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iversity of Minnesota

 

1207/2003号来文,Malakhovsky诉白俄罗斯
    (2005726日第八十四届会议通过的意见)*

             Sergei Malakhovsky Alexander Pikul (没有律师代理)

据称受害人      提交人

所涉缔约国      白俄罗斯

来文日       2003724(首次提交)

        拒绝一个宗教协会注册以及由此对该协会开展活动的限制。

实质性问题 表明自己的信仰以及与他人结社的权利;所作限制是否有必要和是否相称。

《公约》条文 第十八条第()款、第十八条第()款、第二十二条第()款和第二十二条第()

 

         根据《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第二十八条设立的人权事务委员会

         2005726举行会议

         结束了Sergei Malakhovsky Alexander Pikul根据《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任择议定书》提交人权事务委员会的第1207/2003号来文的审议工作,

         考虑了来文提交人和缔约国提出的全部书面材料,

         根据《任择议定书》第五条第四款通过了如下的

 

 

 

 

                                                              

参加审查本来文的委员会委员有:阿卜杜勒法塔赫·奥马尔先生、普拉富拉钱德拉·纳特瓦尔拉尔·巴格瓦蒂先生、阿尔弗雷多·卡斯蒂列罗·奥约斯先生、克里斯蒂娜·沙内女士、莫里斯·格莱莱-阿汉汉左先生、埃德温·约翰逊先生、瓦尔特·卡林先生、艾哈迈德·陶菲克·哈利勒先生、拉杰苏默·拉拉赫先生、迈克尔·奥弗莱厄蒂先生、伊丽萨白·帕尔姆女士、奈杰尔·罗德利爵士、伊万·希勒先生、伊波利托·索拉里·伊里戈严先生、露丝·韦奇伍德女士和罗曼·维鲁谢夫斯基先生。

本文附有委员会委员露丝·韦奇伍德女士签字的个人意见。


  

         1.1  来文提交人Sergei Malakhovsky先生和Alexander Pikul先生是白俄罗斯公民,分别生于1953年和1971年。他们声称自己因白俄罗斯违反《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第十八条第一款和第三款以及第二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二款而受害。他们没有由律师代理。

         1.2  《公约》和《任择议定书》分别于1976323日和19921230日对白俄罗斯生效。

事实背景

         2.1  提交人是明斯克Vaishnava社区(奎师那知觉社区)的成员,白俄罗斯共登记了7个此种社区,该社区为其中之一。根据可适用的法律,登记的宗教社区与登记的宗教协会是有区别的。提交人声称,一些对他们信奉宗教至关重要的活动只有宗教协会才能开展。根据关于“良心和宗教组织自由”的国内规章(“《规章》”),以及关于“准予邀请外国神职人员来白俄罗斯和在白俄罗斯开展活动”的部长会议法令(“《法令》”),只有宗教协会有权设立寺院、宗教团体、传道会以及心灵教育机构,或邀请外国神职人员来本国传教或开展其他宗教活动。

         2.2  2001510日,提交人向宗教与民族委员会(“宗民委“)提出申请,要求将在白俄罗斯的7个奎师那社区登记注册为一个宗教协会。申请材料中包括依法要求的章程草案及其他相关文件,包括证明得到官方认可的该协会的“法定地址”(明斯克Pavlova11)的文件,该地址符合《住房法》规定的所有相关要求,包括有关防火和卫生设施规定。

         2.3  200165日,宗民委退还这些文件,并指示须作出若干修改。提交人重新提交了各类文件,但是2001727日,这些文件又被退回,并指出须作进一步修改。每次,要求作出的修改大多数都不是以可适用的法律为依据的,而似乎是反映受理申请的官员的个人意见。提交人于2001811日第三次提交申请材料。

         2.4  虽然《规章》规定必须在一个月之内对提交人的申请作出决定,但申请材料首次提交以后过了一年多,也没有得到宗民委的决定。2002530日,提交人向明斯克中央法院申诉,请其责令宗民委对申请作出决定。200274日,法院责令宗民委在一个月之内对申诉人的申请作出决定。

         2.5  200282日,宗民委驳回了提交人的申请,理由是他们没有提供一个正确法定地址。宗民委裁定,明斯克市中心区域行政部门先前批准宗教协会的法定地址的决定是无效的,因为该决定是以明斯克市执行委员会更早作出的一项决定为依据的,而根据另一法律,后一决定不适用于宗教组织的登记事宜。

         2.6  由于宗民委拒绝登记该协会,因此包括提交人在内的所有7个奎师那社区的成员都被剥夺了设立心灵教育机构以培训教士的权利,致使他们无法为宗教教义提供适当支援。他们不能邀请外国教士来本国访问,致使他们的宗教标准因无法与宗教修炼成就更高的信徒沟通而有所下降。他们还无法创建寺院和传道会以实现其宗教中的一些至关重要的信条。

         2.7  2002924日,提交人因宗民委拒绝登记该协会而向明斯克中央区法院提起上诉;上诉于20021018日被驳回。20021029日,他们向明斯克市法院提起翻案上诉;上诉于20021128日被驳回。20021221日,提交人向明斯克市法院院长提出申请要求监督复审;这一请求于2003217日被驳回。2003414日,他们向白俄罗斯最高法院提交申请要求监督复审;这一申请于2003530日被驳回。这些上诉之所以被驳回有两方面的原因:第一,缺乏适当的法定地址,原因已在宗民委的决定(上文第2.5)中提及;第二,会所不符合《住房法》的要求,因为发现有多处违反卫生及防火安全措施的情况。

         2.8  提交人指出,批准其协会法定地址的行政部门的决定从未被撤销,始终是有效的。他们承认,当时批准其法定地址的依据是明斯克市执行委员会先前的一项决定,而该决定不适用于宗教团体的登记事宜;但争辩说,这一点实际上是无关紧要的,会所只要符合《住房法》的有关规定即可,这一点的确做到了。至于会所的防火安全和卫生设施问题,提交人指出,会所用房是居民楼,里面住着人;没有理由说该楼房对居民是安全的,而对他们的组织却是不安全的。

         2.9  提交人说,20021031日通过的《规章》修正案使宗教协会的登记难上加难。该《规章》现在规定,协会必须由至少10个宗教社区组成,其中至少有一个社区必须在白俄罗斯开展活动的时间不少于20年。

 

         3.1  提交人指出,宗民委拒绝为其宗教协会登记,国内司法诉讼程序不维持其上诉,加上这些决定所带来的后果,意味着他们根据第十八条第一款和第三款以及第二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二款所享有的权利受到侵犯。他们指出,为争取该协会得到登记的程序拖了两年,最终仍未登记成功,他们认为这证明缔约国对少数派宗教采取的是歧视性政策。

         3.2  提交人争辩说,缔约国法律对登记宗教协会所规定的要求,是对他们表明宗教的权利的一种无理限制,也是对他们行使与他人结社的自由的一种限制,不符合《公约》第十八条第三款所规定的以及在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相应规定中提到的有关限制必须系为“保障公共安全、秩序、卫生或道德、或他人的基本权利和自由”所要求的这一标准。

缔约国关于可否受理问题和案情的意见

         4.1  在其2004429日的意见中,缔约国指出,来文并未表明存在任何违反《公约》第十八条或第二十二条的行为。缔约国指出,提交人既能独自也能与其他人一道毫无障碍地信奉自己的宗教。自1992年以来,提交人一直积极地参加依法登记的明斯克奎师那社区的活动。白俄罗斯现有的7个奎师那社区都拥有自治地位,并不受宗教审查。

         4.2  缔约国证实,20021116日的《规章》修正案对登记宗教协会提出了新的要求,要求此类协会必须由10个以上的社区组成,其中至少有一个社区在白俄罗斯开展活动的时间必须达20年以上。

         4.3  关于提交人的登记申请问题,缔约国指出,头两次申请不符合法律要求。至于第三次申请,宗民委被要求对该协会的章程、教义及活动进行彻底审查,因为该协会所列出的目的和任务与作为其组成部分的其他7个宗教社区的目的和任务明显不同。尤其是,该协会的组织法草案指出,新的团体希望使国际奎师那知觉协会―这一作为毗湿奴印度教的许多分支之一的团体―成为在白俄罗斯唯一代表毗瑟挐教的宗教组织。

         4.4  缔约国证实,对登记宗教协会的一个重要要求是,所涉团体必须有批准的法定地址。提交人的申请中提到了位于明斯克Povlova11号的一片住房。缔约国的《住房法》规定,住宅区的任何非居住性使用必须得到当地机关的同意,并符合有关卫生条件及防火安全方面的规则;当地机关检查会所用房时发现有违规现象。缔约国指出,提交人建议将该场所用于集体目的―举行宗教仪式、典礼及其他群体活动,而这些活动都要求作出特别的安全安排,并需要严格遵守相关标准。因此,在2002525日的一场结婚典礼之后对会所进行检查时,发现在会所中使用过明火。

         4.5  缔约国指出,负责审理提交人上诉的法院作出的评价是正确的,批准将所涉房屋用作该协会法定地址的行政决定,是在没有对房屋进行规定的检查的情况下作出的,违反了上述住房法的规定。无论如何,作出这一决定的行政机构在宗教和社会协会方面并无管辖权。因此,缔约国法院驳回提交人对宗民委拒绝登记该协会所提出的上诉是正确的。

提交人对缔约国意见的评论及随后所作陈述

         5.1  2004531日就缔约国的意见所发表的评论中,提交人强调指出,缔约国以不正当和非法的理由拒绝登记他们的协会,严重地限制了他们信奉宗教以及与其他人,其中包括来自国外来的其他人,一道表达自己的观点的权利。他们还说,2002年对《规章》作出修正之后,他们根本没有可能再登记协会,因为他们在白俄罗斯只有7个社区,而且其中没有一个社区开展活动的时间超过20年。他们说,这样的规定是对那些在苏维埃时代没有机会开展活动的宗教团体的歧视。

         5.2  提交人争辩说,缔约国提到的有关会所的安全问题方面的情况是不准确的,因为当地机关先前曾对会所的防火安全问题进行过检查并批准将其用作法定地址,只是要求须采取7项补救措施,提交人按要求采取了各项补救措施。

         5.3  提交人指出,缔约国提到在会所举行一次婚礼仪式中使用明火这一点,说明了拒绝该协会登记具有歧视性质,因为其他宗教也采用同样的礼拜形式,而当局却没有发表任何负面的评论。最后,提交人指出,拥有法定地址的目的不一定是为了在该场所举行宗教仪式和典礼,而是为了有一个开展活动的中心。因此,没有任何必要采取缔约国所提到的特别安全措施。

         5.4  20041126日提出的另一份陈述中,缔约国重申,2002年关于“良知和宗教组织自由”的《规章》不具有歧视性质,而且提到其他国家也有国内法要求宗教社区进行登记的先决条件是,成员机构必须要有起码的数量,而且登记前即已存在了一定时间。

         5.5  缔约国指出,明斯克毗湿奴社区的会所有多次违反卫生和防火规定的记录。2002525日在该会所举行过一次婚礼,随后明斯克中心区的行政部门将其定性为一起“对参与者和邻里的生命和健康造成威胁的事件”。宗民委以此为依据拒绝登记该协会的章程。20021018日,明斯克中央区法院以同样的理由驳回了提交人对宗民委的决定所提起的上诉;这一决定在每次上诉都被维持原判。

         5.6  缔约国解释说,以这一特定地址登记协会是不可能的,因为一旦准予登记,在该会所举行的宗教活动的次数和参加人数可能会越来越多,这样一来,就会使危及健康的情况发生的可能性增大。因此要求该协会的创建人采取补救措施纠正违反卫生和安全规定的行为,并研究将其建议的法定地址移到别处的可能性。

委员会对提出的问题和诉讼事由的审议情况

         6.1  在审议来文所载的任何请求之前,人权事务委员会必须根据其议事规则第93条,决定来文是否符合公约的《任择议定书》规定的受理条件。

         6.2  根据《任择议定书》第五条第二款()项,委员会认为,同一事项没有在另一国际调查或解决程序的审议之中。

         6.3  委员会认为,在可否受理方面,提交人已提供足够的证据证实其根据第十八条第一款和第三款以及第二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二款提出的申诉。委员会认为来文可予受理并将案情审查情况

         7.1  人权事务委员会依照《任择议定书》第五条第一款规定,根据各当事方提出的所有材料审议了本来文。

         7.2  关于提交人根据第十八条第一款和第三款所提出的申诉,委员会忆及其第22条一般性意见,其中指出,第十八条不允许对享受思想和良心自由或维持或改变他的宗教或信仰的自由作出任何限制。 相反地,在表明自己的宗教或信仰的自由方面可以有一些限制,但只能是法律规定的限制以及为保障公共安全、秩序、卫生或道德、或他人的基本权利和自由所必须的限制。此外,自由地以礼拜、戒律、实践和教义来表明自己信仰的权利,所包含的行为范围很广,其中包括宗教团体开展其基本事务不可缺少的行为,例如自由地选择宗教领袖、牧师和导师,以及自由地设立神学院或教会学校。 在本案中,委员会注意到,根据缔约国的法律,宗教社区与宗教协会是有区别的,而且某些活动只有后者可以开展。由于未被授予宗教协会的地位,提交人及其同修人员无法请外国神职人员来访本国,也无法设立寺院或教育机构。根据其一般性意见,委员会认为这些活动构成提交人表现其信仰这一权利的一部分。

         7.3  委员会现在要解决的问题是,对提交人表明其宗教的权利作出的相关限制是否属于《公约》第十八条第三款意义下的“保证公共安全、秩序、卫生或道德或他人的基本权利和自由所必须的限制”。委员会忆及其第22号一般性意见,其中指出,对第十八条第三款必须要从严解释,只能为规定的目的适用这些限制,而且适用时必须与所依据的具体需要直接相关而且比例相称。

         7.4  在本案中,对提交人表明其信仰的权利所作的限制,是由附加于登记宗教协会的若干条件组成的。提交人的登记申请没能满足的一条标准是,要求必须有一个经批准的、符合用于宗教仪式等目的的场所所必须的若干卫生和防火安全标准的法定地址。对于这些限制,必须要根据其对提交人及其宗教协会带来的后果来进行评价。

         7.5  委员会认为,宗教协会开展宗教活动的权利取决于其能使用符合相关公共卫生和安全标准的房舍这一前提条件,是公共安全所必须的限制,也是与这一要求是相称的。

         7.6  委员会指出,缔约国并未提出任何论据,说明为什么,为第十八条第三款的目的,一个宗教协会进行登记必须要有一个经批准的法定地址,这一地址不仅要符合对该协会的行政总部所在地所要求的标准,而且还要符合对举行宗教仪式、典礼及其他群体活动的场所所要求的标准。用于这些目的的适当场所是可以在注册之后获得的。委员会还注意到,缔约国在其就来文所作的评价中提出的关于提交人社区试图在白俄罗斯垄断毗湿奴教的代表权这一论点,在国内诉讼中并未提出。另外,考虑到拒绝注册所带来的后果,即:无法开展如设立教育机构以及邀请外国宗教要人访问该国等活动,委员会裁定拒绝注册构成对提交人依第十八条第一款享有的表明自己的宗教这一权利的限制,是不相称的,也是不符合第十八第第三款的要求的。因此侵犯了提交人依第十八条第一款享有的权利。

         7.7  鉴于上述情况,委员会认为无须审议提交人就存在侵犯其依第二十二条享有权利的行为所提出的申诉。

         8.  人权事务委员会根据《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任择议定书》第五条第四款行事,认为所提交的事实显示存在违反《公约》的第十八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的行为。

         9.  根据《公约》第二条第三款()项,委员会认为,提交人有权获得适当补救,其中包括根据提交人申请时有效的原则、规则和做法,并适当考虑《公约》的规定,重新审议提交人的申请。

         10.  缔约国加入《任择议定书》,即已承认委员会有权确定是否存在违反《公约》的情况,而且根据《公约》第二条规定,缔约国也已承诺确保其境内所有受其管辖的个人均享有《公约》承认的权利,并承诺在违约行为一经确定成立后,即予以有效且可强制执行的补救。鉴此,委员会希望缔约国在90天内提供资料,说明采取措施落实委员会《意见》的情况。此外,还请缔约国公布委员会的《意见》。

         [意见通过时有英文、法文和西班牙文本,其中英文本为原文。随后还将印发阿拉伯文、中文和俄文本,作为委员会提交大会的年度报告的一部分。]


 

 

委员会委员露丝·韦奇伍德女士的个人意见(同意)

         宗教团体设立寺院、教育机构或传道会以及邀请外国宗教要人演讲等权利,受到白俄罗斯政府的严格限制。只有国家正式登记为“宗教协会”的团体才能在这些方面自由地信奉宗教。

         白俄罗斯的7个“奎师那”宗教团体向“宗教和民族委员会”提出申请,试图获得国家的批准被登记为协会。该国家委员会在担搁一年时间之后,以奎师那宗教团体缺乏合适的“法定地址”为由,驳回了申请,申请人所有的地址位于一个居民区内。该地址早些时候曾得到明斯克市执行委员会的批准。

         拒绝将奎师那团体登记为一个宗教“协会”这一决定,2002年被上诉到明斯克中央区法院,在该上诉被初级驳回的一个月之后,国家修正了可适用的法律,对宗教协会的登记增加了更加严厉的新限制。

         根据新增的检验标准,申请“协会”资格的宗教团体必须证明其在白俄罗斯开展活动的时间至少满20年,而且在该国境内至少有10个“社区”。奎师那宗教团体的社区数目未达到起码要求,也不能证明其在白俄罗斯有20年历史。

         人权事务委员会现正确地裁定缔约国拒绝接受奎师那宗教团体的法定地址作为宗教协会的“行政总部”,违反了《公约》第十八条的规定。我与我的同事一样,认为缔约国希望确保大型公共集会要符合安全条件,是完全合理的,但认为这些集会也可以在其它地点举行。因此以地址位于居民区为由而拒绝对奎师那宗教团体进行登记,是不合理的。

         然而,缔约国的新“祖父规则”也会有严重问题―会给白俄罗斯信奉宗教的自由增加新的障碍。很难想象为什么要对一个较为新生的信仰从事宗教教育工作加以禁止,因此关于过去须有20年活动经历的要求,是有问题的。为什么要规定须有10个“社区”才能开展教育活动这一前提条件,也让人很难理解,特别是一个像位于明斯克的那样的“社区”,可能比许多单个的小社区都要大。

         既然已裁定存在违反第十八条的行为,委员会没有机会再进一步审议这些问题。但必须要牢记,《公约》承认并确保每一个人都有“单独或集体、公开或私下地以礼拜、戒律、实践和教义来表明他的宗教或信仰”的自由。见第十八条第一款。这项权利并不限于老的、既有的宗教或大型的宗教群体,这是宗教意识自由的根本所在。

     露丝·韦奇伍德女士[签名]

         [提出时有英文、法文和西班牙文本,其中英文本为原文。随后还将印发阿拉伯文、中文和俄文本,作为委员会提交大会的年度报告的一部分。]

 

 

   22号一般性意见,第3段。

  22号一般性意见,第4段。

22号一般性意见,第8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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