由于提交人未能证明《公约》的若干条款(第二条第1款和第3()()项、第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14款和第二十四条第1)受到违反的指称,对第1229/2003号来文(Dumont de Chassart诉意大利)不予受理。

除了对《公约》第二十四条外,我不同意委员会的结论,即由于该来文不是以提交人孩子的名义提交,因此根据《任择议定书》第一条不予受理。

向委员会提出的来文可否受理的标准常常引起不同困难程度的解释问题。一些诸如耗尽国内补救办法、同一事项不在另一个国际调查程序的审查或解决下、来文并非匿名等标准相当明确,对它们的解释不存在严重的困难。然而,其他标准则必须委员会适用一般具有争议性的解释方法。这一类包括滥用提交来文的权利,与《公约》条款可能产生的抵触和尤其是未能证明其指称等都可以作为不可受理的理由。

在本案中,我认为委员会再次使用了已经是太经常使用的申诉缺乏依据的理由来拒绝受理来文。我认为不能接受的是,当一项申诉从表面看来并不违反《公约》的条款,就用为了受理目的没有提出证据这个论点。事实的法律依据应导致对案情的审议,以便决定是否存在着违反,这是一个问题;另一个十分不同的问题是申诉的严肃性和依据,这是使委员会能审查一份来文的必要条件,但并不预先对案情作出判断。

我不同意委员会在决定第8.2段中的声明;即尽管缔约国在其答复中使用了法律上不准确的语言,缔约国关于《儿童权利公约》不可受理的反对意见涉及整个来文。我并没有在缔约国的答复中找到任何关于对来文可受理性的抗议。缔约国所说的是(决定第4.1),提交人关于违反《公约》第二条第1款的指称毫无法律根据。也就是说,它认为提交人提出的事实并不构成对该条的违反。这是完全不同于说提交人未能证明其指称,以便能够审议这些指称是否涉及了对《公约》的违反。

缔约国本身认为提交人提出的事实足以证明他的论点。缔约国不单不认为提交人的申诉毫无理由,而且根据它自己的声明,还向提交人提供了必要的司法和行政支助“以符合意大利作为一个缔约方的各项国际公约的条款”(4.1)。缔约国当局在不同的场合上发言维护提交人的利益,这就表示它们一向都认为所提出的事实值得予以适当的审议,只是由于奥地利当局的态度导致了提交人不能获得他认为有权获得的待遇。

总的来说,我认为提交人充分证明了他就《公约》第二、第十七和第二十三条提出的来文中的申诉的可受理性。但这并不预先判断是否违反了这些条款。

 

2006815日,波哥大

拉斐尔·里瓦斯·波萨达(签字)

 

[有英文、法文和西班牙文本,其中西班牙文本为原文。随后还将印发阿拉伯文、中文和俄文本,作为委员会提交大会的年度报告的一部分。]

 

*   参加审查本来文的委员会委员有:阿卜杜勒法塔赫·奥马尔先生、安藤仁介先生、普拉富拉钱德拉·纳特瓦尔拉尔·巴格瓦蒂先生、莫里斯·格莱莱-阿汉汉左先生、埃德温·约翰逊先生、瓦尔特·卡林先生、艾哈迈德·陶菲克·哈利勒先生、拉吉苏默·拉拉先生、迈克尔·奥弗莱厄蒂先生、伊丽萨白·帕姆女士、拉斐尔·里瓦斯·波萨达先生、奈杰尔·罗德利先生、伊万·希勒先生、伊波利托·索拉里·伊里戈延先生、和罗曼·维鲁谢夫斯基先生。

拉斐尔·里瓦斯·波萨达先生签署的个人意见附录于本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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