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iversity of Minnesota

 

1012/2001号来文,Burgess诉澳大利亚
    (第八十五届会议,20051021日通过的决定)*

提交人

Brian John Lawrence Burgess先生(由国际人权联合会的Mauro GagliardiFred John Ambrose代理)

据称受害人

提交人、其妻子Jennefer Anne Burgess女士及其子女DustinLukeMalia Burgess

所涉缔约国

澳大利亚

来文日期

2001713(首次提交)

事由

遣送出境;家庭分离

程序性问题

依据属人理由的受理;用尽国内补救办法

实质性问题

心理折磨、对家庭完整的非法和任意干预、对家庭的保护、法律的平等保护

《公约》条款

第二、三、五、七、九、十、十二、十三、十四、十六、十七、二十三、二十四和二十六条

《任择议定书》条款

第一条和第五条第2()

 

         根据《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第二十八条设立的人权事务委员会

         20051021举行会议

         通过以下

关于可否受理的决定

         1.1  来文提交人Brian John Lawrence Burgess, 1952年在英格兰出生的英国公民,从1969年至2000710日,即他被从澳大利亚遣送回英国之日,曾居住在澳大利亚境内。提交人由国际人权联合会的Mauro GagliardiFred John Ambrose律师代表。这两位律师提交了一份提交人请他们出面代表的授权书。

         1.2  提交人于2001717日来信提出了采取临时措施的要求,允许他返回缔约国,以避免对其本人及其家庭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害。2001718日,委员会新来文问题特别报告员拒绝了这项请求。

         1.3  2001817日,律师还包括代理提交人妻子Jennefer Anne Burgess1949年出生的澳大利亚公民和其子女:1983329日在澳大利亚出生的Dustin, 以及1985427日在澳大利亚出生的双胞胎LukeMalia。他们都居住在澳大利亚境内。然而,提交人既未拿出提交人,也未拿出提交人妻子及子女请他代理的授权书。

         1.4  律师宣称,该家庭成员是澳大利亚 违反《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第二、三、五、七、九、十、十二、十三、十四、十六、十七、二十三、二十四和二十六条行为的受害者。

事实背景

         2.1  199692日,提交人在“英国男孩支持澳大利亚运动”支持下移居澳大利亚,并获准了长期居住签证。1970年代初,他与Jennefer Anne Burgess结婚,生育了3个孩子。

         2.2  19967月初,提交人遭逮捕。19961024日,他被判定犯有两项“输入可属贩运数量的禁止药品(可卡因)”罪行,每一项控罪被判处四年不得予以假释的7年监禁徒刑,两项徒刑并服。在监狱期间,提交人参与了为其刑满获释做准备的出狱工作方案。

         2.3  1998327日,Burgess先生收到了移民局拟吊销其签证的意向通知书。2000316日,在就吊销通知书进行了面谈之后,部长根据1958年《移民法案》(移民法)501(2) ,以他犯有法案第501(6)(a)节规定所述“重大刑事记录”,由此未能达到信誉标准的理由,吊销了Burgess先生的签证。 若某人被认为未能达到信誉标准,部长则必须由首先从保护澳大利亚社区、儿童最高利益等方面进行评估并在给予其它方面考虑情况下行使其自酌权。部长根据案件主办官员依法律编纂的报告作出决定。这份报告列出了在决定提交人案件时部长要考虑的一些主要因素,并得出结论,唯一倾向于吊销提交人签证的因素是,其犯罪的严重性质。一些不倾向于吊销的因素是其累犯风险低的评价以及若吊销Burgess先生签证,将他送回英国,会对其子女、及妻子及其他人造成相当程度的困境。

         2.4  2000414日,移民和多文化事务部通知提交人他的签证已被吊销。通知阐明,“由于部长亲自裁定了你的案件,你不得再就此决定向行政上诉法庭提出上诉。然而,你不妨寻求进一步的法律咨询,以求诉诸其他可能向你开放的法律审查渠道。”

         2.5  2000427日,部长根据第501(2)节未列包含重新审查依该节下达的决定的权力,拒绝重新考虑他316日的决定。75日,提交人向联邦法院提出请求,要求审查部长427日的“决定”。法庭于710日驳回了申诉,理由是那不是一项“决定”,因为部长没有权力审查依法案第501节第2款下达的裁决。

         2.6  2000710日,Burgess先生获得假释,并在缔约国生活了30多年之后,于同日被遣送回英国。2001823日,他通过其妻子提出了由配偶担保的签证申请,遭到拒绝。

         2.7  关于用尽国内补救办法的要求,提交人辩称他已经用尽了现有补救办法。

         2.8  提交人说,他向欧洲人权法院提出了申诉,但只向该法院提出了直接投诉联合王国的申诉。

 

         3.1  提交人宣称,将他遣送回联合王国,使他无法继续生活在整个成年时期作为家园生活居住的国家。此外,他辩称,由于他被遣送出境致使家庭完整遭分解,其继续滞留在澳大利亚境内的妻子和子女因经济原因无法来探望他,形成了与之长期分离的状况。

         3.2  提交人进一步宣称,违反了依《公约》他应享有的权利,因为他认为部长的决定是任意的,滥用了他的自酌权,因为这项决定无视编纂报告的办案官员就案情提出的建议。

         3.3  他宣称,将他遣送出境,相当于对他本人、及妻子和子女的心理酷刑。他辩称,在他服刑期间,他有假日和周未,由此他享有单独地与其家人呆在一起的时间。在服刑期间,他的子女误认为这是一种与其家庭生活调解的做法,但实际上并不是。他指出,在对他实施遣送之前都未被允许与其家人告别。

         3.4  提交人宣称是遭受不平等的受害者,因为法案规定对部长签属的驱逐令 “不得上诉”,尽管这份未经部长直接签名的驱逐令是可以向行政上诉法院提出上诉的,然而却剥夺了他上诉的机会。此外,提交人宣称,作为1969年抵达的英国公民,他属于高等法院在对Patterson案裁决 中确定的那种不可被驱逐出境的个人类别,因为出于澳大利亚宪法的目的,这些人不属于“外籍人”,因此,不受《移民法》的管辖。提交人认为,同其他一些1973年之前抵达的人,而且高等法院出于这一原因废除了对这些人的驱逐令相比,他受到的是不平等的待遇。

         3.5  最后,提交人辩称,他因同一罪行受到了两次惩罚。

缔约国对来文可否受理和案情的意见及提交人的评论

         4.1  2002311日,缔约国对来文可否受理和案情发表了评论。缔约国说,就来文是代表Burgess女士和Burgess子女提出的而论,由于他们未授权代理行事,整篇来文由于属人的理由不可受理。缔约国指出,“既没有Burgess女士,也没有Burgess的任何一位子女明确地授权律师代理其行事的证明。关于Burgess子女,Burgess先生或夫人都没有授权让两位律师人代理Burgess任何一位本人不能够提供此类授权的子女行事(然而,就此点,澳大利亚指出,这三位子女的年龄意味着,只要他们愿意,他们能够代表其本人给予同意)。缔约国强调,为了受理有关Burgess女士及三位子女的来文,律师必须证明:

●     Burgess女士和Burgess先生或Burgess女士代表其子女,或者任何一位子女本人授权律师代表其行事;或

●     律师与Burgess女士和子女具有充分密切的关系可成为不需明确授权为其代理的理由,以及案情需要这样做。

缔约国辩称,尽管律师完全知道有这项要求,因为他们确实提交了代理Burgess女士的授权书,但律师未拿出上述代理证明。

         4.2  缔约国进一步认为,由于未能就吊销提交人签证并将他移送回联合王国的决定用尽国内补救办法,来文不可受理。缔约国辩称,提交人错误地宣称,部长吊销他的签证和移送他的决定是“不可上诉的”,而虽然行政上诉法庭不可审查这项决定,但可就此项决定的合法性向澳大利亚联邦法院或高等法院提出质疑。这些都是提交人及其律师知道可以援用的补救办法,并可为部长决定中的任何缺陷提供有效的补救。然而,提交人未在《移民法》法定的时限内提出上诉。

         4.3  此外,提交人本可利用宪法规定的补救办法,诸如寻求高等法院对部长决定本身的司法管辖权进行司法审查、寻求准许提出上诉的请求,以着手向高等法院投诉,对吊销其签证和将他移送出澳大利亚的决定提出质疑,并且向高等法院提出针对澳大利亚的人身保护令诉讼。来文并没有证明,没有提供上述这些补救办法或是无效的。

            4.4  缔约国说,除了据称对Burgess女士犯有违反第九条第1款的行为之外,来文根据《任择议定书》第三条提出的所有指控都不可受理,因为这些指控都不符合《公约》的规定。根据《任择议定书》第一条,涉及该家庭某些成员的若干指控都不可受理,因为这些成员都不可被视为据称违约行为的受害者。最后,缔约国说,根据《任择议定书》第二条,由于未能证实任何指控,整个来文不可受理。

            4.5  关于案情,缔约国辩称,由于提供的证据不具体、无关而且不足,无法对据称的违约行为展开审查,这些指控都是无缘由的。至于可能违反第七条的行为和据称的“心理酷刑”,缔约国说,大约在提交人被释放前3个月已经通知他,当他从监狱获释时将会被移送出澳大利亚,而在这三个月期间,他具有探访权。此外,提交人知道,在移送出境之前,不会让他呆在机场的公共接触区。因此,在他获释之前,他有机会在狱中向他的家人告别。关于提交人被遣送出境构成了“心理酷刑”的宣称,缔约国辩称,缔约国对Burgess家庭的处置,并没有包括任何酷刑的成份,即蓄意、为了达到某种目的和/或强烈或严重的痛苦,而且这样的待遇是合理并符合缔约国的移民法。关于将提交人移送出澳大利亚的问题,在允许他与其家人进行白天和周末探访之后,缔约国说,尊重了提交人作为囚犯的所有权利;这样的待遇并不等于违反第七条的行为。

         4.6  关于据称违反第九条的行为,缔约国说,提交人的待遇符合(《移民法》)法律确立的程序,而且是根据该法第189条,对他作为非法的外籍公民地位,直接形成的移送行动。在移送之前拘留非法的外籍公民政策是合理的、必要的和符合所寻求的目的,而且提交人并没有遭受任何任意监禁。部长的决定并不违背部门官员的建议,因为提交人提及的向部长作的情况介绍并未载有任何建议。最后,缔约国说,移民法本身并不是任意性的,而且对提交人案情并不是以任意的方式实施的移民法。

         4.7  关于第十条,缔约国表示,来文并没有宣称提交人遭到监禁。缔约国强调,只是在机场将他羁押了将近一个小时登机,而在这一个小时期间,他得到了人道的待遇。

         4.8  关于第十二条第1款,缔约国指出,由于他的签证被合法地吊销,他成为非法的外籍公民,因此在移送时,提交人在澳大利亚境内是不合法的。第十二条第3款的执行,确立了对第十二条第1款确立的各项权利的若干例外情况,包括“法律规定”的限制,这就意味着,对提交人的羁押和移送属于这项条款的范围之列。关于第十二条第4款,缔约国认为,提交人与澳大利亚之间的关系并不使他具备了必要的特别性质,可以使他为了本条款的目的宣称这是他的国家。他的情况尤其未形成可使他提出Stewart诉加拿大案中所述的特别关系和宣称。

         4.9  关于第十三条,缔约国说,在将他移送回联合王国时,提交人在澳大利亚境内是不合法的,驱逐他的决定是根据澳大利亚法律下达的,而且他曾经有机会提出对这项决定的审查。

         4.10  关于第十四条,缔约国指出,提交人并没有宣称就输入毒品对他进行逮捕或监禁相当于违反《公约》所保障的任何一项权利的行为。缔约国还强调,关于外籍人在缔约国领土上滞留权的决定并不属于第十四条第1款的范围,因为这项程序既不包括对刑事指控案的确定,也不包括对“法律诉讼权和义务”的确定。缔约国就吊销其签证的决定,为提交人提供了应有的程序,并指出所谓部长的决定不得提出上诉的宣称是不正确的,因为提交人既没有向联邦法院,也没有向高等法院寻求对这项决定合法性的审查。

         4.11  关于据称违反第十七条的行为,缔约国说,要求家庭中的某一成员离开澳大利亚,而其他成员仍在境内滞留,并不一定就构成对家庭生活,或对被移送者的生活,或者对那些留境内者的生活形成的“干预”。缔约国说,第十七条的目的是保护个人的隐私和家庭成员之间的个人关系。对提交人的移送并非意在影响家庭成员之间的关系。这个家庭在澳大利亚境内的这一点时间不能够团圆,其本身并不等于干预,而且其他家庭成员是否将继续在澳大利亚境内生活或者旅行前往别处与提交人会面的决定,全在于他们自己。缔约国辩称,即使委员会认为移送提交人构成了干预行为,此类干预行为亦不是“非法”,也不是“任意性的”。移送是依国内法决定的。缔约国提及了其关于第九条意见,并给予了详细解释,以证明Burgess家庭并没有遭受任意性干预的说法,而只是根据案情,受到了与所寻求目的相合理、必要、适当、可预见且相称的待遇。

         4.12  缔约国辩称,第二十三条第1款并不阻止依照澳大利亚国内法拘留和移送非法的外籍人。澳大利亚保护家庭的义务并不意味着,仅仅因为非法的外籍人与澳大利亚国民建立了家庭,就不能够将他移送出澳大利亚。第二十三条必须参照缔约国根据国际法控制外籍人出入境、居住和驱逐的权利一并解读。缔约国还说,之所以移送提交人,是因为他在澳大利亚境内犯有情节严重的罪行,而缔约国的行动构成了确保澳大利亚移民方案整体性,并保护澳大利亚社会免遭被禁止毒品影响的合理步骤。这种情况的出现是因为提交人本人的行为,而不是澳大利亚当局未能够保护家庭完整的结果。

            4.13  关于第二十六条,缔约国阐明,缔约国认为据称违反第二十六条的行为,是指称在吊销提交人签证的决定方面,违反了法律面前平等的保障。缔约国援引了其对第九条的评论,辩称吊销提交人签证的决定并不是任意性的,而是与所寻求的目的相合理且必要、恰当、可预见和相称的,这由以下几点因素予以证明:

●     对提交人的待遇依照了国内法确立的程序;

●        由于提交人的犯罪记录性质,显然不符合《移民法》第501节规定的信誉标准意味着,尽管他在澳大利亚境内建立起了家庭,但是吊销他的签证是合理和可预见的;

●        这项决定是基于对所有相关问题的充分考虑,包括提交人的犯罪记录、自他抵达澳大利亚境内以来的行为、保护澳大利亚社区免遭受禁止毒品的危害、澳大利亚社区的期望、吊销提交人签证的决定会对其他有可能从事犯罪行为的外籍公民形成遏制性影响、Burgess女士及其子女的利益及澳大利亚的国际义务。

         4.14  关于违反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四条第2-7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24款,和二十四条的行为,缔约国阐述了详细的论点,反驳上述这些宣称是不可受理或毫无缘由的。

         5.  200468日,律师向委员会通报,他们对缔约国的意见无可评论。

委员会需处理的问题和议事情况

审议可否受理

         6.1  在审议来文所载的任何请求之前,人权事务委员会必须根据其议事规则第93条,确定来文是否符合公约任择议定书规定的受理条件。

         6.2  委员会为了《任择议定书》第五条第2()项的目的,确定同一事务未在其他国际调查或解决程序的审理之中。

            6.3  关于资格问题,委员会注意到缔约国辩称,对于Burgess女士及其三位子女,因属人的理由来文应宣布不可受理。从对档案的阅读来看,在收到首次来文之后,秘书处于2001719日在下列案文中向律师提出要求“若你还希望Burgess先生本人及其家庭成员作为受害者出庭,提供(……)提供他们的书面授权”。726日,提交人仅提供了代理Burgess先生行事的授权书。 委员会注意到,提交人的代表只拿出了作为Burgess本人代理的授权书,但20018月,两位代理人在来文中未经任何授权地包括了Burgess女士和子女。委员会进一步注意到,律师并不想就缔约国有关他们不具备代理Burgess女士及其子女资格的意见发表评论。委员会收到的档案中没有任何资料表明,Burgess女士授权律师为她代理,或者Burgess先生或女士或其子女授权律师代表子女提出这些申诉。委员会认为,律师在委员会面前并不具备代理Burgess女士和DustinLukeMalia Burgess的资格,因此,根据《任择议定书》第一条宣布,来文有关侵犯上述各位权利的内容部分不可受理。

         6.4  关于缔约国宣称,由于提交人未能就吊销其签证的决定,依照《移民法》确定的法定时限,向澳大利亚联邦或高等法院提出上诉,因而未用尽国内补救办法,并在提交人对这项具体案件的现有补救办法及其有效性未发表任何评论的情况下,委员会认为,提交人未用尽缔约国引述的以上这些国内补救办法,因此,根据《任择议定书》第五条第2()项,来文不可受理。

         7.  因此,委员会决定:

(a)   根据《任择议定书》第一条和第五条第2()项,来文不予受理;

(b)  这项决定将通告提交人和缔约国。

         [提出时有英文、法文和西班牙文本,其中英文本为原文。随后还将印发阿拉伯文、中文和俄文本,作为委员会提交大会的年度报告的一部分。]

*            参加审查本来文的委员会委员有:安藤仁介先生、普拉富拉钱德拉·纳特瓦尔拉尔·巴格瓦蒂先生、阿尔弗雷多·卡斯蒂列罗·奥约斯先生、莫里斯·格莱莱-阿汉汉左先生、埃德温·约翰逊先生、瓦尔特·卡林先生、艾哈迈德·陶菲克·哈利勒先生、拉杰苏默·拉拉赫先生、迈克尔·奥弗莱厄蒂先生、伊丽萨白·帕姆女士、拉斐尔·里瓦斯·波萨达先生、奈杰尔·罗德利爵士、伊波利托·索拉里·伊里戈严先生、露丝·韦奇伍德女士和罗曼·维鲁谢夫斯基先生。

根据委员会议事规则第90条,通过委员会决定时,委员会委员伊万·希勒先生没有参加。

   《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及其《任择议定书》分别于19801113日和19911225日对缔约国生效。

  法案第501(2)节规定“部长不妨吊销向某个人颁发的签证,倘若:

(a)    部长有理由怀疑,当事人未通过信誉标准;和

(b)    当事人不能让部长确信,当事人达到了信誉标准。”

501(6)(a)节规定“某个当事人达不到信誉标准(具体)若:

(a)    当事人有((7)分节所界定的)重大刑事记录”。

(b)    根据第7分节,“某人犯有重大刑事记录(具体为)若:

(c)    此人被判处12个月或更长期的监禁徒刑或

(d)    当事人曾被判处双重或更多重的徒刑(不论是一次或两次案件)其总刑期为两年或更长”。

律师援引了澳大利亚高等法院200196日的裁决(参见: PattersonEx parte Tayilor S165/2000案)。

  缔约国提及了1996111日通过的关于第5381993号来文,Charles Stewart诉加拿大案的意见。

            200121日授权书阐明如下:“我,Brian John Lawrence Burgess,(……)由此聘任并授权国际人权联盟的Mauro GagliardiFred John Ambrose,(……)代理并以我的名义提出任何和一切有关澳大利亚政府(……)对我采取的行动违反了根据各类联合国公约和条款规定(……)本人应享有权利的申诉和指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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